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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实脚上的力量不断增加,锁子甲似乎有意识,力量越大,上面的材料越紧。
不多时,随着一道轻微的崩裂声响起,这锁子甲的直接崩开了一条锁链。
紧接着崩裂声不绝于耳,锁子甲的裂痕越来越多。
啊!
络腮胡男人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你放了我...
陈哥,陈爷...
看本,兔思
眼看着自己的护甲被毁,络腮胡男人真的怕了。
陈实挑了挑眉:还记得自己说过的吗?
络腮胡男人连忙点头,眼里满是哀求:
我...我刚才都是胡说八道的,我...
陈实的脚依旧没松,语气冷冽:
胡说八道,看来你这张嘴不长记性啊。
那就先掌嘴一百次。
一百次!
全场众人目瞪口呆,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一个宗师六段的高手被人踩在脚下,还要自己掌嘴一百次...
这就算是放在武道院,都没出现过啊!
怎么,不愿意?
陈实的语气依旧冷漠,我不勉强你。
说着,他脚下的力道慢慢增加。
啊!
络腮胡男人再次惨叫出声,擡手抱着陈实的腿,我愿意...我愿意!
他一巴掌一巴掌的甩在自己嘴上。
没吃饭吗,打这么轻,是舍不得下手?
陈实的语气凶狠了几分。
络腮胡男人连忙加重自己的力度。
众人眼睁睁看着,大气都不敢喘。
今天眼睁睁看到一位武道院宗师六段强者如此狼狈,他们心里那点身份的自尊彻底被踩碎。
曾经觉得有这个身份能高人一等,结果现在...武道院的强者也不过如此!
没多久,络腮胡男人的嘴就肿成了香肠,嘴里满是鲜血,巴掌都颤抖个不停。
哪怕嘴已经疼到没有了知觉,依旧不敢有半点停下的念头。
全场众人屏气凝神,那些武者的心里只剩下浓烈的恐惧。
咚咚咚~
就在这时,一道道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就见一个两鬓斑白的男人带着一群武者乌泱泱走来。
这络腮胡男人见状,犹如看到了救兵一般,眼里满是期待:
韩副院!
这是他的救星,他的救星到了!
陈实从韩副院的身上感受到了一丝威胁。
此人比这络腮胡男人还要强!
虽然还没达到半步武王的实力,但似乎也快接近了。
谁让你停下的,继续!
陈实直接将韩副院无视,脚下用力,疼得络腮胡男人哇哇大叫。
你...我武道院都来人了,你还敢这样...啊!
络腮胡男人还没说完,再次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陈实没有理睬对方,只是一味的脚下用力。
陈实,把人给我放了!
韩副院脸色铁青的看着这一幕,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警告。
陈实眉头微擡,语气不热不冷:如果我不放呢?
他的嘴都还没打完,打完再说。
韩副院气得不轻,自己堂堂武道院副院长,说话这么没分量了?
他是我武道院的重要人物,你这是挑衅知道吗?
赶紧把人放了,我不是在跟你讨价还价!
韩副院的眼神无比犀利,充满了强烈的威慑。
然而陈实对于这一切全然无视,只是低头看了络腮胡男人一眼:
还差五十六个。
络腮胡男人几乎要当场吐血。
韩副院更是气愤到了极点。
给我把他拿下!
他的话音落下,身后的武者一拥而上,之前被收拾了一顿的武者纷纷往后爬,根本不敢参与战斗。
他们与陈实交过手,深知陈实的厉害,自己完全不是对手。
韩副院,这人很强,刚才...刚才他还把限制器给捏爆了。
有个武者爬到韩副院身边,连忙开口提醒。
韩副院的眼皮狠狠一跳,心里也很吃惊。
陈实居然把限制器给捏爆了!
他很快就看到对方手里那个圆环,眼里锋芒四射。
陈实真是嚣张到了极点。
他之前虽然没有跟陈实交过手,但现在也算见识到这个人的手段。
有点狠!
韩副院的手摸到腰间,将限制器偷偷握在手里。
他的目光紧盯现场的情况,并未轻易出手。
根据自己得到的信息,陈实的实力在宗师七段和八段之间,然而不久前对方面对宗师四段都有些吃力。
仅这段时间,对方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是难以想像的。
虽然外面都在传,陈实身上有天大的秘密,有龙珠,有通灵琥珀,手握不少宝贝。
但在韩副院看来,就算有这些,武者还是得靠自己苦修提升。
陈实这速度堪比妖孽级别,他自己是不信的。
他更相信陈实一开始就是宗师七段到八段的实力,只不过一直在藏拙。
目的是蒙骗武道院,让武道院摸不清底细,好扮猪吃老虎!
这就是为什么武道院接连失手的原因。
尤其是这次看到宗师六段的强者像条狗一样被对方踩在脚下,更加笃定了他的推测。
面对一个宗师七段到八段的强者,他是谨慎的。
蓄势待发,一击必中!
一旦失手,陈实不会给自己第二次机会!
然而...
韩副院心里已经在盘算一切,眼前的一幕却让他的计划直接破碎。
那些武者还没等靠近陈实,一股宛如山岳的气息狠狠砸下。
那些武者感觉肩头顿有千钧重,就连行动都变得困难了很多。
等武者来到陈实面前,他们的动作攻击被陈实清楚捕捉。
陈实一脚踩着那个络腮胡男人,巴掌不停扇出。
但凡刚靠过来的武者,都被一巴掌扇飞出去。
有的想从侧方偷袭,被陈实一拳砸飞。
五六个武者受伤,其他人都有些怕了,下意识往后撤。
谁让你们退的!
韩副院冷喝一声,对着这些后撤的武者训斥道。
自己本来还想着陈实应接不暇的时候再出手,现在反倒让自己手足无措了。
我...我们打不过...
那些包围陈实的武者一脸委屈的说道。
韩副院差点当场气晕过去:一群废物!
结阵困他!
这些武者立马组成阵型。
陈实看到这一幕,有些哭笑不得。
还来?
络腮胡男人见状,也露出生无可恋的表情。
他拼命的对韩副院摇头。
然而在韩副院的眼里,络腮胡男人是怕了,怕他会死。
韩副院满脸怒色,沉声喝道:
废物,一点骨气都没有!
你身为我武道院的精锐,就算是出任务牺牲,那也是死得壮烈,武道院会为你善后。
但你贪生怕死,丢的不仅是自己的脸,还是武道院的脸面!
你对得起武道院对你的栽培吗?
这番冠冕堂皇的说辞在武道院并不新鲜,基本上属于炮灰的赴死誓词了。
在场的武者都为之一震,不希望自己也会被这样一番话推到最前面。
呜呜呜呜~
络腮胡男人想要张嘴说话,但嘴巴已经肿得不堪入目,说清楚一个字都费劲。
而他的呜咽声在韩副院的眼里就是狡辩。
废物,今天武道院的脸面不能毁在你手里!
结阵!
络腮胡男人感觉天塌了。
你特么是半点都看不明白我的示意啊!
你是猪吗?
他心里对着韩副院已经把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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