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难道失算了？
御书房。
景和帝满心怒火。
另一边，高渐踏出殿门，嘴角轻轻上扬，露出笑意。
“陛下啊陛下，如今我大周处处缺银子，您可得守好自己的钱袋子，再这么下去，早晚要被掏空。”
他低声自语，抬眼看向沉沉夜色，心中思忖……那个秦扶摇绝非寻常人物，得寻个机会，好好查查他的底细。
……
日次清晨。
借着连日铺垫造势，再加上依靠秦川的主意，顾来不少请托，西市新开的奶茶铺前排起了长龙，场面火爆，仿佛在抢购什么稀世珍宝。
身侧侍女秋棠满是焦灼：“小姐这法子真能成？咱们话重金雇人排队，还给每人补贴一两银子用来买奶茶，要是热度撑不住，这笔银子可就全打了水漂。”
长安公主轻轻抿抿嘴：“再等等，我相信扶摇公子，他的计策定然凑效。”
秋棠无奈看着自家公主，心里清楚，公主这回事真动了心。
同一时间，街边路人纷纷驻足，好奇打量奶茶铺外的长队伍，有人甚至上前询问排队之人。
“这位兄台，你们在此排队是要买何物？”
排队那人笑着回应：“自然是奶茶。”
“奶茶？”那人看向铺子，皱眉：“我见标价一两银子一杯，怎会又这么多人争相购买？”
这话引得周遭路人纷纷停下脚步，想听个究竟。
要知道京师最有名的冰镇饮品也不过五百文一杯，一两银子一杯的冷饮，价格实在骇人。
排队的人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这叫做秋天的第一杯奶茶，买来赠予心上人，既是送给心爱之人，加钱贵重才能衬出心意。”
“还有这般说法？”那人微微张大了嘴巴。
“不错，你以为买的只是一杯奶茶？非也，买的是一片爱慕心意。”
那人打量了一眼：“我看兄台也是读书之人，我辈君子，若是直白倾诉情意，一旦被拒，体面何在？”
“这一杯奶茶恰好解了此难题，含蓄托物寄情，满是诗情画意。”
那人轻轻点头：“倒也有几分道理。”
说着，他便顺势站到了队伍最后面去。
二人的对话被周围许多人听进去。
西市鱼龙混杂，世家勋贵的工资小姐极少亲自到此，日常采买多是命人代办。
一众仆从听闻“秋天第一杯奶茶赠予心爱之人”的说法，顿时眼眸一亮。
他们孤不上手头买卖差事，匆匆返回府邸，打算把这件新鲜事情向自家主子禀报。
一两银子于寻常百姓是巨款，可对世家子弟而言却是不值一提，少女怀春，少年动情，花一两银子试探对方心意，实在是一桩妙事。
这些吓人暗自盘算，只要消息传递到主子耳中，自己自然少不了一份赏赐。
……
教坊司。
花魁如花姑娘一曲弹奏完毕，满堂寂静。
如花起身退下，众人许久才回过神，半响有人长叹一声：“英雄气短，红颜薄命，皆是时运啊！！”
话音落下，殿内瞬间议论四起，人人杜伟曲中北环故事感慨不已。
人群里一名书生看着一众唏嘘的儒生，眼珠一转，高声开口：“说起儿女情长，我导致小一桩能传递爱慕的新鲜事物。”
众人闻声齐齐看过去。
这人径直踏上桌案，对着众人拱手：“诸位兄台，可听说西市新开的奶茶铺子？”
“奶茶铺？”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角落里一名少年嗤笑：“不过一间冷饮铺子罢了，一杯要价一两银子，真是掉钱眼里了。”
“一两银子足够寻个不错的姑娘伴上一夜。”另一人笑着接话。
此人容貌俊朗，气度不凡，正是京师四大才子之一。
他话音刚落，立即就有人奉承：“李兄说得极是，价格比京城最好的冷饮还要高出一倍，啥子才会去买。”
旁边几名读书人纷纷开口附和。
这位李公子的父亲乃是中书令李影，当朝内相，与尚书左仆射高渐并称，权势赫赫。
“漫天要价，黑心店家，迟早关门。”
“赫赫，他大可直接打劫，好歹送一杯冷饮……”
“哈哈，谁要是买这东西，我能笑他一辈子。”
众人哄堂大笑。
站在桌上的书生挑眉。
他收了好处，此事决不能就此冷场。
他轻轻摇头，眼中带着几分期待：“诸位此言差矣。”
“这奶茶铺不单单售卖冷饮，新店开业还有奖赏活动。”
“活动？”
“莫不成一两银子买一杯奶茶，他们还送姑娘？”
“有道理，要不然谁愿意当这大头鬼。”
有人又出言嘲讽。
这群儒生平日里苦读压抑，来教坊司名义上切磋诗文，实则寻欢消遣，说话也比平日里放得更开。
“并非赠送姑娘，而是直接赏白银。”站在桌面上的书生笑着看向众人。
“哦？此话怎么说？”
众人的目光重新回到他的身上。
“奶茶铺贴出告示，新店开业期间，但凡购买一杯奶茶便可当场题诗，诗作会张贴店内墙壁，任由往来客人品鉴投票，一月之后得票最高者，可得一千两白银的重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