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这是规则

林晚星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打转,却还是用颤抖的小手握住父亲粗长的肉棒,对准自己还带着昨夜红肿的穴口,缓缓往下坐。

龟头刚一顶到湿滑的阴唇,林晚星就轻轻颤抖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温柔、无比深情地说:“爸爸……让晚星来帮你……晚星想让爸爸舒服……”

她腰肢慢慢下沉。

“滋……”

粗大的龟头一点点挤开她红肿的阴唇,缓缓撑开那层还带着敏感的嫩肉。

“啊……嗯……”

林晚星鼻子里溢出细细的鼻音,眉头轻轻皱起,却没有停下。

她继续往下坐,让父亲滚烫粗硬的鸡巴,一寸一寸地没入自己湿热紧窄的小穴里。

龟头挤开层层褶皱,缓缓顶到最深处,直到重重抵在子宫口上。

“……哈啊……好满……爸爸的鸡巴……又进来了……把晚星……完全填满了……”

林晚星坐到底后,整个人软软地趴在父亲胸前,双手抱住父亲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

她的小穴被父亲的粗长肉棒完全撑满,穴口被撑得发白,却还在轻轻收缩,像在贪婪地吮吸着父亲的鸡巴。

她一边轻轻扭动腰肢,让父亲的龟头在子宫口轻轻摩擦,一边在父亲耳边,用最软、最深情、带着哭腔的声音继续表白:

“爸爸……我好爱你……真的好爱你……从很小很小的时候,我就只想做爸爸一个人的……昨天……晚星真的不懂事……不应该跑……不应该让爸爸丢脸……晚星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以后……不管多羞耻、多可怕……晚星都不会再跑了……只要爸爸想……晚星可以做任何事情…… ”

林晚星说到最后,已经哭得几乎说不出话,却还是用力抱紧父亲的脖子,腰肢轻轻扭动,用自己湿热紧窄的小穴,一下一下地套弄着父亲粗硬的鸡巴。

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重重顶在子宫口上,发出细微却淫靡的“滋……滋……”水声。

林渊抱着女儿,胸口一阵一阵地发紧。

他没有说话,只是更用力地抱紧她,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嘴唇,用舌头凶狠却又带着强烈爱意地入侵她的口腔,像要把她所有的告白、眼泪、爱意全部吞进去。

两人就这样紧紧缠在一起。

林晚星主动骑在父亲身上,一边深吻着父亲,一边用湿滑的小穴温柔却又卖力地套弄着父亲的鸡巴。

她双手撑在父亲结实的胸膛上,腰肢如水蛇般轻轻扭动,一上一下地主动套弄着父亲那根粗长滚烫的鸡巴。

和在课堂上被那些男教师轮流检验时完全不同,这一次,她的脸上没有痛苦,只有一种缱绻到近乎迷恋的柔软表情。

深紫色的瞳孔水光潋滟,嘴唇微微张开,带着甜软的鼻音,每一次坐下时,都会发出一声满足又羞耻的轻哼:“嗯啊……爸爸……好深……好舒服……”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那些老师里,有的鸡巴其实比父亲的小了不止一点,有的甚至短而细。

可当他们插入的时候,她却只觉得疼、只觉得脏、只觉得屈辱。

而现在——父亲的鸡巴又粗又长、又烫又硬,明明比他们更大、更凶狠地顶进子宫,却让她舒服得全身发软,子宫一阵一阵地收缩,像在贪婪地吮吸着最爱的那根东西。

“哈啊……爸爸的鸡巴……好热……好硬……把晚星……完全填满了……”

林晚星一边轻轻扭腰,一边主动把小穴往下坐到底,让父亲粗大的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击子宫口。

湿滑的嫩肉被撑得发白外翻,却又死死绞紧棒身,每一次抬起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父亲的小腹上。

“滋……咕啾……滋滋……”

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第一次高潮来得很快——当父亲的龟头连续撞击子宫口十几下后,她忽然全身猛地绷紧,小穴剧烈痉挛,透明的淫水像喷泉一样“滋——”地喷出,喷在父亲小腹和胸膛上,拉出晶莹的丝线。

“啊……爸爸……又……又去了……!”

第二次、第三次……

她像停不下来一样,一波接一波地高潮。

每次高潮时,她都会哭着把腰往下压到底,让父亲的鸡巴深深顶进子宫最深处,然后全身颤抖着喷出大量淫水,把两人的结合处弄得又湿又滑。

林晚星骑在父亲身上,饱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粉嫩的乳头硬得发痛。

她一边套弄,一边带着哭腔、带着迷恋,低低地呢喃:“爸爸……为什么……为什么只有爸爸的鸡巴……让晚星这么舒服……好舒服……好想一直被爸爸插着……子宫……一直在吸爸爸……”

她说到这里,忽然低下头,主动吻住父亲的嘴唇,舌头柔软地缠上来,带着眼泪的咸味和少女特有的甜香。

吻到最激烈的时候,她忽然在父亲唇间,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却又无比娇媚地问:“爸爸……坏……故意不射吗?还是……晚星的小穴……已经不舒服了……?”

