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幸災樂禍
池子墨見顧穎兒善解人意,不將之前的過節放在心里,可是顧連心卻完全一副不買賬的姿態。
心里的無名火冒了出來:“穎兒,別說了,我們走吧。”
顧穎兒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忍著心底的得意,柔柔弱弱:“子墨,名義上她還是我的妹妹,這樣真的好麼?”
從她口中蹦出妹妹兩字,顧連心為什麼覺得那麼諷刺,惡心呢?
“呵,還是你們去吃了,我怕吃了你們的東西,不消化。”
公交車上,顧連心選了一個靠窗的座位,將車窗開了一個縫隙,想要吹進來的微風,吹散她心里的煩悶。
她盡量的克制自己,不讓1;自己去胡思亂想,可是記憶深處的回憶,還是不聽使喚的冒了出來。
想起以往陽光般溫暖的臉龐,這會兒見到她,卻是冷光一片。
心里柔軟的地方,還是狠狠的被什麼衝撞了一下。
唇角揚起一抹苦澀的笑意,看向了車外的車水馬龍。
為了不讓冷沛然發現她坐公交,她特意在距離冷沛然別墅三站路的地方下車,然後花起步價打車回去。
就這樣已經堅持一個星期,可能是今天出門沒看黃歷,她剛從公交車上下來。
卻看見了對面馬路上按下車窗,陰沉的眸子正看著自己的冷沛然。
顧連心捂臉趁機就想開溜,誰知,冷沛然居然不顧行車原則,直接右轉開車截住了她。
“上車。”冷的讓人後背一涼的聲音。
這里距離別墅不是很遠,可是在顧連心大鼓的心里,卻像是橫跨大西洋一般遙遠。
冷沛然閉眸不語,目光直視前方,這樣禁欲係的他,更加的讓人望而生畏。
顧連心七上八下的終于到了家里的停車庫。
男人沒有下車的意思,她也不敢輕舉妄動。
拍的一聲。
冷沛然孤冷的點燃一根香煙,指尖夾著香煙的手,搭在車窗上,緩緩地突出一個煙圈。
顧連心不知道他這又是哪一出。
這種無聲勝有聲的凌遲,簡直讓她生不如死。
她咬著唇,忍不住開口:“要是沒事,我先下車了。”
男人波瀾不驚的眸子,在聽見的她的聲音,突然側目看了過來,薄唇冷冷一揚:“顧連心,是不是我說過的話,你一直都曾放在心上?”
顧連心忽然覺得這個人,竟然如此的大題小作,只是沒有聽他的安排打車回來,至于這麼上綱上線?
“坐公交又沒什麼不好。”
她言外之意,是自己大題小作了?
冷沛然薄唇微張,懊惱的冷嗤一聲:“顧連心,你還真是一副受虐的賤骨頭。”
他的話像把利劍刺進她的胸膛。
她自嘲的笑了起來:“是啊,為天生就是賤骨頭。”
那有口無心的話說完,他就後悔了,可是沒曾想,這個女人一次又一次的挑戰他的耐心。
他冷冽的眸子盯著她,修長的指尖捏著她的下巴:“看來,你真不需要任何人的幫助,都能擋住一切。”
他心疼她,可是在她看來只是多此一舉,多管閑事。
冷沛然從未有過的錯版感。
這個女人一次次的勾起他的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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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很好。
他蹙著英挺的眉心:“顧連心,以後你的任何事情,我都不會管,也不會過問。”
顧連心的自尊被踐踏在泥沼里。
怒氣也蹭蹭的上來了,撥開他的手掌,忍著心底的疼痛。
打開車門,沒有任何停留的走了。
冷沛然坐在車里,點燃了一根煙,猛地吸了一口。
吸的的太猛,被嗆了一下,心情糟糕透頂,一拳砸向方向盤,發出刺耳的鳴笛聲。
“在哪?”
蕭炎剛處理完公司的事情,開車剛想去找他的新歡。
“在去約會的路上。”
“老地方,喝酒。”
不冷蕭炎拒絕,電話已經被切斷。
一個小時之後,蕭炎看著喝悶酒的冷沛然,挑眉:“和你家小美人吵架了?”
蕭炎一語中的,冷沛然握著古典杯的手,停頓了片刻,眸子冷然睥睨他一眼。
森冷的眼神,使得蕭炎只覺得後背冒起涼意。
他訕訕的對著冷沛然笑笑:“我胡說八道,你不要介意。”
蕭炎真想給自己一巴掌,什麼時候能改掉這多嘴的毛病。
秦明遠來的時候,冷沛然已經獨自一人幹掉了一瓶威士忌。
他蹙眉看向蕭炎:“這又是唱的哪一出?我們冷少什麼時候,也要借酒消愁了?”
蕭炎攤手,表示無辜。
“話多。”冷沛然本來就性子冷,這心情的時候,更加的惜字如金。
冷沛然這人平時就是面癱臉,這會兒心情不悅起來,臉上冷的都能掉冰渣子。
秦明遠在一旁的卡座上坐下,拿起一杯酒,手自然的攤在沙發上:“那好,今晚不醉不歸。”
蕭炎犯怵冷沛然,可是他對秦明遠這個發小不用忌諱,用腳尖踢了一下他:“你現在是有婦之夫,不怕喝多了回家跪搓衣板?”
“你以為我是你?”秦明遠沒好氣的來了一句。
沙發上,一個冷面,一個溫潤,可是兩人都是不是好惹的主。
幾人在卡座上也不知道喝了多久,酒吧里的人越來越多。
冷沛然瀟灑的點燃一只煙夾在指尖,輕輕的吐出一個煙圈。
蕭炎已經陪著喝了幾個小時了,可是冷沛然這個人,目光如炬的一句話都不說。
氣氛實在無聊極了。
她忽然提議:“哥,要不要叫幾個妹紙過來活躍下氣氛?”
冷沛然又吸了一口,冷眸看了他一眼:“隨便。”
蕭炎剛過腦抽的問過這個話題之後其實就後悔了,可是沒曾想,一直看起來清心寡欲的冷沛然,這會兒居然這麼好說話。
幾分鐘之後,兩個穿著性感的妹紙走了過來,秦明遠是有婦之夫,潔身自好,自顧自的喝酒。
蕭炎知道冷沛然不喜歡濃妝艷抹,特意吩咐老板給找了一個看起來很純情的。
陪在冷沛然身邊的女人長得清秀,看她那怯怯的眼神,便也猜到是剛來這里沒多久,還沒適應這里的生活。
可惜,那些會哄男人的都是熟女,清純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