因为全俪很少出现在公司，所以李艾米对她并不算了解。
叶凛又转头细问汪俊情人郑瑜婉的情况。
李艾米：“郑瑜婉是阿马泥的柜姐。”
问完李艾米，接下来是林助理。
对接的几乎，也全是工作上的事情。
对汪俊私生活的情况，没有李艾米知道的详细。
叶凛针对林助理的工作，想到什么。
“对了林助理，全俪在公司应该是有股份的吧？”
“我听说，他们是夫妻两人白手起家建立出现在的俏小蛙。”
林助理点头，“公司的股权，汪总占45%，全总占35%。”
“那时候我还没来。”
“只知道全总在女儿上小学前，一直在公司上班的。”
“后来退居二线，又因为小孩出国上学，她才彻底回归家庭当家庭主妇。”
叶凛听完，心里更有底了。
叶凛感觉要了解的东西，基本都已经清楚。
他朝王江海看去，王江海点了点头。
叶凛这才结束询问。
三人离开俏小蛙公司，坐电梯下到停车场。
一坐上车，叶凛立刻提议道。
“师父，我们先去找郑瑜婉吧。”
李胜听到叶凛的话，面露不解。
“为什么先找郑瑜婉？”
“现在不是全俪的嫌疑更大吗？”
叶凛解释道：“李艾米说，全俪以前闹过，但现在不闹了。”
“如果凶手真是全俪，那为什么这次，她会选择比闹更狠的法子来处理？”
李胜眼珠子转了转，“她感觉郑瑜婉的存在，对她有威胁！”
叶凛点头赞同道：“没错。”
“她能和汪俊一起把公司做起来，又能为了利益隐忍不发。”
“这样的人，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沉不住气去杀人的。”
王江海认同叶凛的推断，也明白叶凛先找郑瑜婉的原因。
全俪既然是早有预谋，整个作案过程留给他们的线索不会太多。
案发现场拿回的物证还在检测中。
如果想传唤全俪接受审讯，那他们了解的信息越全面，掌握的线索越多。
就越容易突破嫌疑人的心理防线。
“确实是先找郑瑜婉比较好。”
叶凛得到王江海的认可，连忙启动车辆。
正要出发时，突然又想到什么。
他连忙掏出手机，联系陆瑶瑶。
“瑶瑶，全俪到了吗？”
陆瑶瑶：“还没到呢。”
“她说昨天出去吃晚饭，把腿给扭了。”
“我联系她的时候，她正在医院做理疗呢。”
“说等会理疗结束，她就马上过来。”
叶凛手机是外放的，王江海和李胜也听到了这个消息。
三人先是一愣。
叶凛回过神，马上追问：“她什么时候去吃的饭？”
陆瑶瑶：“说是八点多的时候。”
“就在她家楼下的麦铛劳门口，下楼梯的时候，当众摔了一跤。”
先不说女人力量本来就比不过男人，现在脚还崴了。
车内的三人都开始在心里犯起嘀咕。
叶凛压下心头的疑惑，开口道。
“瑶瑶，你查下全俪昨天出机场到今天的全部行程。”
陆瑶瑶虽然不解，但还是应了下来。
挂断电话，叶凛他们一路讨论着到了郑瑜婉工作的地方。
得知郑瑜婉今天请了病假。
叶凛问店长拿到具体住址，直奔郑瑜婉家。
她住的万大公寓离上班的地方，走路十分钟不到。
叶凛一脚油门到了楼下。
这里的公寓不算高档，顶多就是中档。
开车进入地下停车库的时候，陌生牌号也没拦。
叶凛很顺利地开进去。
郑瑜婉住的是3栋1812号房。
三人刚进电梯，就看到物业发布的摄像头检修公告。
时间是昨晚八点到晚上十二点。
叶凛看到后，眉头不由地微微蹙起。
很快，电梯到了十八楼。
三人走出电梯，看到一排长长的走廊上，估计得有十几二十间公寓。
叶凛很快找到1812号房，他抬手敲了敲门。
很快，大门打开。
一个看着二十七八岁的女人，出现在门口。
叶凛他们的视线，瞬间被女人脖子上四条血印子吸引住。
那些血印子已经结痂，但能看出被挠的时间没超过一天。
女人察觉到三人打探的目光，眼睛露出警惕的神色用手捂了捂。
“你们是谁？”
叶凛连忙出示警察证。
“江宁分局警察。”
“你是郑瑜婉吗？”
女人看到证件后点点头，“我是郑瑜婉。”
叶凛：“有点事情想找你询问一下。”
郑瑜婉垂下眸子把门彻底打开，侧过身。
“那你们进来说吧。”
三人进入公寓，郑瑜婉去厨房拿水。
叶凛一进门，就打量起这套loft的公寓。
下面一楼是客厅和厨卫这些公共空间，挨着落地窗的地方安装了个楼梯上二楼。
屋内的装修很简洁，但那些家具、软装，一看就知道不便宜。
刚打量完，叶凛就闻到空气有股极淡的奶香，给人产生一丝甜润感。
他耸了耸鼻尖，很快用“调香”大师技能里学到的知识点判断出是什么味道。
上好的檀香。
还是野生老料！
叶凛顺着飘过来的味道，很快锁定香味来源。
他的视线移到客厅中央的茶几上，茶几中央放着一个香薰蜡烛托盘。
两个高矮不一的陶瓷摆件上，各有一柱矮胖的香薰蜡烛。
但看蜡烛外观，还没被点燃过。
所以空气里的味道相当淡。
要不是叶凛的嗅觉被改造过，也不一定能闻得出来。
叶凛盯着那个香薰托盘，总感觉摆放的位置有些怪。
两个烛台都靠左，右边空荡荡地看得人难受。
就好像……
少了一个放蜡烛的烛台似的！
叶凛正要细想。
这时，郑瑜婉拿了三瓶矿泉水，放到叶凛他们面前的茶几上。
叶凛等她坐下后，才开始询问。
“郑女士，昨晚十点到十一点你在哪里？”
郑瑜婉：“我在家。”
叶凛：“谁能给你证明？”
郑瑜婉犹豫了下，“楼下邻居应该能证明。”
“昨晚我打碎了东西，那个点好像是十一点左右。”
“他们应该听到了动静。”
叶凛灵光一闪，猜到她打碎的是什么。
打碎的时间，恰好卡到这个时间。
这么巧……
他紧盯着郑瑜婉，直接询问道。
“打碎的，该不会是放蜡烛的陶瓷烛台吧？”
郑瑜婉惊讶地看向叶凛，然后垂眸点了点头，“对。”
说完，她有些疑惑地看向叶凛。
“警察同志，是我们这栋楼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叶凛也没有再隐瞒，“汪俊死了。”
“就在昨晚十点到十一点。”
郑瑜婉愣了下，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叶凛不等她反应，直接问起她脖子上的伤痕。
“我看你脖子上的抓痕，看着没多久。”
“和昨晚烛台摔碎同一个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