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子很快就拿了筆和紙過來,又叫人將桌子搬過來擺放好。
蕭旭提筆,直接就在紙上勾勒。
方才小林子去拿紙筆的時候,他就已經在腦子里構思好了,該如何下筆,這會子倒是直接就揮墨紙上了。
邵兮月站起身,「陛下,臣請為陛下獻上一舞。」
蕭璿頷首,「那敢情好,能一觀兮月的舞姿,是朕有眼福了。」
邵兮微微屈膝。
同那邊彈琴吹簫的汀梅汀菊對視了一眼。
汀梅汀菊皆會意。
簫聲響起,琴聲微揚。
李懷霖和靖王正閑來無事,逛到了禦花園,見這邊似乎有動靜,便過來了。
沒成想竟能看到如此美妙的畫面。
靖王和李懷霖抬腳走了過去。
蕭旭在作畫,姬弘和蕭平站在邊上看的如癡如醉。
靖王輕笑,剛要轉頭和李懷霖說些什麼,就見旁邊這人眼睛都看直了。
靖王搖頭失笑。
一曲舞畢,邵兮月微微喘息。
掌聲在耳邊響起,邵兮月轉頭看去,發現不止幾位小殿下,就連靖王和李懷霖也來了。
不知道他是何時過來了的,又在那邊看了多久。
邵兮月本就因為剛剛跳完舞有些熱的臉上,這會子越發熱了。
李懷霖見狀,有些不好意思的移開視線。
「走吧。」
靖王好笑的看了他一眼,抬腳上前。
「陛下今晚好雅興。」
靖王朝蕭璿躬身行禮。
李懷霖也躬身行禮。
蕭璿笑道:「四哥和懷霖也來了?坐吧。」
靖王起身,走過去坐下。
李懷霖緊隨其後。
邵兮月調整好氣息,走了過來。
「兮月的這支舞甚是好看。」
蕭璿掃了眼李懷霖,戲謔的看著兩人。
「微臣許久不跳,動作有些生疏了,讓陛下和靖王殿下,世子見笑了。」
邵兮月謙遜地說道。
「誒,邵女官無需妄自菲薄,方才本王和懷霖都看得入迷了。是吧,懷霖。」
靖王看向李懷霖。
李懷霖有些不好意思嗎,「嗯,邵女官舞姿曼妙,剛才那一舞甚是好看。」
「撲哧~」
靖王沒忍住笑出聲,「懷霖,哪有你這樣子誇人的,也太不走心了吧?」
李懷霖看了邵兮月一眼,見她面色有些酡紅,低垂著眉眼。因著夏日炎熱,今日她身著一襲交領長裙,此時微微低垂著頭,露出一截潔白修長的脖頸。
李懷霖忙移開視線,不敢再多看。
蕭璿和靖王都瞧見了,兩人心領神會的笑了起來。
靖王笑道:「邵女官也坐吧。」
邵兮月推辭道:「微臣不敢。」
「坐吧。」蕭璿道。
既然陛下是發話了,邵兮月也不好再推辭,坐了下來。「是。」
這張石桌統共就四把石凳。
邵兮月剛好就坐在了李懷霖旁邊的位置。
蕭璿看著兩人,驀然就笑了,「兮月與懷霖坐在一處,倒是般配得很呢!」
靖王也笑道:「本王也覺得懷霖和邵女官郎才女貌,甚是般配呢!」
⒏вОOK.Соm
邵兮月羞澀得低垂下頭。
李懷霖看她這樣,「陛下、靖王殿下莫要再打趣了。」
「呦呦喲,懷霖這是心疼了?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靖王戲謔道。
李懷霖被靖王這麼一打趣,也有些不自在了。
剛好蕭旭那邊做完畫了,拿著剛剛畫好的畫作過來,姬弘和蕭平也跟著過來了。
「母皇,看看兒臣剛畫的畫作。」
汀菊上前,幫著太子殿下把畫展開。
正是梅蘭竹菊方才琴簫合奏的舞劍圖。還有蕭璿和邵兮月坐在一旁小酌賞舞的畫面,都躍然紙上。
靖王稱讚道:「旭兒畫的不錯,這畫技長進了不少啊!」
蕭旭不好意思的笑了下。
「只是,怎麼沒畫邵女官方才跳舞的呢?」
靖王又問道。
蕭旭點頭,「有的,只不過那幅圖畫的有些匆忙了,沒有這一幅好看。」
蕭旭畫完第一幅,見邵女官舞姿翩翩,便也提筆畫下了。
小林子當即拿著太子殿下的另一幅畫作過來。
「這不是畫的挺好的嗎?」
靖王是個大老粗,看不出來哪里沒畫好,在他看來,這畫作已經很不錯了。
李懷霖點頭,「嗯,這幅畫的也好看。」
李懷霖大抵是因為畫的是心上人,自然覺得好看了。
邵兮月莞爾一笑,「微臣多謝太子殿下,不知太子殿下可否將這幅畫賞給微臣。」
蕭旭有些遲疑地看了眼李懷霖,「可是孤這幅畫本來是想著送給表舅的。」
「撲哧~」
靖王沒忍住又笑了。
蕭璿忍俊不禁。
邵兮月微囧,「是微臣冒昧了。」
蕭旭忙道:」既是邵姐姐想要,那就給邵姐姐了。「
」這怎麼好呢?「
邵兮月不好意思的說道。
「沒事,就給邵女官吧。」李懷霖道。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
蕭旭點頭,把畫作遞給邵兮月,「是啊,邵姐姐,這幅畫就給你了,表舅我再給他畫一幅就好了。」
邵兮月:「········」
李懷霖讚賞地看了他一眼,好小子,沒白疼你!
」既是如此,那微臣就收下了,多謝太子殿下。「
邵兮月將畫作接了過來,看都沒敢看旁邊的李懷霖一眼。
蕭璿看著兩人這樣羞澀,和靖王對視了一眼,便道:『朕方才酒喝多了,有些悶,四哥陪我去走走吧。」
靖王欣然應道:「是,陛下。」
蕭旭和姬弘蕭平幾個孩子對視了一眼,都笑了起來。
「表舅,我們就不打擾你了。」
蕭旭說完就拉著姬弘和蕭平走了。
一時這里只剩下李懷霖和邵兮月兩人。
邵兮月有些忐忑。
李懷霖又何嘗不是,但他一個大男人,總不好讓她一個女子先開口,「剛才你那支舞蹈跳的很好看。」
「謝謝!」
邵兮月抬頭看了他一眼,輕聲道。
李懷霖見她這樣,突然大起膽子,伸手勾住她的。
邵兮月微微一頓,但沒有推開他的手。
李懷霖見她沒有拒絕,嘴角微揚。
這還是他第一次牽一個姑娘家的手,她的手小小的,放在自己的手心,纖細小巧的很。
李懷霖生怕太過用力捏壞了,有些小心翼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