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震掌控着风筝的高低,风筝在德州牧场的上空,自由飞翔。
水龙头敞开着,哗哗的流淌着清水,这些都是自家水井里的井水,蔓延开来,滋润着周边的草坪。
琳达像风筝一样,忽高忽低,一会儿窜到高空,一会儿落下地面。
那根线,始终掌握在丁震的手里。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丁震打了个冷颤,结束了洗浴。
水还在哗哗的流淌着,琳达扶着橡树喘息着。
原来替别人洗澡也是个体力活。
琳达慢慢的直起腰,理了理后背散乱的金发,头发都已经湿了,索性全都梳向背后。
“亲爱的,进屋歇歇吧。”
丁震跟着琳达进了小木屋。
空调嗡嗡作响,凉气袭人。
“亲爱的,吃点冰淇淋,这可是我亲手做的。”
琳达递给丁震一个雪糕桶,是真的那种小桶,差不多有七八升容量。
里面满满的都是冰淇淋。
“厚礼蟹特,这么多?”
丁震当时就被震惊了,这一大桶如果放在国内的超市,怕不得卖上百块。
但是在美利坚,冰淇淋属于便宜的商品。
基层的美利坚群众,可以拿这玩意儿当饭吃。
琳达确实没有要做午饭的意思。
在美利坚,一天中最不重要的一顿饭就是午饭。
所以你能看到许多美利坚小学生,中午就带几片面包,好的带几根烤肠,随便对付一下就行。
所以午餐叫lunch。(浪吃)
晚餐才是一天的正餐,叫dinner。
丁震刚穿越的时候不适应,现在嘛,他已经入乡随俗了。
琳达换了一条浅色的牛仔短裤,上面则是一件碎花的无袖衬衫。
一双丰腴的美腿白的发光。
她给丁震拿了一套T恤、大裤衩:“这是克拉克的衣服,没穿过几次,你先将就着穿吧。”
丁震倒没那么多讲究。
什么死人的衣服不能穿。
那死人的钱也没见有人不花,死人的老婆照样有人接盘。
琳达同样抱了一个大桶,一屁股坐在丁震身边,用勺子挖了一大勺冰淇淋,“啊——张嘴!”
丁震张嘴,就被投喂了一大勺冰淇淋。
“好吃吗?”
“好吃,这是用什么做的?”
“奶油、牛奶、白糖、蛋黄、香草精,很简单的,你想吃的话,我再给你做。”
琳达说着,又挖了一大勺塞进丁震的嘴巴里。
丁震的确很喜欢吃冰淇淋。
重生之前,每逢夏天,他都会把家里的冰箱塞满各式各样的冰淇淋。
可惜当他实现冰淇淋自由的时候,都已经三十多岁了。
一天最多吃两根冰淇淋,不敢多吃。
有时候生活就是这样。
年轻的时候什么都想吃、哪里都想去,可惜兜里没钱。
等到攒够了钱,曾经想吃的东西已经不敢多吃了。
那些想去的地方也因为生活、工作原因没有时间和精力去了。
现在不一样了。
他处在人生最顶峰的年纪,有着最棒的身体,吃多少冰淇淋他都不怕。
“啊呜!”
丁震一口吞下那一大勺冰淇淋,不过他没有咽下去,而是吻住了琳达的红唇。
“唔——”
琳达双手搂住丁震,送上嘴唇,丁震一口含住。
“唔。”
冰淇淋在两个人共同努力下融化,变成了白色的粘稠,顺着琳达的嘴唇流出。
滑过脖颈、锁骨,一直深入。
丁震觉得此刻,琳达才放开了一切的束缚。
灵魂和躯体都毫无保留。
就在客厅的沙发上,琳达靠在丁真的怀里,脸上还挂着红晕,头发乱糟糟的披在身后。
活脱脱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妇人,没有了平时的干练强悍。
她在克拉克面前都没有展现过这一面。
丁震会的花样让她又羞又燥,但是她一点儿都不想反抗。
被丁震像变形金刚一样掰成各种形状,可怜的琳达只觉浑身又酸又爽,就是那种酸酸的麻麻的,但是又充分拉伸后的酸爽。
尤其是刚才在外面,以天为被,以地为床。
天地间仿佛只有她和丁震两个人,只有牛儿是他们的观众。
琳达真想像以前一样,恢复她邻家太太的身份。
可她的身体很诚实,不听使唤,就想永远靠在丁震的怀里不想起来。
丁震在她的耳边轻声道:“哈尼,咱们去你的房间吧。”
“嗯。”
琳达没有丝毫犹豫,点头答应。
上了二楼。
一开门,丁震就把琳达丢到了床上。
卧室的床又大又软,像棉花一样,陷进去就拔不出来。
琳达刚洗了澡,脚丫上没有袜子。
琳达的皮肤很白,白腻腻的,肉肉的,水灵灵的。
不过因为经常劳作,所以裸露在空气中的皮肤有些干涩,颜色和其他地方有着细微的色差。
丁震忍不住将她与米凯拉对比了起来。
米凯拉的小脚更加的纤巧柔美。
琳达的美足更加圆润,脚趾小巧可爱,美丽诱人。
不过两个人除了年龄上的差距,性格差距更大。
米凯拉大大方方,对丁震敢爱敢恨,从来没有不好意思,对丁震的要求,一直百分之一百分二的执行。
琳达作为丁震的启蒙老师,性格上比较内敛。
一些姿势、动作,都得丁震强硬着才肯做。
就像刚才在橡树下,好几次,琳达都想逃跑。
只可惜丁震力气大,反应快,每次她想逃走的时候,都被丁震给拽回去,深深的钉在那里。
如果用动物来比喻。
米凯拉就是活泼的兔子,琳达则更像是腼腆的母牛。
兔子蹦蹦跳跳,活泼可爱。
母牛内敛羞涩,却充满了力量。
琳达躺在床上,浅色的牛仔短裤下面,两条美腿丰腴白腻,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
甜甜的,甜的发腻。
成熟的少妇风韵扑面而来。
丁震忍不住问道:“琳达,克拉克以前对你好吗?”
琳达眼神一黯:“克拉克他对我挺好的,就是爱好比较宽泛。”
丁震皱皱眉:“我听老爹说,克拉克花钱挺厉害,就拿地下室的那些枪械来说,一般人谁能买这么多枪,太浪费了。”
琳达好像不愿意提及死鬼丈夫,偏过头咬着手指:“可不可以不要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