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暮瑶她很小的时候就因为发烧而失声了。”注意到了章楠的目光，她的老师解释道。
“不会浪费你很久时间，章楠是我的学生，虽然天赋不如你但是我还是觉得她是个好苗子，现在她遇到了瓶颈，因此我带她来麻烦一下你，请你给她演示一下，希望她能在旁观中有所领悟。”她的老师直接说出了来意。
“画什么？”楚暮瑶在PAD上言简意赅的写字道。
“你自画像一副就行了。”章楠的老师笑着说道。
楚暮瑶一愣，在PAD上打出了一个问号。
“我们遇到了一个和你差不多漂亮的女人，我也画不出那种感觉，所以来寻求你的帮助。”老师进一步解释道。“就是眼里有光的那种感觉。”
听见眼里有光四个字，楚暮瑶轻轻抿了抿嘴，深吸了一口气却引发了一阵剧烈的咳嗽。
“你的身体似乎越来越差了，去医院检查过吗？”章楠的老师皱着眉头问道。
摇了摇头，随意的摆了摆手，楚暮瑶平缓了呼吸，在PAD上写了几个字“等我一下。”
几分钟后，随意的用温水洗干净脸上颜料的楚暮瑶坐在穿衣镜前，摆好了画架。
章楠及她的老师表情严肃的站在楚暮瑶的身后处，凝神屏息的看着她。
拿起一支炭笔，楚暮瑶就这么开始了。
空气中安静的可怕，只有楚暮瑶的炭笔在画纸上滑动的沙沙声。
章楠瞪大了眼睛，观察着楚暮瑶的构图，片刻之后她的表情由惊讶再到震撼，最后到佩服。
“厉害！”章楠由衷的伸出大拇指夸奖道，在楚暮瑶的炭笔下一个活灵活现的人儿出现了，完全画出了她自己的神韵。
“没事了吧？”楚暮瑶拿起PAD写道。
“谢谢，我们走了，你也保重身体，我看你的脸色不是很好。”章楠真心实意的感谢道，楚暮瑶刚刚洗完脸，现在看起来除了常年不见阳光的脸上带着一丝不健康的苍白以外，嘴唇也没什么血色，但这丝毫无损她的美丽，更额外带了一丝病美人楚楚可怜的风韵。
楚暮瑶点点头，带上耳机又坐回到了画板前，对章楠及她的老师关门离开毫不关心。
“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我们边走边说吧，我先问你，你看楚暮瑶画画有没有领悟。”章楠的老师关心的问道。
“有！”章楠郑重的点点头，她不是夸大其词而是真的有所领悟，可见她在画画上还是很有天赋的。
“那就好。”长出了一口气，她的老师带着她回到了沃尔沃上。
在回央美的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章楠还在品味楚暮瑶当场画的自画像。
“你猜她多少岁了？”等红灯时，坐在驾驶席的老师突然开口问道。
“不知道，但是看起来不是很大的样子，22-23的样子吧。”章楠想了想回答道“但是你说过她是我的学姐，那我就知道我肯定看错了。”
“是的，她已经26了。”章楠的老师叹了口气说道“她本来应该研究生已经毕业了。”
“楚学姐研究生没毕业的？”章楠愕然道。
“是的，被退学了，所以她根据自己的喜好去给游戏公司当画师了。”她的老师幽幽的说道。
“退学？楚学姐犯了什么错？”章楠觉得楚暮瑶柔柔弱弱的样子还是个不能说话的残疾人，这也能被退学？
“楚暮瑶长的这么漂亮但是不能说话，因此自然遭到了女同学的排挤，本来这也没什么，她自己就是独来独往的性子，至少我觉得她不至于做出什么过激的事。”章楠的老师似乎陷入了回忆中。
“有一次她上完雕塑课在下课的时候呢在回宿舍的路上和几个同学发生了冲突，我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原因发生的，和她发生冲突的几个女同学都是有男朋友的，正好就在旁边。”章楠的老师继续讲述道。
“不知道是觊觎她的美色还是帮女朋友出头，有两个男的就打算上手，但是···那天楚暮瑶身上带了雕刻刀。”
章楠倒吸了一口凉气，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有了预感。
“她带的是三角刀，过程我就不说了，结果是两人轻伤三人轻微伤。”章楠的老师最后说道“不要以为轻伤就是真的伤的很轻了，你可以去搜一下轻伤一级和二级的标准。”