林渊的喉结猛地滚动。

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只能更用力地抱紧女儿的腰,双手死死扣住她圆润的雪白屁股,腰部向上猛地一顶,让鸡巴更深地捅进女儿还在痉挛的小穴里,却始终没有射出来。

他只能抱着否认,低声在女儿耳边喘息着说:“不是……晚星的小穴……是最舒服的……爸爸……只是想……多疼你一会儿……”

林晚星被顶得又是一阵高潮,她哭着笑,腰肢扭得更加卖力,像要把自己彻底献给父亲。

两人开始换着姿势做爱。

林渊把女儿压在身下,粗长的鸡巴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子宫最深处。

林晚星双腿缠在父亲腰上,哭着迎合:“爸爸……好深……晚星的子宫……要被爸爸操坏了……啊……又要去了……!”

林渊把女儿翻过来,从后面猛地插入,双手抓住她圆润的屁股,撞得“啪啪”作响。

林晚星跪趴在床上,雪白的屁股被撞得又红又颤,哭喊着:“爸爸……从后面……好色情……晚星的骚穴……被爸爸操得好舒服……”

两人侧躺着,林晚星一条腿被父亲高高抬起,鸡巴从侧面深深插入。

林晚星转过头,主动吻着父亲,鼻音甜软:“爸爸……这样……能看到晚星的脸吗……晚星想看着爸爸……被爸爸操到高潮……”

林渊把女儿抱起来,让她双腿缠在自己腰上,站在床边猛干。

林晚星双手抱住父亲的脖子,哭着亲吻父亲:“爸爸……抱着晚星操……好有力……晚星好爱爸爸……”

每换一个姿势,林晚星就高潮一次又一次。

她哭着、叫着、喷着淫水,却始终用最深情的眼神看着父亲,一遍又一遍地呢喃:

“爸爸……我爱你……晚星……只属于你……只想被你操……只想给你生孩子……爸爸……射给晚星吧……把晚星的子宫……灌满你的精液……好不好……?”

林渊抱着女儿,胸口一阵一阵地发紧。

他没有回答,只是更凶狠地抽插、更用力地吻她,像要把所有复杂的情绪,全部用身体告诉女儿。

林晚星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却还是用最后的力气,轻轻从父亲身上滑下来,仰面躺好。

她主动张开雪白修长的双腿,双手轻轻抱住父亲的脖子,深紫色的瞳孔里满是泪光与最深、最柔软的爱意,轻声呢喃:

“爸爸……换回正常位……抱着晚星……猛一点……晚星想被爸爸这样……彻底占有……”

林渊低吼一声,翻身把女儿压在身下,重新回到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

他双手撑在女儿身体两侧,把她整个人完全笼罩在自己强壮的怀抱里。

粗长滚烫的鸡巴对准那已经红肿湿透、却依然在轻轻收缩的小穴,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整根粗硬的肉棒凶狠地贯穿到底,龟头重重撞开子宫口,深深顶进子宫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

林晚星全身猛地弓起,哭喊出声。父亲的鸡巴比刚才任何一次都更深、更狠,像要把她整个人钉在床上一样。

林渊不再温柔。

他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双手死死抱住女儿纤细的腰肢,腰部疯狂抽插,每一下都几乎整根拔出,再凶残地整根捅到底,龟头一次次凶狠地撞击子宫口,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

“咕啾!咕啾!咕啾!”

大量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喷在父亲小腹和女儿雪白的大腿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啊……啊……爸爸……好猛……晚星……要被爸爸操坏了……啊啊啊——!!!”

林晚星哭喊着,双腿死死缠住父亲的腰,双手抱住父亲的头,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

林渊喘着粗气,低吼着加速猛操,每一下都顶得女儿的身体剧烈前冲,饱满的乳房在他胸前被撞得变形晃动。

“晚星……爸爸要射了……全部……射进你子宫里……让你彻底怀上爸爸的孩子……!”

他最后十几下几乎是用尽全力,每一下都深深捅到底,龟头死死抵着子宫口,像要把精液直接灌进子宫最深处。

终于——

林渊低吼一声,整根鸡巴深深埋入女儿体内,龟头凶狠地顶开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凶猛地喷射而出!

“噗滋……噗滋滋滋——!!!”

滚烫的浓精像高压水枪一样,连续十几股狠狠灌进林晚星的子宫,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子宫被烫得剧烈痉挛,疯狂吮吸着父亲的龟头,像在贪婪地喝下每一滴最珍贵的种子。

“啊啊啊啊啊——!!!”

