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沈秧歌还记得那一句话。

“朕,只信自己,与神佛无关,你若想大肆宣传神论,那朕必重传皇位,大诏天下尔等不配为君王!”

瞧,这话多么的嚣张,明明已经是一只脚踏入棺材的人了,居然还敢在子孙面前宣誓自己的主权。

沈秧歌勉强扯出一抹笑容,说:“臣并无大碍。”

太子:“是吗。”

完全不信任的样子。

[—你这陈述句搞得我很难接话,怎么地,难道还要我说我其实离开你就不行了?]

当这句腹诽落下,太子瞳孔微微收缩,抓着沈秧歌手的力道更大了,攥得沈秧歌微微皱眉。

[—干什么这样看着我,我说我没什么大碍,有问题吗?]

[—嘶,这眼神真是…够狗。]

沈秧歌小声:“殿下若不信,臣也没有办法,臣见这天儿也快亮了,您要不要小歇一会儿。”

说完这句话的下一秒,他真想打烂自己的嘴。

太子颌首,“沈撰写可以在寝宫内解决,不必出来。”然后就把抓着他的放开了。

他转身往回走,接着停顿的片刻,似乎在示意他赶紧跟上。

沈秧歌眉毛一抽,想骂又只能生生憋住,[—你还真当我尿急呢,我只是想了个出来的理由而已,谁让你不准我离开寝宫!]

回到寝宫,沈秧歌居然被太子带到了出恭的风屏处,“沈撰写往后就在此解决。”

“臣惶恐。”

他觉得自己要真的在这里解决生理问题,这个变态太子会把他的jj切下来泡酒。

好吧也许是他想多了,但这种事也不是不可能。

谁让太子那么变态呢!

“孤让你在此解决是命令,不是只说说。”

[—卧槽,确定了,你一定是想图谋不轨!]

[—想都不要想!]

“殿下,您莫要折煞臣了,臣怎能用这等肮脏的身体…”

话还没说完,太子就打断了他的话,“孤不嫌沈撰写肮脏。”

就知道拿他的话来反着说!

沈秧歌依旧死活不肯。

最后太子问了原因,沈秧歌支支吾吾半天才说了其他情况后。

然后事情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太子诡异的沉默的片刻,然后眸子落在了他那处,“是吗,那可需要孤传太医?”

[—传你妹的传,特么的又不是多大毛病,只不过不想解决完皮肤病后,被你这混蛋整蛊而已!]

“不需要!臣很健康,很好。”

接着太子那个眼神就是你很健康,但?

“臣只是对陌生的环境有些不太适应。”

说完,沈秧歌松了口气。

这样的理由应该能够说服这狗太子吧!

然而他低估了太子的腹黑。

“是吗,需不需要孤帮忙。”

草,这b脑子被门夹了吗?

怎么什么乱七八糟的话都要说?

沈秧歌眼皮狂跳,他尴尬笑了下,“殿下,臣能自己来,不过臣想问殿下,如果臣真的在此解决,您真的不介意吗?”

后面那句话他问的小心翼翼,毕竟这关乎到以后自己的终身幸福。

太子:“不介意,沈撰写介意?”

“臣不敢!”

他大声说完,还真的有点急了,反正这狗太子说的话一向认真,应该真的不会真的要整蛊他。

接着他小声说:“臣觉得可以了,殿下,您?”

[—可不可以现在就滚?]

太子眼眸微眯,“孤就在外面。”

看到太子转身离开,沈秧歌猴急的掀开衣摆,准备解决人生三急,可就在他掀到一半时,瞥见了太子在风屏后面的背影。

他当场就要尿下,只能硬生生的憋住。

卧槽,这货居然没走!

第54章 我没病![已修改]

算了,反正大家都是男人!

这有什么。

想通了这点,沈秧歌窸窣的撩起袍子,解决人生三急了。

可当他解决完,还没整理好衣服,呼吸困难的感觉再次袭来!

他瞪大眼睛,恍然间想起自己还在处罚期,而且还是那么一个奇怪的皮肤饥渴处罚,如果他长时间不接触到人,那他就会窒息而死!

这简直像是老天在给他开了个烂大街的玩笑。

这下可怎么办?

