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琛中标似乎是情理之中,没有任何异议。
宣布中标的时候,其他人都格外羡慕他。
毕竟谁都知道孙琛现在拿下了两个项目,如果凤凰山发展起来,那他手里这两个项目,那可就是不可限量的。
光是那个缆车,大家觉得就要赚不少钱。
招标会结束,郝光良特意让孙琛等一下。
他也没有避开其他人,直接提醒孙琛,“你现在拿了两个项目,肯定有人眼热。”
“我们都是按照正规流程走的,问题别人未必会这么认为,所以你一定要做到最好,知道吗?”
“郝局长,您放心,我肯定百分百用心。”孙琛用力点头。
郝光良看身边没有其他人,这才压低了声音。
“项目资质都没问题,贷款肯定也会审批快一点,但是先提醒你,你公司的税务千万不能有问题。”
“现在上面严查,你明白吗?”
“是,我们公司一直都是认真缴税,绝对不会有问题。”
听到孙琛的承诺,郝光良这才慢慢松了口气。
孙琛则是低头注意到了郝光良手腕上什么都没有了。
虽说这种正式场合,郝光良肯定是不会戴什么东西,但孙琛还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郝局长,您家里的那些?”
“现在工作忙,没什么爱好,该送人的都送人了。”
郝光良也是个聪明的,有了孙琛的提醒,自己再多琢磨琢磨,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
孙琛点点头,笑着没多说什么。
而孙琛离开了招标会现场,门口就围了不少人,看到他出来,直接跑过来。
“小孙总,我们是提供水泥和沙子的,价格肯定比鼎益的便宜,你要不要考虑?”
“小孙总,您还招人吗?我听说你需要施工团队啊。”
“我们是做建材辅料的,小孙总,长期合作有批发价格。”
现在谁都知道,大发建筑是云市的龙头。
而刚才孙大发都说了,他马上就退休了,什么事情都丢给自己儿子,他当甩手掌柜。
孙琛有些无语地看着眼前的人,又看向了奥迪里偷偷摸摸看向这边的老爸,最后只能心里叹气。
“各位,这样,你们都准备一下报价单,后天十点来我公司大厅集合。”
“我是有长期合作的供货商,但如果有人相竞争,那就拿出诚意。”
“到时候我爸,也就是孙总会亲自筛选。”
他说完一溜烟跑了,完全不给其他人追他的机会。
发动车子的一刻,孙大发哈哈大笑。
“想不到啊,你小子也有今天?还想坑你老子?我明天就出差。”
“爸,你身份证还在我这呢,你上哪去?”
孙琛白了他一眼,忽然表情顿了顿。
他余光瞥见了角落里的一抹身影——赵治国。
孙大发也看到了赵治国,声音里都是不屑。
“手下败将,有什么好看的?”
“我早就打听过了,他可不是咱们云市的,早些年在各个地方做旅游,这两年火了,有点钱就想着做房地产。”
“不过这小子不好好干,还总是拖欠工人工资,都是找人外包,反正不怎么地。”
孙大发是底层上来的,他太知道一个建筑对一栋楼的人意味着什么。
他最看不上赵治国这种拼缝又不好好干活的。
孙琛则是将这一切都记在心里,他有种预感,这个赵治国一定不会就这么算了。
但他没想到,赵治国竟然没空找他。
有几个想和孙琛合作的人,见面除了聊合作,就是聊聊这个赵治国。
大家似乎都知道赵治国和孙琛不对付,提起他都是幸灾乐祸。
“那老小子项目没了,就靠着几个小项目赚钱,累死累活的。”
“听说他那个旅游公司也要干不下去了,银行都来催债了。”
“他就是贪多嚼不烂,一个月赚一万,还想赚一百万,想钱想疯了。”
孙琛也不想打听这些,但赵治国的消息总是传进他耳朵里。
几个供货商都提起了赵治国欠自己的钱,还有人已经起诉了。
送走了最后一个嚼舌根的,孙琛有些疲倦地坐在椅子里。
咚咚咚~
吴玥端着咖啡走进来,“小孙总,辛苦了。”
“确实辛苦,这都什么老板?完全就是长舌妇。”
孙琛长长呼出一口气,然后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半。
“你慢点!”吴玥赶紧拿出纸巾想要帮他擦嘴,孙琛则是接过纸巾,下意识坐直了身子。
“吴秘书,你不用这么照顾我,你是我的秘书,不是我的老妈子。”
“谁是你老妈子,你想得美!”
吴玥哼了一声,直接坐在他对面,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小孙总,现在咱们也算是告一段落了,今天一起吃个饭,庆祝一下呀?”
看孙琛不说话,她又补了一句。
“部门好多人都一起去,你别扫兴呀。”
孙琛认真想了想,确实中标之后,他就一直在忙,也没好好领着大家去搓一顿,于是直接点头。
“行,地点你定,吃什么都行,少喝酒,明天还要工作呢。”
“哎呀,你放心吧,作为你的老妈子,我会把预算卡死的。”
吴玥欢天喜地出去,还哼着小曲。
看着她这么有活力,孙琛都跟着心情好起来。
他又想到了沈清棠,刚工作的时候,她也一样有活力,只是后来被学生气得不行。
孙琛嘴角扬起,然后拨通了沈清棠的号码。
“小棠姐,我中标了,一起吃个饭吧?你前两天不是说要给我庆祝?”
“你以为我不想?”沈清棠有些幽怨的声音响起。
“学校通知了,开学高一老师就要考试,我还要准备公开课,我妈这边的设计室又有点问题……”
“需要我帮忙吗?”孙琛问道,“阿姨是什么设计室?”
他好像还从来没问过沈清棠妈妈的事情,不过顾雅芝看着就是个优雅又有能力的女人,估计是个女强人。
“就是服装和珠宝设计,算了,和你说不清。”
沈清棠对着电话那边说了几句什么,然后才说道,“我得走了,改天我请你,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