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人也太过分了,当初把你从水里救上来,和乱搞男女关系,有什么联系?”
陈建安心里蹭蹭起火,这事说自己,说李修齐,都还算有理由,可牵扯到小姑娘,这是黑心烂肺的做法!
“唔,和救我那件事,好像没啥关系。”
李菱歌轻轻抿了下唇,耳垂染上桃花的粉,提这事的话,建安哥不会想起当初我裙子被冲走么?、
“说的是之后,那个,讲你同时和茉茉,和我...谈恋爱。”
姑娘吞吞吐吐的说完,垂下眼眸,不敢再看某人。
只是,红晕已经由耳垂蔓延至整张脸。
“这不是胡说八道么。”
陈建安怒意更盛:“张茉那边早就分手了,乡里应该都清楚,还拿这件事胡咧咧,至于你...”
说到这里,他忽而顿住了,因为,瞥见了姑娘那么娇羞。
“我怎么了?”
李菱歌抬起头来,嘴角微微翘起,眸子闪了闪,继而直视起眼前的男人。
“你就说怎么办吧。”
“今天回去我就和罗书记反映这事,莫须有简直是。”
陈建安心下轻颤,他有点品出来姑娘那话里的意思,但没法完全确认。
可亦是正儿八经考虑起来菱歌这个姑娘,此前因为她是张茉的闺蜜,刻意保持距离,多少是忽略了。
如今想想,容貌性格都不比张茉要差。
“哦...”
李菱歌嘟了嘟嘴,语气略带一丝失望,旋即笑了下。
“没关系,我都已经解释清楚了,和陈建安同志,暂时只是朋友,你回乡里也别发火,等着结果就好,举报这事,相信会给你一个清白。”
想让这根木头直接幡然醒悟过来,有点难,不过...比以前进步多了。
这就足够了,当然,这个时间点,确定恋爱关系,并非是好事。
至少老爸当初的选任,说服力并不强,还好建安哥工作上做出了成绩,这是实打实的。
吃过饭。
李菱歌拎着包子往回走,到了大院门口,顿住脚步。
“知道你要回去上班,我就不请你上去坐坐了,路上注意安全。”
“好,那我先回去了。”
陈建安点点头,推着自行车,使劲一蹬,凉风打在脸上,忽而想起刚刚吃早饭时,姑娘的那抹羞红,另有一番好看。
大院门口,李菱歌在门口站了会,直至自行车和某人的身影消失在街道的尽头,才是转身进了院里。
上楼,把包子搁在桌子。
老李同志还在看着报,见状,把报纸抖了抖,合上。
“建安回去了?”
“着急上班呢,可认真了。”
李菱歌鼓了鼓嘴巴:“被举报了还这么心大,满脑子上班。”
“这样才是男子汉,碰见点小事患得患失,畏畏缩缩,没什么出息。”
李修齐拿起包子啃了口,而后问道。
“建安真和张茉分手了?”
要不是这次的事情,他还真不知道这个消息。
“唔...算是吧,茉茉家里似乎是嫌弃水利员这临聘的,未必能转正,本来在走议亲流程的,已经几个月没动了,就差把话挑明。”
李菱歌舔了下嘴唇,略有些心虚地说道。
闻言,李修齐点点头,虽说现在有点职务,可他也是在农村待过,很清楚里面的流程。
议亲突然就停了没后续,有,但不多,要么是条件谈不拢,要么是反悔,几个月没动,那是肯定熄火。
挑明的话,一般不会这么做,人要脸树要皮,这是往结仇的方向奔,黑不提白不提的这事就过去了,等各自结了婚,更没人管。
“鼠目寸光啊,多好的小伙子,就这么放走了,临聘?呵呵...”
李修齐发出声莫名的笑,低头继续吃起包子来,难咽的时候,喝口水。
“这么好的吗?”
李菱歌垂眸,语气略带期待地问了句。
“嗯。”
李修齐不语,只是一味吃着包子,偶尔喝口茶。
见状,李菱歌撅了撅嘴巴,进了屋里,拎着包便出了门。
“我上班了。”
李修齐搁下茶杯,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
无论同不同意,女儿都要做自己想做的,还不如闭口不言,算是减减速,人生大事,得想清楚。
女追男,隔层纱,他这当爸的,总归要多考虑。
和陈建安人怎么样,关系不大。
......
此后数日。
塔寨乡风平浪静,或许有些暗流涌动,可陈建安并没有放在心上。
没去打听,没去跑关系,只是一味地埋头在青石矿这件事情上,加之稻子割了大半,农忙时节将要过去,水利工程修缮准备工作,亦是要落在实处,而非在纸面上。
忙得不可开交,根本没心思管那些有的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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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似乎连张兴华都听说了这事,拍着大腿在那里骂娘。
“建安,你要是乡里实在呆不下去,回头来我这里,工资肯定不少给你开,等青石矿办好了,村里有了钱,你之前说的那什么酸豆角厂,也可以试试嘛。”
张兴华是体会到了什么来钱,还得是办企业,这青石矿还没完全开工,就有不少人来打听价格,靠村里那几百亩地,赚不了钱,更发不了财!
地里长不出来金子。
“要是真被开了,回头我就来投奔张叔。”
陈建安呵呵笑了声,从前只觉得没班上很迷茫,甚至有班上也稀里糊涂,而今么,丝毫不慌。
可选择的路,忽然一下子多了起来。
“就这么说定了。”
张兴华嘴里骂骂咧咧,但心里多少还感谢那生孩子没屁眼的小人。
下午三点。
陈建安眼见天阴了,也不晓得要不要落雨,直接骑着自行车回了乡里。
进了办公室。
却见周志刚和林月琴两个人好似热锅上的蚂蚁,不仅仅是走来走去,还一副焦躁不安的样子。
本不想搭理,却没想到,周志刚还凑了上来。
“建安,二楼那边在开会你知道吗?”
“不清楚,开会也正常。”
陈建安淡淡说道。
二楼会议室么,乡里领导时不时就开会,他哪有那么多心思去管。
“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本来下个月才要定下来的八大员转正名额,说是今天开会就要定下来。”
林月琴不甘地叹了口气。
根本没来得及打好招呼,整个一猝不及防。
“哦。”
陈建安翻出工作日志,自顾自写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