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五禽戏
看着眼前白嫩红润、小巧玲珑的玉足,沈墨有些发怔。
在来之前,他已在心中有所盘算。
自从穿越到这个世界,便一直困顿于这偌大的侯府,难以脱身,如今更是被迫卷入侯爷与夫人萧玉凤的感情风波之中。
这两位都是侯府之中最有权势之人,掌控着对他们这些家奴的生杀大权。
若是处理不好,等待他的将是万劫不复的境地。
更何况,如今已经上了金瓶儿,以沈墨对徐骁性情的了解,自己必然会被秋后算账,难逃一死。
所以沈墨思来想去,眼下自己的唯一生路,就在萧玉凤身上!
“夫人,得罪了。”
沈墨深吸一口气,他决定用精妙的医术,向萧玉凤证明自己的价值,换取一线生机。
“你这卑贱的东西,也配碰我?”
白嫩的脚掌猛地一蹬,踢向沈墨的胸口。
沈墨猝不及防,一屁股坐在地上,狼狈不堪。
萧玉凤从床榻坐起,凤目含煞。
“区区一个下贱奴仆,能懂什么医术?可笑。”
看来徐萧对白天的事还耿耿于怀,故意派这卑贱的东西来恶心自己。
萧玉凤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她的脚确实崴到了,疼得厉害。
也正因此,她才更加愤怒。
沈墨诚惶诚恐地低下头:“回夫人,奴才年幼时得到一位游方郎中的传授,故而略通医术,不敢自诩高明,但在推拿正骨方面,确实颇有心得。”
“这件事情,侯府下人都知道。”
萧玉凤微微一怔,向一旁的贴身侍女求证。
“晴儿,你可曾听闻此事?”
晴儿没有迟疑,恭敬回答。
“回夫人,奴婢确有耳闻。”
萧玉凤微微颔首:“既然如此,倒是可以让你一试。”
“若是做得好,重重有赏。”
白嫩的玉足再次伸了上来。
萧玉凤倒是没有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顾忌。
在世家大族眼里,家奴可不算是人,只是伺候人的工具而已。
“为夫人效劳是奴才的荣幸,奴才定当竭尽全力。”
沈墨暗自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捧起萧玉凤的小脚。
指尖沿着脚外侧边缘,往脚掌方向摸,脚踝往下、小脚趾后方的凸起小包,有些肿胀发红。
“嗯……轻点。”萧玉凤皱眉,不悦开口。
“夫人放心,小的技术很好,不会弄疼您的。”
观察了一阵,沈墨心中有了底。
只是略微发红发肿,情况并不严重,只需推拿理筋便可缓解疼痛。
沈墨拇指与食指,轻轻沿外踝上下筋络,自上而下顺推,理顺扭乱的筋膜,再用指腹,在瘀肿边缘缓慢打圈按揉,化开淤积血团。
起初还有一些痛感,但在沈墨娴熟的手法下,萧玉凤能感受到肿胀处渐渐发热,酥麻,十分舒服。
看着沈墨专注的侧脸,萧玉凤脑海中不由浮现白天的场景,那物什,让人一眼难忘。
徐萧已经有三个多月没碰过自己了,萧玉凤心中有些幽怨,索性闭上眼睛不再去想。
“夫人,接下来要屈伸活血,可能会有些疼,你忍一下。”
萧玉凤嗯了一声,没有说话。
她的脚踝很好看,雪白如玉,脚趾玲珑如笋,小巧精致。
沈墨一手托住足跟,一手轻扶前脚掌,将五根粉嫩的脚趾握在掌心,动作轻柔小幅度上下屈伸脚踝,活动关节和韧带。
“哼~”
萧玉凤娇躯一颤,指尖用力攥紧了身下的被褥,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夫人忍忍,刚开始会有点痛,但很快就会变得舒服起来了。”
沈墨安抚一声,继续揉捏。
大约一炷香后,沈墨停下动作,从医箱取出药膏,均匀涂抹在脚踝处,再以纱布包扎起来。
“夫人,再换两次药,就差不多能下床了。”
“这么快?”
萧玉凤眼神变了,伤筋动骨一百天,这句话可不是瞎说的。
寻常人崴到脚,至少需要两周的时间才能下地行走。
“你这伤并不严重,两天换一副药,五天足矣痊愈。”
沈墨微微一笑,那是对自身医术的绝对自信。
“让你在侯府当一个普通的家奴,看来是有些屈才了。”
这股自信劲儿,让萧玉凤有些意外。
身为丞相之女,她见多识广,一般拥有如此气度的男子,要么饱读诗书,满腹经纶,要么武艺高强,勇冠三军。
可沈墨只是一个低贱的家奴罢了,萧玉凤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有些想多了。
“说说看,你想要什么赏赐?”
萧玉凤心情好了不少,看沈墨也顺眼了一些。
来了!
沈墨心中一喜,连忙拱手道:“回夫人,小人想要学武功。”
“学武?”
萧玉凤一愣,随即笑了起来。
笑他异想天开,笑他不自量力,练武要是那么容易,她萧玉凤就不会是肉体凡胎了。
这个世界的武者,分为绝顶宗师、先天后天、一到三流。
绝顶大宗师于万军丛中取敌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三流武者也足以行走江湖,自保有余。
“武道一途,光是入门一坎,就不知难倒了多少人。”
“更何况,习武之人,6岁摸骨定资质,12岁开脉定根基,以你现在的年纪,已经晚了。”
这道理沈墨自然明白,可自从发现前一世所学的五禽戏,居然能练出真气后,他就动了习武的心思。
这三年,他已经将那一股头发丝粗细的气流,壮大到了手指般粗细。
只是五禽戏毕竟是养生法门,除了让他身体强健了一些,并没有给他带来太大的变化。
沈墨猜测或许是因为自己缺乏对于系统武道的了解,才导致摸不到门径。
“还请夫人成全。”
侯府之中专门养着一批高手,专门负责护卫府邸安全,是他唯一能够接触到武道的途径。
以他的年纪,早就过了习武的黄金年龄,在外人眼里很难有所成就,也不怕引起侯爷的猜忌。
“罢了,明日你便去护卫院报到吧。”
萧玉凤神色冷淡了不少,原本还以为这家奴有些志气,没想到却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
“多谢夫人!”
沈墨虽早有预料,但心脏还是忍不住狠狠地跳动了一下。
为奴三年,终于看到了出头的希望!
这一刻。
沈墨只感觉心口热得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