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林逸心中冷笑,眼底閃過一絲譏諷。
經過這番鬧劇,在眾目睽睽之下讓江流海這個高高在上的魔子顏面掃地。
他絲毫不在意江流海的威脅,反而誇張地揉著胸口,繼續裝出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樣呻吟著。
時不時偷瞄四周,那副楚楚可憐中帶著幾分得意的表情,惹得江流海青筋暴起,周身血煞之氣瘋狂湧動,仿佛隨時都要將其碎屍萬段。
此時,環繞比試台的諸位長老們紛紛展開了激烈的討論。
他們各自身處不同位置,或立于虛空之中,或坐于血色雲團之上,議論聲在血煞之氣的渲染下顯得格外森然。
\"哼,如此裝腔作勢,實在有辱我血魔宗威名!身為真傳弟子,竟做出這等不堪之事,簡直是我血魔宗的恥辱!\"
一位身著玄袍的長老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不屑,周身血煞之氣隨著情緒波動而翻湧。
\"這林逸小子心機太深,居然敢這般算計江魔子...不過不得不說,這份心智當真了得。在宗門中能有此等心性之人,百年難得一見。\"
另一位須發皆白的長老捋著胡須,眼中閃爍著莫名的光芒,似乎已經看到了這個年輕人未來的無限可能。
\"有意思,不但實力強橫,心思更是歹毒!在這種情況下還能想出此等計策,當真不簡單。若是好生培養,假以時日,必成大器!\"
一位身材魁梧的長老大笑道,笑聲中帶著幾分贊賞與欣慰。
\"哈哈,此子類我!不愧是我血魔宗真傳!玲瓏心思配上霸道實力,假以時日,必成大器! \"
一位身著血袍的長老撫掌大笑,眼中精光閃爍。
他的話音未落,已有幾位長老投來不滿的目光。
\"哼!狡詐小人而已!我早就說過,收此等心性之人入門,遲早會給宗門惹來大禍!此等小人,不過是仗著規矩行事,實則早已背離我血魔宗的根本!\"
一位面容陰鷙的長老冷聲呵斥,說話間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眼見場面愈發混亂,有人斥責江流海行事不當,要他重重賠償;
也有人訓斥林逸不知好歹,裝模作樣;
更有長老稱贊林逸心思縝密,乃是修魔道的不二人選。
整個比試場充斥著各種議論聲,就連天空中的血雲似乎都因為這些爭執而變得更加躁動。
就在這時,一股恐怖的威壓從天而降,所有的喧囂聲戛然而止。
血色雲霞突然劇烈翻滾,仿佛受到某種無形力量的牽引,瞬間在空中凝聚成一道血色光柱。
一道紫紅色身影從雲端踏空而下,正是血魔宗宗主莫天離。
他一襲紫紅長袍隨風獵獵作響,眉宇間透著一股凌駕眾生的威嚴。
周身纏繞著絲絲縷縷的血煞之氣,在他腳下凝聚成一朵血雲,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光芒。
當他現身的那一刻,整個比試場的溫度仿佛都下降了幾分。
就連那些桀驁不馴的長老也不由自主地收斂了氣息,生怕觸怒這位位居血魔宗巔峰的存在。
\"都住口!\" 莫天離環視四周,目光所及之處,眾人紛紛低頭,就連那些桀驁不馴的長老也收斂了爭執之聲。
血煞之氣在他的威壓下劇烈翻騰,仿佛在呼應著主人的怒意。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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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是看向江流海,目光如刀,仿佛要將對方的靈魂都看穿。
他的聲音不帶絲毫溫度:\"身為魔子,竟在排位戰中對參賽弟子痛下殺手。此舉已然違反宗規,你可知罪?莫非是覺得魔子之位已經不想要了?\"
江流海面色陰晴不定,眼中閃過一絲不甘與怨毒。
他死死攥著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卻不敢表露出絲毫不滿。
最終還是強壓下心中怒火,躬身一禮道:\"弟子知錯。只是我那弟弟被......\"
\"夠了!\" 莫天離抬手打斷,聲若雷霆,整個比試場都為之一震。
\"宗規面前,人人平等。就算你是魔子,也不能例外。賠償三顆血源石,以儆效尤! \"
這個處罰可謂不輕。
血源石乃是血魔宗天材地寶,每一顆都蘊含著無盡血煞之力,由千萬生靈精血精煉而成,可減少修士五十年苦修。
就算是江流海這樣的魔子,也不可能輕易拿出三顆。
江流海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眼中殺意湧動。
但在宗主面前,他不敢有絲毫違抗。
只得咬牙切齒地從儲物戒中取出三顆血光瑩瑩的血源石,隨手一揮,便飛掠到林逸身前。
那三顆血源石通體血紅,其中隱約可見無數細小的血絲在流轉,散發著攝人心魄的氣息。
每一顆都價值連城,是無數修士夢寐以求的至寶。
林逸眼中閃過一絲嘲諷,立即從地面上爬起來,絲毫沒有受傷的跡象。
這一幕四周的弟子都看的目瞪口呆,紛紛露出受到欺騙的表情。
林逸對此並沒有理會,畢竟這些弟子也奈何不了他。
畢竟在魔道宗門中,沒點眼力,很有可能就身死道消,他這也是為了他們好。
隨後將三顆血源石收入儲物袋中。
雖然他很想趁機再訛詐一番,但宗主都已經發話,再糾纏下去反而不美。
\"林逸。\"莫天離的目光轉向林逸,語氣中帶著幾分贊許,\"你在這次排位戰中展現出的實力和手段,都堪稱上乘。這個結果,你可滿意?\"
林逸恭敬行禮,不卑不亢道:\"全憑宗主和諸位長老公斷。弟子初入宗門,一切都要仰仗諸位長老提攜。\"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既表明了對宗主的尊重,又不失自己的傲氣。
莫天離聞言,滿意地點了點頭:\"很好,此事就此了結。爾後還望諸位長老謹言慎行,莫要再生事端。\"
說完,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仿佛從未出現過。
但他留下的威壓,卻讓在場所有人都不敢輕舉妄動。
江流海深深地看了林逸一眼,眼中寒芒畢露,殺意幾乎化作實質。
他咬牙切齒道:\"好!很好!我記住你了!\"
說完便帶著弟弟憤然離去,黑袍獵獵作響,身後血煞之氣翻騰,顯然已經動了真怒。
林逸望著江流海離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冷笑。
\"記住我?\"林逸心中暗道,\"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看看到底誰能笑到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