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每天華師叔這里會發10個號碼牌,領到號碼版的就可以找華師叔看病了。”
現在已經是上午十點多了,號碼牌肯定已經領完了,他們今天不就是白跑一趟了?
男子耐心地說道,“不是這樣的,這些人都不是華師叔的病人,是其他師兄弟的病人。”
見宋明珠一副不解的樣子,男子又道,“這里除了華師叔,還有華師叔的幾個弟子。他們的醫術也一樣高超,每天也為病人看病。這些排隊的人,就是領到了他們的號碼牌的病人。”
宋明珠恍然大悟,但有些事情還是不太理解。
“那我們沒有領號碼牌的,是不是今天沒機會見到華神醫了?”
男子笑道,“那倒不是。你們雖然沒有號碼牌,但是你們有貼子,可以憑借帖子進去。”
原來是貼子起作用了。
宋明珠終于放下了心,跟男子道了謝。
趙盈盈不屑地哼了一聲,暗道鄉巴佬就是鄉巴佬,連這個規矩都不懂。
華神醫是神醫,自然不可能隨便就給那些鄉巴佬治病了。
而他們這些貴族,憑著一張帖子就能讓華神醫給他們治病。
不知為何,趙盈盈感覺一股自豪感油然而升。
幾人進了院子。
然後,里面又走出來了一個年輕男子。
那男子說道,“誰是宋承宗?”
宋承宗趕緊舉手,“神醫,我就是宋承宗。”
男子點頭,看著宋明珠等人說道,“你們跟我過來,華神醫在里面,現在就過去看病。”
宋明珠心中一喜,她沒想到這次竟然這麼順利,不用等就能立刻看病。
幾人正要走,趙盈盈卻不滿地叫起來,“等等!”
趙盈盈走到那男子前面,大聲問道,“這位小大夫,為什麼不是我們先進去?”
那男子可沒有帶路的男子脾氣好,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趙盈盈,然後就不耐煩地說道,“這我怎麼知道?是華神醫安排的,你要是想知道原因,就親自去問華神醫!”
“抱歉,小妹得罪了!”
趙宣趕緊上前拉開趙盈盈,狠狠瞪她一眼,低低警告了一句,又向男子道歉了一番。
男子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些,多說了一句,“先給誰看病,要給誰看病,這些都是華神醫安排的。我們只不過就是幫忙傳達的病人,左右不了華神醫的意見。而且華神醫的脾氣不太好,各位見到他本人之後還是客氣點,別說些亂七八糟的話。我丑話說在前頭,要是各位得罪了華神醫,華神醫不給醫治了,可別怪我們!”
男子的一番話雖然不太好聽,但到底是為了他們好,趙宣一副感激的樣子,道了謝,還想給男子塞銀子。
但男子看都沒看那銀子就拒絕了。
宋明珠也挺感激男子的,從兜里掏出來一個木罐子,塞給男子,“小大夫,這是自家炒的粗茶,還請收下。”
男子要拒絕,宋明珠又道,“一點家里的小特產而已,又值不了什麼錢,小大夫就收下吧!”
男子這才收下。
宋明珠給他送了茶葉,自然不會忘記給他們帶路的男子。
宋明珠一行人進了跟著男子走進一間屋子。
這間屋子很大很空曠,左邊是兩張椅子、一張桌子,旁邊還有一張床塌。
除此之外,還有幾張供人坐的椅子,以及四周都是竹架子,上面放了藥材以及醫用的東西。
⒏ЬOOк.cΟm
因此一進屋子,就可以聞到很濃鬱的藥材的味道。
一進去,他們就看到桌子前面坐了一個男子。
男子大概40來歲,頭髮還黑乎乎的,臉上皺紋也少,精神奕奕的樣子。
見到大家進來,他只點了點頭,然後指著床塌,說道,“把病人抬進來。”
宋承耀趕緊把宋承宗背到床塌上。
男子又道,“行了,你們可以出去了。”
這是要趕他們出去了。
宋明珠等人也沒問什麼,朝男子行了禮就出去了。
大家都等在外面。
好在外面有專門招待客人的小客房,他們可以在小客戶里泡茶吃糕點。
宋明珠在椅子上坐下來,招呼大家也坐。
“看病估計沒那麼快,大家先坐下來休息一下。我先給大家泡壺茶,吃些點心。”
小桃很機靈地跑去燒水了,這旁邊就有一個燒水的水壺和爐子,爐子里還有火,倒是方便。
等小桃燒好了水,宋明珠把兜里的茶罐子拿出來,然後把茶葉拿出來,扔了一些進壺里,再倒開水下去。
沒一會兒,嫋嫋的茶香就從茶壺里飄出來,沁人心脾。
小桃機靈地給大家倒茶,沒讓宋明珠倒水。
而李惠則是把那些糕點拿出來,放在大家的面前。
眾人一邊喝茶一邊吃糕點,聊了起來。
丁氏有些擔心,“明珠呀,你說當家的腿能好嗎?”
“當然能好了!”宋明珠肯定地說道。
就算是藥王谷的大夫治不好宋承宗的病,他能治。
當然,她得等係統恢復正常了才行。
想起種田係統,宋明珠就無奈歎息一聲。
這段時間,250係統一直沒聯係上,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其實有些急了,但是急也沒用,她也無能為力。
因此,她只能每天都兢兢業業努力賺積分,其他的也同辦法了。
“真的嗎?”丁氏聽到宋明珠的話,還是忍不住多問了一句。
“當然是真的,藥王谷的神醫醫術這麼高超,自然能把二哥治好的。二嫂,你就別擔心了!”
“哎,我是真的怕啊!你二哥的腿傷得這麼嚴重,要是真治不好,哎,他這一輩子就毀了!”
“二嫂,你要相信藥王谷的神醫,也要相信自己!”
金算盤也加入了勸說了行列,“宋家二嫂,不用擔心,宋二哥吉人自有天佑。再說,他來藥王谷也及時相信過不了多久就能治好的。”
“對對對,肯定能好的!我們只需要好好在這里等著,安心等等結果就行。”
“二嫂,我還在想,回去的時候二哥就能自己走路了,不用天天呆在馬車里了。來的時候二哥都說在馬車里呆煩了。”
一眾人的安慰下,丁氏的心情總算是好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