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女帝的安排!
“另外,税款的事,林某会派人去你们府上核查,确认无误后,就可以在三个月内缴清。”
“是。”
办完这些,林承才让三人离去。
等他们走后,张永福激动地站起来,拱手道,“林大人,您真是神人啊!”
“短短几日的时间,就彻底把三大豪强压服了,这份手段简直闻所未闻!”
“张会长过誉了。”林承淡淡道,“林某只是做了该做的事,接下来,商会的担子就落在你肩上了。”
“这些货源和渠道必须好好管理,不能让它们重新变成垄断的工具。”
该做的自己都做到了。
至于接下来如何发展,还是得看他们自己。
“林大人放心,张某一定竭尽全力!”张永福郑重地说道。
林承点点头,又对姚文通说道,“姚大人,三家补缴的税款,到时候直接入府衙的国库。”
“这笔钱数额不小,你要安排好,不能出任何差错。”
“是,是,下官明白。”姚文通连连点头。
同时,他心里暗暗庆幸,幸好自己这几日没有帮李家说话,否则现在倒霉的就是自己了。
要是家里那些东西叫出来,那真的得痛死!
散会后,林承回到书房,在椅子上坐下后,忍不住长出了口气。
河东的局面,终于打开了。
三大豪强低头,商会正式接管货源渠道,税款即将补缴入库,最棘手的问题都解决完毕。
这一仗自己赢了!
但这只是开始,接下来还有更多的事要做!
安置流民,开荒屯垦,建立新的商业秩序,推动河东的经济发展。
这条路还很长,但自己有信心走下去。
因为他不仅有现代化的知识和手段,更重要的是,林承的认知是断崖式领先.....
...
京城。
皇宫,御书房。
女帝姒萱正在批阅奏折,烛火摇曳,映照着她精致却略显疲惫的面容。
自从那日夜里灵魂附身在林府娘子身上,被林承那番言论震撼后,她白天愈发留意朝政,却处处受制于太师姒崇,几乎插不上话。
想到林承那些“昏君”“老狗”的言论,心中更是五味杂陈。
那状元郎说得没错,自己这皇帝当得真是窝囊至极!
“陛下,河东林大人的奏折到了。”女官轻声禀报,双手将一份加急奏折呈上。
“河东?林承?”姒萱心头一跳,连忙接过奏折展开。
那日是太师姒崇在朝堂上逼问林承,既然满口治国良策,为何不亲自前往河东平乱赈灾?
林承无奈之下,只能领命前往。
这件事几乎成了她的心结,时刻都砸关注着。
眼下消息终于来了,如何能不激动?
奏折展开后,姒萱只扫了几眼便猛地站起身来,凤目圆睁,呼吸都急促了起来,“这……这怎么可能?”
只见,那奏折上清清楚楚写着,“臣林承叩首,恭呈陛下御览。”
“臣抵河东已有月余,现将具体情况禀明如下,河东饥民聚众,实因豪族垄断粮道,官员层层盘剥所致。”
“现在已经查明河东三大豪族李家,赵家,王家勾结官府,垄断盐铁粮茶,偷税漏税,中饱私囊。”
“臣以朝廷之威,收集证据,迫其归顺,现三家已签署《货源渠道移交协议》,将粮食,盐铁,茶叶货源及渠道悉数移交朝廷,并承诺三月内补缴税款六十五万两白银。
“除此之外,臣在河东组建商会,招募商户五十余家,打破垄断格局,使粮价降三成,盐铁价格亦有所下调。”
“百姓欢欣鼓舞,已无人再议造反之事。”
“另外,臣收编流民千余人设五营操练,既解决流民生计又为朝廷练兵,此千余人皆感念朝廷恩德,愿效死力。
“最后臣恳请陛下恩准,开放盐铁经销权,允许商会直接向朝廷供货,以彻底断绝地方豪强垄断根基。”
“如此一来,不仅可增国库税收,更能让利于民稳固朝廷根基。
“望陛下明鉴早日降旨,臣定不负圣恩,为陛下分忧,为万民谋福!”
看完这份奏折,姒萱整个人都呆住了。
仅仅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那个夜里在她面前侃侃而谈的状元郎,竟然真的做到了!
河东三大豪族,盘踞数十年的地头蛇,说拿下就拿下了?
六十五万两白银的税款,那可是国库一年收入的十分之一!
还有商会,流民收编,打破垄断……
每一条都是她想做,却始终都没做到的事!
“他……他竟然真的做到了……”姒萱喃喃自语,凤目中满是难以置信。
想到朝堂上那些官员日日争吵不休,却拿不出半点实际办法。
而林承只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把河东这个烂摊子收拾得井井有条。
姒萱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情绪,更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委屈。
自己堂堂大夏女帝,却连这么一个忠心耿耿,能力卓绝的臣子都保不住,眼睁睁看着他被太师逼去送死……
“来人!”姒萱强压下心中激动,沉声道,“立刻拟旨,批准林承开放盐铁经销权,允许商会直接向朝廷供货。”
“另外,赐林承黄金千两,蟒袍一件,以示嘉奖!”
“另外,传朕旨意,林承平定河东有功,升任河东巡抚,全权负责河东政务!”
“陛下……”女官有些犹豫的说道,“太师那边……”
“朕说了算!”姒萱凤目一凛,难得强硬一回,“这是朕的旨意,谁敢阻拦?”
“是!”女官连忙应声退下。
说完这些,姒萱才重新坐回龙椅,手中紧紧攥着那份奏折,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林承......你既然能为朕做到这一步,朕便护你周全!
这一次,朕不会再让步了!
.....
与此同时,太师府。
太师姒崇正在书房里品茗,神情很是悠然。
作为大夏朝三朝元老,历经三代君王手握大权,朝中半数官员都是他的门生故吏。
至于女帝?
不过是他手中的傀儡罢了。
“老爷,河东的消息传回来了。”管家恭敬地递上一份密报。
“哦?”姒崇放下茶杯,漫不经心地接过密报,“那林承,应该已经死在河东乱民手里了吧?”
当日在朝堂上逼林承去河东,就是想借河东之乱,除掉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状元郎。
一个寒门士子,也敢在朝堂上指点江山?
简直不知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