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雷娜小姐的恭維,魯長春心中猶如開了花一般。
欣然舉起酒杯,來了個一飲而盡。
其他的客人也是一樣,紛紛來了一個干杯。
這個時候,方子玉已經到了包廂斜對面的公共衛生間。
運起真氣,將牡丹廳里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他的嘴角上,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從戒指之中,取出一張符箓。
口中念上幾句以後,符箓便化作一陣輕煙,朝著牡丹廳飄去。
做完這事,他洗好手,就要准備離開。
這時,手上的戒指中傳出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上仙,我發現那個負心人的味道啦。”
說話的人叫梅香。
當初買下一號別墅的時候,方子玉曾經作法請來大神,想要消滅那些興風作浪的鬼怪。
後來得知,這些鬼魂都是被胡老道給拘禁過來的孤魂野鬼。
得知此情之後,方子玉不好下手。
又拘來地府鬼差,將這些孤魂野鬼送去了地府。
只有這個叫梅香的女人,帶著女兒不肯離去。
說是要見到當年那負心人的報應,才肯去那地府重新投胎。
這些日子里,方子玉一直沒有發現那負心人的蹤跡。
因為這樣,也就沒能幫助梅香母子圓了這個心願。
想不到,今天會讓梅香找到了負心人的蹤跡。
“梅香,味道來自何方?”
“就在衛生間門外,左轉五公尺,對面的那個包廂。”
一聽這話,方子玉可樂了起來。
梅香所說的包廂,就是魯長春所在的牡丹廳。
這麼一來,想要尋找那負心人,也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說不定啦,與自己的目標是殊途同歸。
那樣的話,也就是同樣一番手腳,完成了兩項任務。
“梅香,不要亂動。既然已經有了蹤跡,我一定會滿足你的願望。”方子玉關照說。
“上仙,梅香明白。”
在這之後,戒指也就沒了動靜。
所有的對話,都是通過神思在進行。
真要是讓方子玉對著空氣在說話,肯定會被人當成了精神病。
方子玉重新回到荷花廳以後,大家繼續進行著原來的交談。
就在雙方對制藥廠的投資、規模等形成統一認識的時候,包廂外面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聲音。
不等水葉荷說話,陶月芳就已經站了起來。
身子一扭,已經出了包廂的門。
過了一會,她樂得直不起腰的回了包廂。
一邊笑,一邊介紹說:“水姐,我們賓館出了一條頭號新聞啦。”
她說的新聞,來自于牡丹廳。
今天晚上,這里的氣氛始終都是好得不能再好。
魯長春一直在控制著節奏,讓晚宴進展速度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交談之中,雷娜小姐擋不住魯長春的勸說,終于松了口。
她答應裘老板,恢複對其企業兩個億的投資。
還與張家父子,達成了五個億的投資意向。
其他幾個企業的老板,也與雷娜小姐達成了一些意向性協議。
眼看著今天的目標全部達成,魯長春看向雷娜小姐的目光,變得分外的火熱。
這樣一個有錢的女人,如果能被自己抱到鋪上,此生不虛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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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念一生,他覺得全身一片滾燙。
嘴角上,掛滿哈喇子也不知道。
雷娜小姐一見,心中大生鄙夷,原形畢露的時候到啦!
表面上,她故作嬌羞地推了對方一把:“魯哥,你的樣子好難看。”
“是嘛,是嘛。”魯長春嘴上答非所問,卻一把抓住了女人的手。
他的另外一只手,在雷娜小姐手背上反複摸索,口中嘖嘖有聲地說:“雷娜小姐,你的手,又白又嫩啦。”
旁邊的陪客,基本都是玩慣風花雪月的老手。
看到魯長春的表情,就能知道他是動了什麼樣的邪念。
投其所好,這是最好的報答方式。
如果魯長春真的睡到了雷娜小姐,對大家的融資有百利而無一弊,何樂而不為!
老于世故的張萬成,立即就開了口:“魯領導,早就聽說你的舞姿不錯。趁著雷娜小姐在這兒,是不是給我們表演一下。”
“好啊,好啊,我也很想欣賞雷娜小姐的跳舞啦。”裘老板連忙在幫腔。
其他的人,跟著鼓起掌來。
包廂里有音響設備,也有可供客人跳舞的小型舞池。
想要跳舞,那是一句話的事情。
不等雙方答應下來,張天明已經示意包廂里的服務員說:“打開音響,先來一曲《真的好想你》。”
魯長春一聽,立即站起身來,彎腰邀請說:“尊貴的雷娜小姐,不知我是不是能有這個榮幸?”
雷娜小姐嫣然一笑,站起身來,將手交到對方手中。
二人手拉手,直接滑入舞池。
兩個人優美的舞姿,熟練的配合,可算是珠聯璧合,相得益彰。
一曲結束,他們在大家的掌聲之中,又來了一曲《花好月圓》。
跳第一曲的時候,魯長春都表現得中規中矩,落落大方。
第二曲剛一開始,他就象是變了一個人。
不再是一手托腰,一手牽住對方的手。
他的雙手都伸了出去,摟抱住了雷娜小姐的纖細小腰。
那張大嘴巴,也在不停地往雷娜小姐臉上貼。
大家意識到魯長春的心猿意馬,也沒有人會當作一回事。
無非就是當眾揩油,對于開放國度的女人來說,也不算多大的事。
男有情,女有意,誰也不好多說什麼。
這在如今的官場上,只會當作是風雅之事。
為了不影響魯長春的浪漫,大家都將臉給轉到了其他方向。
“嘩——”
突然之間,一種不好的聲音響了起來。
這不是親吻,也不是擁抱,好像是布帛被撕開的聲音。
沒等大家反應過來,就是“啪”的一聲響了起來。
用不著多想,也能知道是有人挨了一記耳光。
“姓魯的,你是個畜生!”雷娜小姐在罵人。
所有人的臉,一下子又轉了回頭。
大家發現,原來摟抱在一起跳舞的兩個人,已經分了開來。
魯長春一只手捂著臉龐,一只手指著雷娜小姐。
想說什麼,卻又沒有說得出聲音。
再看雷娜小姐,那條白色露肩的連衣裙,被撕落了一半。
雷娜小姐的雙手,捂在那露出來的一只肉饅頭上。
如玉一般的皮膚,讓一幫男人看得直咽口水。
用不著解釋,大家也能明白,魯長春太過急色了一些。
一不小心,就將雷娜小姐的連衣裙給撕得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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