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是，那个，爸你听我解释……”
肖屿有些慌乱地辩解。
肖阳没有说话，只是拍拍肖屿的肩膀，去给他做早饭了。
早餐吃完，时间还早。
今天没什么事，肖屿决定早点完成学习任务。
肖阳则是开始考虑起了程澄的建议。
从教育行业，跨界去做短视频……
肖阳拿起笔算了一笔账，如果去教培机构，按照之前那几家给自己开的价码，如果课时量上去，一个月一万五左右应该是没有问题。
而如果去做短视频，要多久才能达到这个收入？
或者再考虑一个现实一点的问题，这辈子可能达到吗？
大多数以家庭为主的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都会有一点保守。
对家庭的责任感，让他们不想去冒任何风险，肖阳也是如此。
思考再三，肖阳还是给程澄发信息婉拒。
“程老板，我思考再三，我浅薄地认为，自己在很多地方其实还有明显的缺陷，贸然涉足短视频领域，或许并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感谢您的看重，祝您可以早日寻得更好的人选。”
出乎肖阳预期的，程澄的短信不仅很快回了过来，而且并不是寒暄客套的内容。
“肖先生，我大体能明白您的顾虑，但是还请您给我一些时间。我这边已经在和团队做规划了，所以希望您周六可以腾出一点时间，我们再见一面。如果到时候您还是感觉不合适，您再拒绝也不迟。”
面对程澄诚恳的态度，肖阳不好意思拒绝。
“好的，周六见。”
对面回了一个可爱的喵喵表情包。
学生的暑假有的时候是挺无聊的，如果不和同学出门，大部分的时间都是窝在家里。
甚至很多时候会有一个固定循环，起床、吃饭、玩游戏、学习、睡觉。
当然，肖屿会多一项锻炼身体的活动。
而在这段时间，将重心放在肖屿身上的肖阳，基本上也是类似的循环。
只是肖阳不打游戏，在肖屿打游戏的时候，他会找点书看。
并且肖屿去健身，那是真的健身。
而肖阳去健身，在之后的几天那就纯属锻炼意志去了。
哪怕不上私教课，苏蔓在安排好肖屿后，就会开始对肖阳动手动脚。
一会摸摸手，说是指导发力，一会扶扶腰，说是帮助稳定核心。
这些肖阳还能忍。
最怕的就是苏蔓的带球撞。
热身的时候说帮忙下腰拉筋，整个身子完全压在肖阳的背上，随着肖阳的趴下和直立，能完全感受到后背柔软的变化。
引体向上的时候更夸张。
说是为了辅助肖阳，双手扶住肖阳的腰，胸顶着肖阳的屁股，肖阳动起来的时候，便开始轻微的摩擦。
而且最近苏蔓老忘记带水杯，渴了就喝肖阳的水杯。
反正之后几天，肖阳的健身效率基本上大减。
但肖阳和苏蔓之间的暧昧氛围，急剧增加。
经过了肖阳那天的避而不谈，苏蔓也改变了策略，先不急，慢慢来。
有事没事给点好处，就不相信肖阳不馋。
馋了想吃了，总得开口的。
这就导致，现在两人的减重效率已经基本持平。
但毕竟有系统在，肖阳减重还是要比肖屿快不少。
减肥之前，肖阳220斤，小屿200斤。
等到周六早上称重的时候，肖阳176斤，肖屿177斤，肖阳已经比肖屿要轻了。
两个人现在虽说还有点胖，但给人感觉更多是壮，而不是之前的肿。
最主要的是脸的变化，从原本馒头脑袋，五官被肥肉挤压。
到现在下颚线开始现身，五官开始放大、归位。
从视觉上看，两父子的眼更大、鼻更挺、唇形更清晰，已经可以称得上是小帅脸。
这让程澄再次见到肖阳父子的时候，一下都没有认出来。
“肖先生？”
在程澄的M公司门口，程澄有些不可置信地向肖阳问道。
肖阳微笑点点头：“早上好，程老板。”
确定眼前的真是肖阳，程澄脑中又闪过了几个新的想法。
“肖先生，肖同学，来，我们先进里面聊。”
这次程澄为了让自己更具有说服力，没有邀请肖阳去自己的兽耳娘咖啡厅，而是邀请肖阳来到了自己的M公司。
程澄的公司装修风格，很符合肖阳对M公司的刻板印象。
开放式的空间，错落有致的工位，直播间隐隐传来喊卖声，一旁的全透明玻璃墙后面，一张大电视银幕前有人正绘声绘色地讲述着什么。
再配上不停歇的鼠标键盘敲击声，还有人们匆匆的脚步声，构成了一幅忙碌的画面。
肖阳摸着良心说，他觉得眼前这幅场景，并不适合出现在A市这个三线城市，更应该出现在一线城市当中。
怪不得程澄有闲钱开兽耳娘咖啡厅，就公司里这么一副卷上天的场景，哪能不赚钱。
程澄没有把肖阳、肖屿带到有着全透明墙壁的会客室，而是直接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三人落座，助理上好茶水，把门带上，程澄将一份企划递给肖阳，又拿起一份递给肖屿。
“肖先生，你看看这个，这是我之前做的企划，您在这里看一下，稍等我一会。”
“好的，您先忙。”
肖阳拿起企划开始看了起来。
上面的内容写得很详细，从如何起号，到怎么维护，用什么办法运营，甚至可能会遇到的一些问题也有罗列。
只当过老师的肖阳，看着手上的东西，感觉真的挺专业的。
企划看了一半不到，程澄便推门进来。
程澄将两份文档交给了肖阳和肖屿。
“肖先生，这是我见到你之后，想到的新的方案。”
在肖阳有些错愕的神色中，程澄开始讲解起了方案。
相比于之前的版本，主要内容没有变。
核心思想是“中年落魄教师+反向育儿+治疗恋爱脑”。
但不同的是，之前本来想的是单个账号或双账号运营。
现在程澄认为可以直接多账号同步。
文化教育、家庭教育、父子、健身、颜值，几个赛道一起上，无论哪个火了，都可以带动其他的一起。
几个账号的起号、涨粉、提纯、变现等等，在企划里也做了很详实的安排。
程澄从头到尾，讲了有一个多小时，真是干货满满，没有废话。
肖屿在一旁已经开始懵了，在讲到一半的时候，已经开始思考——我在哪儿，我是谁，我为什么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