“是他们欺负楚学姐在先的，这不是他们罪有应得吗。”章楠愤愤不平的说道。
“对，但是他们是空手，而且还没动手只是想推楚暮瑶的时候她就掏出了雕刻刀开始攻击了。”章楠的老师叹着气。“出来了这么大的事那肯定是先治伤吧，但是楚暮瑶是孤儿，赔不起钱，上高中及大学都是运气好有政策扶持及社会资助，平时就靠奖学金及替人画画赚生活费。”
“那伤者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吧。”章楠也叹了口气，楚学姐可真可怜。
“对，既然楚暮瑶赔不起钱，那伤者就一心想送她进监狱，可是楚暮瑶在精神鉴定时被鉴定出了偏执性精神障碍，就是俗称的偏执狂。”章楠的老师苦笑着说道。
“鉴定出精神疾病虽说让她免于了牢狱之灾，但学校肯定不会留她了，后面结果你也猜到了，她退学了。”
章楠听完老师的讲述后五味陈杂，想不到看起来如仙女化身一般的楚学姐有着这么可怜的人生。
“如果不是这段意外的话我以为她在画画领域会有非常高的成就的。”章楠的老师叹息道。
“老师如果没事的话我可以自己来找楚学姐吗？”章楠突然问道。
“当然可以，如果她愿意接待你的话。”章楠的老师苦笑道。
王铁牛一行对章楠和他们分开后发生的事完全不知道，他们正在前门大街上闲逛着。
“这边都是老字号的店。”宁薇指着两边的商店介绍道。
同仁堂药店、内联升老京师布鞋、六必居酱菜、还有月盛斋酱羊肉。
王铁牛带着女神们东瞧瞧，西看看，不知不觉手上了多了不少东西。
“这个看起来很好吃。”莉莉眼馋的看着天福号的酱肘子，德意志人爱吃肘子的基因似乎在起作用。
“如果你想吃现在可以边走边啃。”王铁牛笑了笑说道。
于是这个高大的德意志洋妞戴着一次性手套开始了自己的美食之旅，引得路人无不侧目。
“我也想吃。”杨小花眼巴巴的看着莉莉啃得正香，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你也啃吧。”王铁牛温柔的递过了一双一次性手套。
有人开吃全体就停不下来了，全聚德烤鸭、门钉肉饼、都一处烧麦、天街冰冰、吴裕泰的冰激凌，女神们是一路走一路吃，不知道多畅快。
“你们还吃得下晚饭吗？”王铁牛看着女神们手上拎的垃圾袋问道，里面慢慢的都是食物残渣和骨头。
“吃不下了，回去吧。”秦纤云打了一个饱嗝后说道，以她们逆天的消化能力都会觉得有些撑，可想而知她们是吃的有多饱。
“回家还可以把酱羊肉热热再吃了。”王铁牛举起自己手中的大袋子示意道。
“太幸福了！”杨小花开心的眯起了眼睛。
这就是王铁牛的女人和其他人的不同之处了，她们已经不需要通过去小众逼格景点去凹人设来凸出自己的品位，因此什么Pageone书店啊、Muji酒店之类的网红打卡地大家都不愿意去，而是更喜欢接地气的吃吃喝喝逛逛有名的大景点。
“累死我了。”强撑着走回到四合院内，陈贝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今天的步数显示都已经快到3W步了，真的是把她累的够呛。
“一起吃点酱羊肉吧？热热就好了，还有烧饼呢。”王铁牛发出邀请道。
“老板我实在是吃不下了，我现在只想洗澡睡觉。”陈贝哭丧着脸说道。
“那行吧，困了就赶快去休息。”王铁牛点点头，打发她和何以言、李颖三人去休息了。
“为什么姐你们一点都不累啊，难道锻炼真的有这么大的差距吗？”余诗诗脱下运动鞋后盘腿来到了沙发上，按摩着自己的小腿肚子，虽然没有扛着摄影器材，但是3W步确实是一个不小的数字了，她和白晓晴、白晓霜没有被幺米机器人强化过的确实已经到了强弩之末了。
“那你们先休息吧。”王铁牛摸了摸下巴，她们的轻伤已经恢复了，看样子今晚得给她们完成幺米机器人的注入了。
“牛牛，你都一点不累的吗？”晚上10点，余诗诗看着王铁牛带着其他女神们兴高采烈的去大澡堂洗澡了，顺便也没忘记把她们三个拖了过去，余诗诗忍不住吐槽道。
“嘿嘿。”王铁牛也没想和她解释那么多，等到了明天她们自然就知道了。
看着重伤带着泪痕的余诗诗和双胞胎昏睡了过去，王铁牛满意的摸了一把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