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并不影响史向东扬眉吐气。
齐修远把话接过来继续道：“我会通过手段改变杏的价值，让他具有出口潜力。”
“随便吧，反正我们县别的没有，杏管够，有什么要求都可以去找老何。”毕秉文丝毫没放在心上，道：“你要是真的能干成，我这个xian长也不当了，直接给你当秘书去。”
“那可使不得，不过我倒是想尝尝你的手艺。”
“好，到时候我亲自下厨招待你。”
“告辞。”
齐修远起身离开，史向东紧随其后。
刚出门。
史向东就忍不住道：“齐修远，他也不太不给你面子了吧，你还真能忍得住。”
“不然呢。”齐修远笑道：“你还真打算让我和毕秉文干一架啊？”
“干一架倒不至于，就是觉得憋屈。”
“淡定，别那么大气性。”齐修远笑道：“再说人家吃过亏，谨慎点也正常，咱们要做的就是如何用实力来证明，动嘴皮子可不是真男人所为。”
“那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处理杏。”
“山人自有妙计，走，叫上楚生和丙叔先去国营饭店吃饭，我请客。”
酒足饭饱，各自回屋。
虽说这里住宿条件也一般，不过起码房间足够，用不着挤。
入夜。
齐修远快速在系统面板上敲击。
【人类果酱配方生成仪：（将原材料输入机器内，便会自动生成果酱配方，一次性消耗品）物品描述：果酱是面包的好朋友。】
售价：480积分。
实在便宜。
购买。
积分：26532（64822/100000）
心念一动，白光闪烁。
一台笔记本大小的机器出现在眼前，其操作基本和【人类酒精编译器】相似，最上方有个洞，将晚饭拿走的杏扔进去，机器发出轻微响动，很快开始运作。
十分钟后，23份配方从机器下方依次吐出。
和醋酒比起来，果酱这种物品的生产方式更加简单。
重点是果肉的处理和糖浆的熬制，以及二者结合的比例问题。
都在配方上写得清清楚楚。
可以说任何一户人家按照配方都能制作出来。
齐修远挑出其中一份，满意点头。
这里面的东西都能在山上找到，完全可以大规模生产。
最关键的问题顺利解决。
收拾好一切，齐修远安然入睡。
翌日。
微凉的山风顺着窗户缝钻进来，吹在人脸上凉飕飕的，伴随着齐修远伸懒腰的动作，身上骨头也跟着咔咔作响，沉睡身体像是被上了电池的闹钟重新运作，空气中有露水和泥土混合的味道，让人忍不住抽动鼻子。
“齐修远，起床！”
楚生一脚将门踹开产生的巨响让齐修远打了个激灵，投去一记白眼。
要不是看在积分和运势的面子上，他绝对一秒钟都不想和精神病发生交集。
“齐修远，你……”
“你从哪来的？”
眼见楚生气势汹汹冲过来又要开始老一套，齐修远下意识抛出问题。
“我当然是从房间里来的。”
“不对！”
如此坚决的回答直击楚生残缺的理智，让愣在原地。
“为……为什么？”
“按照你的意思，如果那个房间明天被拆掉，被推平，被掩埋于地下，难道你还是从那里来吗？”
“……”
转身，走到墙角，蹲下，发呆。
老四样。
齐修远松了口气，让丙叔过来看着他，吃过早饭后，四人离开招待所与何达昌碰面。
“齐科长，吃了吗？”
“吃了，你呢。”
“我也刚吃。”何达昌笑道：“咱们今天去哪？”
“找地方，我要做果酱。”
“果酱？”
“你没听错，就是果酱，作为罐头产品的一种，也是我国重要出口的食品之一，难道你没听过？”
何达昌道：“我倒是听过，可我们这主要是杏，我还没听说过杏也能做果酱。”
“你们之前试过？”
“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不可能？”齐修远笑道：“难道你没有听过，劳动人民的智慧是无穷的吗？这是我需要的物资，你先帮我弄到手，然后找几个有相关经验的人给我，再找一块空地，干中学嘛。”
“干中学？”
“就是边干边学的意思。”
齐修远没打算直接将配方拿出来，那样显得有些太惊世骇俗了一点。
只要在制作过程中逐渐引导对方按照自己的想法来，照样也能做出成品，反正到时候自己要的是外汇产品，而不是死守一份配方。
这玩意在他空间里一大堆。
既然是齐修远的要求，何达昌也不敢怠慢，或者说他也被齐修远身上的利索劲感染。
原材料：杏和糖块。
场地：仓库前的空地，方便取货。
人工：四个有熬汤经验的大妈。
设备：锅碗瓢盆。
齐活。
“史向东，把这筐杏处理一下，记得要挑一下，然后捣烂。”
“刘婶儿准备生火，记住要把温度控制住。”
“糖要碾成小块，一定要注意时间，过头就会发苦，不用我提醒你也知道，水呢，赶紧拎过来。”
“谁家小孩赶紧带走，别让他过来吃糖，我骂人了啊！”
……
看着几人干得热火朝天，在旁边抽烟的何达昌满脸困惑。
这就能做出果酱？
怎么看都有点做大锅饭的味道。
土里土气的，压根和外汇就不沾边。
“齐科长，需不需要我帮忙？”
出于礼貌，何达昌还是发问。
“不用，你去和领导汇下我这边的情况，告诉他，成功之后我要吃肉，让他想办法去。”
“好……好嘞。”
毕秉文很快得到消息，起身原地踱步转圈，挠了挠头：“做果酱？”
“是，齐科长就是这么说的，地点就在仓库前面的空地上，已经有不少人围观，咱们要不也去看看？”
“拉倒吧，我可没那么闲，你觉得这事有戏吗？”
“这还真不好说，除非齐修远真的懂配方。”何达昌递上一张调货单：“领导，他们需要大量的糖，您看……”
“给他，我毕秉文还没那么小气，我倒要看看他能干出什么成绩……做果酱，可真能想得出来，他才18岁，难不成还真是万事通？”
“另外齐科长还说让您准备好肉，等成功后要吃。”
“你去告诉他，只要能做成，我肯定能让他吃上肉，实在不行，我把大腿上的肉割下来给他炒菜，这总行了吧？”
眨眼间。
三天过去。
第四天上午。
望着盆里达到预期的果酱，齐修远松了口气。
终于搞定了。
这几天演戏可真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