林

晚星在父亲内射的瞬间达到了今天最强烈的高潮。

她全身剧烈痉挛,像被电流贯穿一样弓起腰,深紫色的瞳孔瞬间翻白,舌头微微伸出,口水从嘴角流下。

小穴疯狂收缩,透明的淫水像失禁一样“滋——滋——滋——”地连续狂喷而出,喷得父亲小腹和床单到处都是。

她痉挛了很久,身体一下一下地抽搐着,高潮的余波久久不能平息。

即使在这样剧烈的痉挛中,林晚星还是用尽最后的力气,双手抱住父亲的头,把颤抖的嘴唇轻轻贴在父亲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带着泪水、却无比温柔、无比深情的吻。

“爸爸……不要拔出去……就这样……晚星想一直感受……爸爸的温度……”

她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却满是满足与眷恋:“就这样……抱着晚星……晚星想……一直被爸爸……这样填满着……”

林渊低吼着,把女儿紧紧压在身下,整根鸡巴还深深埋在她的子宫里,一滴精液也不肯浪费。

他双手环住女儿的腰,把她完全揉进自己怀里,两人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合,没有一丝缝隙。

“晚星……爸爸的乖女儿……”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紧密结合的姿势,父亲的鸡巴还深深插在女儿体内,精液缓缓灌满子宫。

窗外的太阳早就落下,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喘息声,和偶尔小穴收缩时发出的细微水声。

不知过了多久,玄关处忽然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咔嗒。

林素婉回来了。

她推开门,脚步声在客厅响起,却没有立刻走进卧室。

卧室里,林渊和林晚星却一动也没有动。

林晚星依旧紧紧缠着父亲,脸埋在父亲颈窝里,呼吸已经渐渐平稳。小穴还含着父亲半硬的鸡巴,里面满是滚烫的精液。

林渊大手轻轻拍着女儿的后背,低声在她耳边呢喃:“睡吧……晚星……爸爸抱着你……”

林晚星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已经带着浓浓的睡意,却还是更紧地抱住父亲。

两人就这样赤裸相拥,父亲的鸡巴还深深插在女儿体内,精液缓缓滋润着她的子宫,在温暖的被窝里,沉沉睡去。

门外,林素婉的脚步声在客厅停顿了片刻,最终轻轻叹了口气,没有推开卧室的门。

整个房间,陷入一片安静而淫靡的宁静。

……

林渊抱着林晚星,在温暖的被窝里沉沉睡去。

然而,他的梦却并不平静。

梦里,他回到了那个执行现场——检察院地下强制修正室。

柳小柔,那个因为拒绝和父亲履行《父女圣约》而被举报、逮捕、强制修正的女孩,正被固定在冰冷的金属床上。

她的双手被手铐铐在床头,双腿被金属支架大大分开成M形,粉嫩的小穴完全暴露在刺眼的灯光下。

柳小柔哭得撕心裂肺,却还在拼命挣扎:“爸爸……不要……我是你女儿啊……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

而她的父亲,柳建国,被几个执行官死死按住,眼神里满是痛苦与抗拒。

林渊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忽然听见自己冷冰冰的声音从梦中响起:“既然柳建国先生不愿意履行公民义务,那就帮他一把吧。”

他亲手拿起一支注射器,里面是高浓度媚药,针头精准地扎进柳建国的手臂。

药效发作得极快。

柳建国的眼神迅速变得浑浊,呼吸粗重,下身迅速勃起,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在空气中凶狠地跳动。

“爸爸……不要……求求你……”柳小柔哭喊着,却被执行官强行按住双腿,无法合拢。

柳建国像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被推到女儿身前,粗硬的鸡巴对准女儿粉嫩的处女穴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啊啊啊啊啊——!!!”

柳小柔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处女膜被父亲的肉棒凶狠捅破,鲜血混着淫水喷溅而出。

林渊站在旁边,冷眼看着这一切。

梦里的他,没有一丝犹豫。

柳小柔在媚药和肉欲的双重折磨下,最终崩溃了。

她哭着、叫着,却在父亲一次次凶狠的抽插中,逐渐从抗拒变成迎合,最后主动抬起腰肢,哭喊着:“爸爸……操女儿……用力操女儿……女儿明白了……父女契约……才是最神圣的爱……女儿是爸爸的容器……啊啊啊——!!!”

可柳建国却始终没有屈服。

在媚药的药效褪去以后,他红着眼睛,泪流满面地吼着:“小柔……爸爸对不起你……爸爸宁愿死……也不愿意这样对你……”

最终,柳建国被判处终身监禁。

而柳小柔,则成了检察院入口的“公共肉便器”。

每天早上,检察官们上班的第一件事,就是在柳小柔身上发泄。

她的身体被固定

在入口的透明展示台上,双腿大大分开,小穴和嘴巴永远敞开,供人随意使用。

她的眼神早已空洞,却还带着一丝对父亲的思念。

梦里的林渊,看着这一幕,却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这是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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