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鑾殿里,飛雲公主和她所出的太子坐在龍椅上,看著底下的暗衛回話。
這些都是飛雲公主當年自北燕帶來的親信。
「稟公主,幾位皇子已經屠戮殆盡。」暗衛統領稟道。
飛雲公主頷首,「那些女人呢?」
「那些妃嬪也已經一杯毒酒賜死了。」暗衛統領低垂著眉眼說道。
這事自然不是暗衛稟報的那樣簡單,夏侯淳的妃嬪可都是朝中大臣的女兒,別說的飛雲公主了,就算是夏侯淳本人也不能光憑一句話就賜人毒酒。
暗衛帶著人直接闖入,不聽命的直接殺了便是。
整個皇宮如今都把持在飛雲公主手里,還怕一個小小妃嬪跑出去不成。
飛雲公主看著自己手上新染的蔻丹,勾了勾唇,「嗯,這些妃嬪都是先帝的女人,先帝走了,她們願意去底下繼續侍奉先帝,也不枉先帝寵愛她們一場了。
「對了,太後那邊派去的人可都安排好了?」飛雲公主問起自己的那位婆母。
自夏侯淳登基後,太後就在慈寧宮的小佛堂吃齋念佛了。
夏侯淳對太後這位生母還是十分孝順的,因為太後信佛,便讓人在皇城外建造了一座廟宇,是為皇覺寺。
太後每月初一都要去皇覺寺祈福,住上小半個月。
算算日子,這兩天也該回宮了。
「回公主,皇覺寺那邊都已安排好了,只要太後一離開皇覺寺,咱們的人就立馬動手。」暗衛稟道。
飛雲公主頷首,「如此甚好,本宮就等著你們的好消息了。」
這可是她專門挑的好日子,太後能在先帝的後宮中殺出重圍,扶持夏侯淳坐穩太子之位,甚至登上帝位,這位太後都功不可沒。
飛雲公主對這位婆母還是很忌憚的,所以才敢趁著太後離宮之際下此毒手。
站在飛雲公主身旁的宮女嘴角輕輕勾起,眼底對飛雲公主滿是不屑和嘲諷。不過她低垂著頭,誰也看不見她眼底的神色。
「毒婦,皇後你這個毒婦。」慶王握著劍就這樣衝了進來。
後面緊跟著一群怒氣衝衝的大臣。
「這是怎麼了?慶王緣何如此激動啊?」飛雲公主漫不經心的看著底下的大臣,眼底俱是嘲諷之意。
「毒婦,你竟敢弒君,簡直是大逆不道。」慶王提劍指著皇後,聲討道。
「毒婦,你們母子還敢坐在那上面,還不趕緊滾下來認罪。」
「還不滾下來。」
」滾下來!「
有了慶王帶頭,底下的大臣們個個義憤填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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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雲公主聽到這些話,確是揚聲笑了起來,」哈哈哈哈。滾下來?慶王,還有諸位大臣,你們知道你們現在是在跟誰說話嗎,。本宮乃是夏國太後,我兒乃是夏國新帝,你們還不跪下行禮。「
百官彷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要他們認一個殺害了他們皇帝的外國女人為太後,簡直是癡心妄想。
「毒婦,還真是死到臨頭不知悔改,膽敢殺害陛下,就憑你和你生的那個野種,也想做夏國的主,做夢去吧。」夏國丞相罵道。
「你不會以為你還是北燕的長公主吧,實話告訴你,北燕已經被秦國滅國了,還是你那位好皇兄親自向秦國投降的。識相點,我勸你老實的滾下來認罪吧。」
飛雲公主幽幽的看著底下的叫囂的大臣,冷笑一聲。「就算本宮的母國已經滅亡了又如何,本宮是你們夏國皇帝明媒正娶的皇後,本宮所出的嫡子是你們夏國的皇太子,先帝既然已經駕崩了,按照禮制麼,太子便是新帝,本宮作為先帝的嫡妻,太子的生母,自然而然就是你們的太後了,本宮今日念在你們,因為先帝駕崩,過于傷心難過而失了分寸,便不與你們計較了。」
飛雲公主一副大度的語氣說道。
其實她也就是哄哄這些大臣,這些年這些大臣可沒少給他們母子添堵,飛雲公主可不是那種以德報怨的人,但現在也不能將人全部都殺了,不然誰來為他們母子做事。
如此想著,飛雲公主還是忍著惡心做出一副寬宏大量的態度。
殊不知底下的大臣看著她這副嘴臉愈發恨得牙癢癢。
「你這女人還是又毒又蠢,你的兒子能坐上太子的位置,那是做給北燕看的,如今北燕都沒了,你以為你的兒子還能做太子?」
「不錯,要不是你這個毒婦毒殺了陛下,如今廢太子和廢後的詔書就該昭告天下了。「
」原本念在你們母子這些年還算安分守己的份上,陛下也會饒你們母子一條生路,找個冷宮安置了你們,但你卻如此心狠手辣,竟然將陛下害死,那你們母子就只能以死謝罪了。「慶王道。
飛雲公主挑眉看著大臣,一副無可奈何的語氣,「我們母子要真以死謝罪了,那你們夏國的皇位就沒人繼承了?「
」你什麼意思?「丞相看著這個瘋瘋癲癲的的毒婦,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
「當然是字面上的意思了,先帝膝下可就只剩太子一個兒子,太子再是血統不純,你們不也得捏著鼻子認下,哦,還要對太子俯首稱臣呢哈哈哈哈!」
飛雲公主哈哈大笑起來。
」你,你把其他皇子都殺了?「說話的大臣有些不敢置信。
其他大臣也是一臉不敢相信,這可是他們夏國的頂頂尊貴的皇宮,皇宮把把守森嚴,堂堂帝王就這麼被一個和親的公主給殺了,就連皇嗣也殺的一個不剩,這叫個什麼事啊!
哦,不對,沒有全部殺絕了,那上頭不是還有一個嗎?
想到這里大臣們卻是連笑都笑不出來了。
要他們尊一個血脈不純,生母弒君的小兒為皇帝,這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大臣只能把眼光放在為首的慶王身上。
慶王看了眼上首無所顧忌的女人,隨即招來手下,讓他們去後宮查看。
飛雲公主就那樣坐在那,笑意妍妍的看著他們。
太子坐的久了,有些不耐煩的站起來,左右看了看,點了一個小太監趴下來給他當馬騎。
那些大臣看見這一幕,氣得不行,手指了指太子,半晌也說不出來話。
就這,就這樣還想當夏國的皇帝,那不如直接把夏國拱手送人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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