他忽然震耳欲聋,眼前一片模糊,大口大口喘气的时候,艰难的喊了声:“殿下!”

接着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往前倒去,然就在这时,他的腰被一只强而有力的手揽住了,他跌入了一个怀抱,手和对方相触,手臂处传来感应。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子上。

沈秧歌逐渐从呼吸困难中得到缓解,头晕眼花得到缓解后,他深深地吸入一口气再吐出

,恢复了不少,然后反应过来自己还倒在某太子怀里。

他挣扎了下,说:“殿下,臣无碍了。”

可揽住他腰的那只手,根本就不打算放开,反而带着他转身往床榻的方向走去,再把他放在床榻上,观摩他的脸色。

“孤让人去传太医。”

“臣真的没什么…”

话都这么说了,可太子依旧我行我素,他唤了下人进来,让人去传了太医。

还在幸福梦乡里的刘太医被人摇醒的时候,整个老头都是蒙的,他问:“谁让你来的?”

那奴才畏畏缩缩的说:“太子殿下。”

刘太医:“哪个殿下?”

奴才:这老太医不会是睡糊涂了吧,都说了是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

刘太医摸索着起身,“太子什么?”

奴才:……

他确定了,老太医就是睡糊涂了!

等刘太医从迷糊中醒悟,他匆匆忙忙的穿好衣服,然后整理起药箱,小童子听到动静醒来,茫然的问了句:“师父,怎么啦?”

太医摸了摸他的脑袋:“没事 ,睡你的,睡你的。”

然后转身对那个奴才小声说:“走。”

奴才得令,拿起太医的药箱就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走了。

心想,虽然这个太医有点老糊涂,但对他的徒弟可真好。

是个好太医呢。

……

太医匆匆忙忙的赶到东宫,一进入太子的寝殿,就看到那位已经失踪了十五天的小官毫发无伤的坐在了太子的床榻上。

太医差点一个踉跄,满脑子问号,莫非之前翻天覆地的在找人是向外掩饰着什么,其实人就在自己的宫里面?

很可有能啊!

“臣参见太子殿下。”

“免礼。”

太医起身,“沈大人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好家伙,老太医这次居然越过太子来问他了,老太医早就知道太子传他过来是为了给他看病?

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姜还是老的辣。

沈秧歌支支吾吾:“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太子直截了当:“应当是某方面生病了。”

刘太医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啊?哪方面生病了?”

严重怀疑刘太医装聋作哑的沈秧歌重重咳嗽一声说:“没什么我全好了,真的我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殿下,臣真的没有生病。”

“若是您不信的话…”

太子波澜不惊问:“怎么?”

[—我很精神,很健康!]

话当然不能这么说,沈秧歌委婉的继续回答:“您若不信,臣也没办法,不过臣已经解决了,也安然无事的坐在这里,这就证明了臣真的无碍。”

太子将信半疑。

一脸懵逼来又一脸懵逼回去的太医抓耳挠腮想不明白,等再次弹回到自己的床上,他才幡然醒悟,太子说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

不禁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真是老糊涂了!”

旁边睡着的小童子迷迷糊糊:“师父,您没有老糊涂。”

刘太医摸摸小童子的头发,说:“是是是,怎么还醒着,快些睡,离天亮还长。”

小童子点了点小脑袋,闭上眼睛重新睡了过去,他靠近刘太医,得到了安全似的陷入了梦乡。

刘太医一走,寝宫又只剩下两个人,沈秧歌和太子对视了片刻,然后道:“殿下,臣能不能告假一段时间?”

“不能。”

[—啧,就知道这货会拒绝。]

[—看来还是得想想别的办法。]

既然太子不同意,沈秧歌也不强求,毕竟他知道这厮在不同意的事情上就如同斩钉截铁。

说什么也不能让他收回成命。

[—只好偷偷摸摸去找别人握爪了吗?]

“你敢。”

太子深邃的眼眸里蕴含着狂风暴雪,像是快要抑制不住了,他的语气低沉凛冽。

沈秧歌眉心猛跳,脱口而出一句:“殿下,臣不告假了!”

不就是问能不能告假么,连这都能生气,这货也太喜怒无常了点,说了些不爱听的话就翻脸不认人了。

穿书后:我被腹黑疯批太子读心了 · 全书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