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奕風立刻想起年少時池水當初編的那首“**歌”,直接擺手阻止池水,說,“你不用唱了,我知道你什麼水平,你五音不全。”
“不要這麼快下定論,聽完再說。”池水打了一個自信又炫酷的手勢。
沈奕風勉為其難地坐下來。
池水把吉他挎在身上,坐在沈奕風的對面。璀璨的星空,靜謐的樓頂,對望的目光,指尖流淌出美妙的音符……
“月老手中的紅線,我們一人牽一半,我對你說這是緣分,你卻說那是扯淡……”
沈奕風,“……”
池水絲毫沒意識到沈奕風抽筋的面孔,繼續投入地唱著,“白天逃離,夜晚背叛,口是心非啊請你有多遠滾多遠……”
沈奕風,“……”
終于到了副歌部分,池水猛的一點頭,滿滿的熱情噴薄而出,“l~love~you~my~little~風……風……”
沈奕風一把將池水拉起來,“走吧,趕緊回去睡覺去,什麼都別說了,明天我讓人帶你去新劇組給你找個更好的角色……”
“不行!”池水死都不走,“你先聽我唱完了,還有一段呢。”
“我聽你唱完我就跳下去了。”沈奕風態度相當強硬。
池水抱住沈奕風的一條胳膊死皮賴臉地磨,“你不要較真歌詞里面的某個字眼兒,你主要聽意境,意境知道麼?再聽聽我的編曲好不好?如果你聽完編曲還是這個態度,那我就徹底死心了……”
沈奕風看池水這副渴望被肯定的神情,實在不忍打她的積極性,就硬著頭皮坐了回去。
池水清了清嗓子,再度強調,“這主要聽編曲,主要聽編曲啊!”
很快,音樂又響了起來,池水閉著眼楮一臉享受地哼唱起來。
結果哼了不到半分鐘又讓沈奕風給拉起來了,這回連吉他都一並搶走了。
“為什麼啊?你能給我個理由麼?”池水憤憤不平。
沈奕風比他還氣不忿,“理由?唱的兩次連調都不一樣,你還有臉要理由?”
池水還想狡辯,結果沈奕風不容分說地將她扛了起來,強行押上了電梯。
電梯緩緩下行,池水突然變得特別老實。
沈奕風微微側頭,“這回怎麼不鬧騰了?”
“好不容易趴你身上了,為啥要鬧?萬一你把我放下來怎麼辦?”池水賤笑。
沈奕風作勢要把她放下來,結果這貨又夾著腰爬回去了,還待個沒完沒了了。
都快出了電梯,池水才開口說道︰“我咽不下這口氣。”
沈奕風箍著池水的胳膊明顯一僵。
池水從他的身上利索地躥跳下來,定定的看著沈奕風,目光中的玩鬧之意盡數褪去,只剩下滿滿的執著和認真。
“我一定要把季語那個賤人打趴下,特麼的敢嫌棄我。”
沈奕風無奈這貨不撞南牆不回頭的執拗,“不要賭氣,你壓根就不適合做演員。”
“等著吧,我只需要三天時間,你就知道我是不是賭氣了,你就知道我適不適合做演員了。”說完這話,池水一臉冷靜從容,頭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