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师，这……这……这……”
宁皓激动的有点语无伦次了。
张国利何等人物？
在内娱不止辈分高，还有巨大人脉影响力。
他要是愿意客串电影，那就等于给电影做了一次免费宣传！
还变相证明了电影的质量！
更别说，张国利还要赞助100万的宣传费用了！
签！
傻子才不签！
宁皓使劲扯了扯林时袖子，示意林时快答应。
只是林时却无动于衷，反而将意向书推回张国利面前。
“我心里的张老师应该是处事圆滑但不失分寸，八面玲珑却又心怀底线。”
“可现在的张老师，让我有点陌生了。”
张国利闻言，瞬间面色一变。
接着脸上浮现出深深无奈跟挣扎。
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江湖越老，胆子越小。以前的我，可能会跟你站在一起；但现在的我，什么都有了，但也什么都怕了。怕这怕那，明明不想来，却还是被人推着来了。”
“林总，算我唐突。今天这事，就当没有发生吧！”
“告辞！”
说完，张国利拿起那张意向书，就要撕掉。
只是下一秒，却见一只手伸过来，拦住了他。
却是林时。
“撕了的话，张老师怎么向其他人交待？留下吧！”
说完，林时径自拿过了那张意向书。
张国利讶然看着林时举动。
眸底涌起丝丝感动之色。
只是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用力拍了拍林时肩膀：“委屈你了！”
然后转身离去。
当张国利的车子消失在远方之后，宁皓一脸懵逼的看向林时：“林老师，您到底玩的什么操作啊？我怎么一点看不懂呢？”
林时笑了笑：“没什么看不懂的，你只需要想想这件事情里面，咱们剧组怎样才能利益最大化就行了。”
宁皓眨巴着眼睛想了半天，忽然顿悟：“我明白了！您这是既要又要啊！既要小罗伯特唐尼加入咱们剧组，还要外界那些人挑不出一点毛病！甚至还要感激咱们为他们做出让步！”
“孺子可教也！”林时冲着宁皓投去一抹赞赏的目光。
而林时话音才落。
却听手机响起。
接通以后，电话那头当即传来一个声音：“林总，你好你好。我是老周啊，东林影业的老周。”
“你那篇清朗的发言我看了，说得好，说得好啊！不过林总，这个唐尼嘛……人家好歹也是国际影星，你把他拒了，多可惜啊。要不这样，我这边有个项目，年底开，男一号我留给你的人，你那个唐尼的事，咱们再商量商量？”
听到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宁皓忍不住冲着林时竖起大拇指。
东林影业的周总都打来电话了。
这可是民营影视公司里面的翘楚。
搞笑的是之前这群民营老板还在因为林时那个“镰刀锤子”模式抵制林时，现在却打来电话求林时。
不知道的还以为小罗伯特唐尼是他们二姨家的大舅子的妹夫的远房亲戚。
林时似笑非笑，对着电话那头说道：“我觉得这事没得商量。”
对方瞬间陷入沉默。
几秒钟后，声音冷了几分：“林总，多个朋友多条路。这个圈子讲究花花轿子人人抬，林总要是愿意给面子，我们东林影业自然也愿意投桃报李。”
“哦，那就麻烦周总先投桃再说吧！”
啪嗒！
说完林时挂断了电话。
而第二个电话来得更快。
这次是一个女声，自称是某“艺人协会”的副秘书长，声音甜得齁人：“林总您好，我是艺人协会的小刘。我们协会的会长非常关注您对唐尼的态度。您可能不知道，唐尼在米国那边，其实有大量的青少年粉丝。您拒绝他，可能会引发一些不必要的国际舆论。”
“我们会长说了，如果您愿意收回那句话，他可以帮您牵线，把《石头》卖到北美去。您考虑一下？”
一听这话，林时乐了。
《石头》这电影就算卖到北美，洋人能看得懂吗？
就跟米国的很多黑色幽默片子，华国人看不懂一样。
双方文化存在隔阂，不是精通对方文化，根本难以理解这种隐晦的幽默方式。
不过嘛……能卖到北美倒也是好事一件，到时候就可以吹嘘《石头》是国际大片了！
林时清清嗓子，悠悠道：“艺人协会啊，哎哟，那我是不是也得受你们管理？哦，不对，我不是艺人，我是作家。”
“那就麻烦你转告你们会长，我的电影不急着卖北美，先让华国人看完再说。”
“当然，你们要是一定要帮我卖到北美，并且愿意给一个海外票房保底的话，我会认真考虑的。”
电话那头“呃”了一声，还没来得及接话，就听啪嗒一声，林时已经挂了。
“林老师，您是不是有点狮子大开口了？”宁皓道。
《石头》都没拍完呢，国内都没上映呢，林时就已经想要海外票房保底了。
谁不知道《石头》在海外不可能拿到什么票房啊？
所谓保底，跟给林时送钱有什么区别？
林时看宁皓一眼：“什么话！这叫对其颗粒度之后的矩阵联动！属于提升咱们品牌光泽度的组合打法！通过触点粉尘化，最终实现商业闭环！”
“？？？”
宁皓一脸懵逼。
林老师在说什么？我是谁？我在哪？我头好晕啊！
而两人还没走回片场呢，第三个电话就打了进来。
这个电话，却是一个让林时跟宁皓全都意想不到的人！
对方操着一口不太流利的普通话，道：“喂，是林老师吗？我是古田乐。”
“久仰林老师大名，一直没有机会认识。今天正好有朋友给了我你的号码，贸然打来，不会唐突吧？”
嘶！
宁皓这几天光顾着倒吸冷气了。
而林时也差点跟着倒吸。
因为就连林时自己，都没预料到古田乐竟然也会打电话过来！
可下一秒，林时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当即明白为什么古田乐会打这通电话了！
因为如果放任不理，别人可能还只是间接受害者。
但古田乐可是直接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