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阳打算说话。
程澄：“你别说话。”
肖阳闭嘴。
程澄：“我不知道我这个选择对不对，但我就是这么做，所以你以后一定要对我好。
我不管你在外面怎么乱搞，但你记得注意安全，一定要戴套，别染病了。
以后时间差不多了，让我给你生个孩子，免得到时候别人仗着有孩子欺负我。
……”
程澄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中心思想其实就一句话——“我已经退让这么多了，你不能再让我退了，而且作为交换，你必须要对我好。”
程澄说完了，等了半天，也没听见肖阳表态，她气鼓鼓的看着肖阳，有些恼羞成怒道。
“我都这么让步了，你这些条件也不同意吗？”
肖阳这才开口：“你刚刚不是不让我说话吗？也没说让我回答你啊。”
程澄更生气了：“该听我话的时候不听我话，不该听我话的时候拿我的话来堵我！
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坏的人？臭渣男！”
肖阳嘿嘿笑了两声，亲了亲程澄的小脸蛋。
“你都让步这么多了，我要是再不对你好，那我岂不是太没良心了？”
程澄撇了肖阳一眼：“你要有良心，你还会在有苏蔓和我的情况下找那么多吗？”
肖阳提醒程澄：“友情提醒一下，就是你是小四，有一个在你前面和我确定的关系。”
程澄小拳拳开始高频快速但无力地捶打着肖阳。
“你这张狗嘴就不能说两句让我开心的话吗？”
肖阳把程澄一把抱住，看着程澄的眼睛深情款款的说：“我爱你，宝贝。”
说罢便吻了下去。
程澄疯狂回应。
等肖阳离开办公室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
不知道肖屿睡了没有。
程澄整个人面色潮红地躺在办公椅上，脑子里思考着今天的决定。
如果孙乔知道，肯定要说她恋爱脑上头，什么话都能答应。
人家都表态，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和她程澄结婚，她居然也愿意继续和人家在一起。
但程澄今天想明白了一件事。
相比于那一纸婚姻，两人的相处可能会更重要一些。
用商业思维来解释，很多事要看底层逻辑和实际利益。
婚姻能够得到的是什么？法律的保护和大众的眼光。
保护的是什么？保护的是俩人离婚之后的财产。
但是按照现在情况来说，她需要依靠法律来保护她的财产吗？
至于大众的眼光，那玩意就更没啥用了，说句不好听的，大众的态度，大多数时候不都是看怎么引导的吗？
程澄可太了解这一套了。
所以，婚姻对于她来说，似乎并没有什么用，这是程澄在肖阳怀里沉默的那十几分钟想明白的东西。
而什么对她是有用的？
能不能让她开心、快乐、放松。
她和一般女人不一样，一般女人需要男人，除了生理需求、心理需求，还需要物质需求。
但她不一样，她已经财富自由了，她不需要物质需求。
所以她需要的是生理需求和心理需求。
而肖阳那跟驴一样的身体，在生理需求这一块，是完全超标得满足。
最后只有一个心理需求，或者说是精神需求。
这一块肖阳除了偶尔花心让她不爽之外，其他的也是超额完成任务。
一张帅气的脸，平时温柔细腻，但该站出来的时候毫不犹豫。
最主要的是，肖阳是唯一一个，可以让她有一种只要和他在一起，一切都不是问题的放松感。
这种精神上的放松感，从某种意义上，对于陈橙来说，无异于精神鸦片。
创过业的人，或者有过高压工作经验的人，应该都能体会到那种因为事业和工作带来的无时无刻的焦虑。
不否认成功那一刻的精神满足，可在事情没有落地之前的等待期，那种煎熬，那种焦虑，还真就不是一般的难熬。
可自从和肖阳在一起之后，这种压力完全消失了。
那种天塌下来都会有人帮自己顶着的感觉，让她遇到工作上的任何事情都不会出现焦虑之类的负面情绪和压力。
说句不好听的，和肖阳在一起的这段时间，真的是她近几年来最轻松、最舒服的日子。
当程澄只是想到自己又要回到以前那种焦虑、失眠、狂躁的状态中去。
她都有一种极端的恐惧感觉！
人总是这样，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以前都是这么过来的，她还能说一直这样，现在有了更好的精神生活，她便很难再回去了。
在一番思想斗争之后，考虑到生理需求能在肖阳身上获得极大满足，心理需求已经对肖阳极度依赖之后，程澄最终决定妥协。
就像肖阳说的，以后的事业大概率要和她程澄绑在一起，那么肖阳肯定是和她程澄相处的时间是最多的。
到时候大家都没有和肖阳结婚，自己不就等于是正宫了？
如果到时候看谁不顺眼，指不定还能携工作以令肖阳。
减少肖阳与其人的见面次数呢。
当然，最后这段内容是纯属自我安慰，程澄也明白。
不过无所谓了，反正已经离不开了，自己催眠一下自己也挺好的，起码心里会更好受一些。
而此时的肖阳并不知道程澄怎么想的，反正程澄做出了决定就行了。
至于怎么想的，肖阳不在乎。
说句不好听的，李悦以前想的也可美了，脑子里都是肖阳，最后呢？
不还是变了？
人是会变的，在离婚之后，肖阳始终相信这一点。
所以哪怕苏蔓和程澄，包括彤彤，她们对肖阳再好，肖阳始终在心里都会和她们隔着一道。
你现在对我好，以后呢？谁能够确定10年、20年之后的事情？
肖阳的想法很简单。
只要我不把感情完全的投入，只要我给自己留够足够的缓冲地带，那么当你变的时候，当你离开我的时候，我就不会再像曾经的我一样，那么的痛彻心扉。
所以肖阳这次的摊牌，要的是程澄在最近的态度。
这起码可以证明在一段时间之内，肖阳可以安心的冲事业，不用担心程澄因为感情而成为他事业上的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