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艷艷,咱們走吧。”剛吃完午飯白露便來找薑艷艷。
“哎,來了。”薑艷艷對陳茹夫婦交代兩聲便跟著白露出了門。
“艷艷,牛車在那邊咱快走吧。”白露熱情的挎著薑艷艷胳膊。
“牛車?”薑艷艷皺眉,“就幾十分鐘的路,咱腿兒著去不就行了嗎?”
“艷艷,這麼大的太陽去了都能把人烤焦了,再說腿兒著多累啊。咱還是坐牛車去吧。”白露勸道。
“也還好吧,我看還是腿兒合適還能省倆棒冰錢呢。”
“可是…”
“露露,你要是想坐車的話你去坐吧,我腿兒著就行,咱倆到時候供銷社門口會合就行了。”
“我只是怕你累著,畢竟你這麼嬌氣叔嬸都把你當小公主疼著我也是心疼你艷艷。”白露嘴上道心中暗罵:蠢貨,我要是有錢我還跟你在這兒廢什麼話?
“我沒事兒露露,你快去吧,晚了牛車就要走了。”薑艷艷善解人意道。
“咱倆真的要走嗎?這麼遠的路多累啊,艷艷萬一你的腳磨出水泡了咋辦?”白露擔憂道。
見白露著急把她往牛車那兒引怕是又想讓她丟臉了吧,薑艷艷心思轉了轉她偏不讓白露如意,“露露我沒事兒,你要是去坐你去吧,我還是想鍛煉一下。”
“那我跟你一起吧。正好我也鍛煉一下。”白露笑的勉強。
見薑艷艷不上鉤白露心里罵了她八百回,蠢貨你不去蔣晨哥不是白等在那兒了,我自己去坐我自己有啥用?我是有錢還是咋的?
“露露你真好,寧願不坐牛車都要陪著我那咱出發吧。”薑艷艷一派天真。
白露心里慪的不行偏臉上還要掛著笑,心里又把薑艷艷罵了八百回。
蔣晨坐到牛車上左等右等不見白露帶著薑艷艷過來,等到趕車的李大爺要走時不由得出聲:“在,再等一會兒吧。大爺。”
“等啥,再等會兒到鎮上天都黑了。”
“是啊,快走吧李大爺,曬死了。”
………
眾人紛紛出聲,李大爺見狀只得道:“蔣晨,你要是等人的話可以等到人你們一起腿兒著去也行,這牛車該出發了。”
“我是看沒坐滿,想著再等一會兒嘛,坐滿了您也能多賺點辛苦費,不等人,既然這樣那咱走吧。”見蔣晨一副為李大爺著想的模樣,眾人也沒再多說什麼。
李大爺沒多想向蔣晨道謝後便趕著牛車朝鎮上駛去。
“露露,我走不動了你拉著我吧。”薑艷艷裝作氣喘籲籲的模樣朝前邊的白露伸出了手。
“啊?”白露看了看剛走出一點的路程又望了望一步三喘的薑艷艷道,“艷艷這才剛走了一小段,你…”
“我們是最好的姐妹了露露,你拉著我吧,我真的走不動了,露露。”薑艷艷無辜道。
“好吧。”白露妥協道。真是氣死她了好好的有牛車不坐非要走路,走你倒是走啊走一半又走不動,蠢貨!
薑艷艷任由白露拉著她,身體卻往白露的反方向後方使勁兒故意拖著腳步。
蠢貨,看起來挺瘦咋重的跟石頭一樣!
不一會兒白露便氣喘籲籲口幹舌燥。薑艷艷見狀貼心道:“露露,不然咱回去吧,還有那麼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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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我費了那麼大力氣才走到這兒你說回就回?再說了蔣晨哥還在鎮上等著呢。
其實一開始白露他們的計劃很簡單,就是牛車上白露對著薑艷艷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什麼薑艷艷愛慕私下騷擾蔣晨。
蔣晨則一臉隱忍的坐在角落一言不發,他們深知想要破壞一個人的名聲得一步一步來不管大家信不信先種下懷疑的種子總沒錯。
可他倆沒想到薑艷艷偏不按她倆的套路走她壓根不坐牛車,白露準備的一籮筐的話也白費了。
路上薑艷艷又各種作妖一會兒渴了,一會兒又太曬了想回家。白露都不得不一一安撫,等白露拉著薑艷艷終于走到鎮上時白露是身心俱疲。
“路邊有買汽水兒的。”白露興奮道,“你不是渴了嗎艷艷,咱快去吧。”
“好啊。”薑艷艷任由白露拉著她走到汽水攤前。
“老板,我要一瓶汽水兒。”
“艷艷~”見薑艷艷只要了一瓶白露不由得拉著薑艷艷胳膊暗示道。
她拉著那蠢貨走了一路,早就口幹舌燥了這蠢貨連瓶汽水都舍不得給她買,摳死算了。
“怎麼了露露?”薑艷艷裝作看不懂白露的暗示。
“我也想喝汽水。”白露實在是渴的不行不由得開口道心里卻萬分屈辱。不就是有幾個錢嗎?總有一天她會讓薑艷艷擁有的一切都屬于她。
“那你買吧。露露。”說著薑艷艷便挪到了一邊生怕自己擋著白露。
“啊?”她都說那麼明白了薑艷艷這蠢貨是聽不懂嗎?她要有錢還用得著這麼屈辱嗎,薑艷艷擺明就是要看她的笑話。
薑艷艷一看白露的神情就知道她在想什麼,左右不過是自己不給她買汽水罪該萬死之類的,可她卻忘了買是情分不買是本分。
“艷艷。”白露拉著薑艷艷躲到了一邊小聲道,“我沒錢了艷艷,要不你先借給我吧,等以後我有錢了再還給你。”
等她以後有錢了再還?說的輕巧怕是壓根沒打算還吧。
“可是我沒錢了啊。”薑艷艷開口。
“怎麼會呢?你出來的時候嬸子沒給你嗎?”
“我想著你在外邊等我不想讓你久等,我就急匆匆跑出來了,忘記拿錢了。”薑艷艷自然是有錢的,但是她寧願買包子去喂狗也不願給白露花。
白露聽完臉色陰鬱,站在一旁心里不知道在想什麼,薑艷艷也不理會她,悠哉的站在樹下喝著汽水。
“露露。”薑艷艷拉了拉白露衣角,將還剩下三分之一的汽水遞給白露“你要不嫌棄的話喝我的吧,反正我也喝不完,還瓶子老板倒了也是浪費不如你喝吧。”
白露下意識的接過汽水咽了咽口水,她是真的渴的不行,可這蠢貨竟然讓她喝剩下的,還什麼瓶子還給老板也是倒掉,拿她當什麼乞丐嗎?
“快喝吧,露露。”薑艷艷一臉期待的看著白露。
頂著薑艷艷的目光白露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她僵在那里。
“你是嫌棄我嗎露露?我可是拿你當最好的朋友…”見白露不動薑艷艷又加了一把火。
“怎麼會?”白露看著薑艷艷笑的勉強。
“那你快喝吧,露露。”
“哎。”頂著薑艷艷的目光白露像喝毒藥似的一口幹了剩下的汽水。嗓子幹渴得到緩解,可白露的心里卻像幹涸的土地似的,裂開了一個大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