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琳听到李建军的话,眼神骤然一冷,断然拒绝。
“这不可能,阁下不要异想天开,你的手中固然掌握着那种特殊的培养技术,我们卡兰斯集团也是要出场地资金,以及其他风险,我们出力同样不小,阁下仅凭一项技术就拿到控股权,这是不可能的,这一点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伊芙琳也没想到,李建军竟然狮子大开口,一张嘴就想要新企业的合作控股权,这让她心里大为不满。
她确实想和李建军合作,建立新的厂区,以撬动更多的资源,却不能将大力投资而成的新企业控股权拱手让人,这与付出不成正比。
而且伊芙琳平日强势霸道惯了,也不可能允许一个,顶级企业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伊芙琳总裁…”
面对这个女人的拒绝,李建军,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您是一个有眼光的人,大概能看得出来,与我合作建厂,你绝对可以获得你想象不到的利润,并且那种具有神奇效力的特级品质肉类,可不仅仅只是赚取利润那么简单,它甚至是一种特殊的资源,在关键时候,能让你换取更多你以前换不到的东西。”
“仅凭这一点,我多拿一点股份又怎么了?”
“好吧,我也知道,初次见面就要你这么多的股份,那也确实不太合适,在这里我可以给你一个承诺。”
“与我合作,我并不只是提供核心技术那么简单,作为我的合作者,如果你在其他的地方遇到困难,我是可以出手帮你解决的,这是我的一个附赠条件,仅限于我的合作者。”
“如果伊芙琳女士,你答应我的条件,就能立刻享受这个优惠,考虑一下吧!”
李建军当然认为自己提供的技术珍贵无比,即便是奥利集团与伊芙琳拿出再多,也是抵挡不住他手中的技术的,但他现在属于创业初期,倒是可以多给眼前这位女子一点条件。
比如说给对方提供一些必要的庇护,以作补偿。
伊芙琳沉默片刻,这才缓缓开口,“阁下说话算数?你真有那么大的能量?能帮我解决一些麻烦?”
“如果真的可以的话,那新企业我给你51%的股份,也未尝不可。”
“现在我倒是真的有一个麻烦,我一年之前,曾经定下了一个面积广阔的天然牧场,地点就在东欧,但却被我的竞争伙伴以某种不光彩的手段抢走了,如果阁下能帮我解决的话,那这51的股份给你又如何?”
伊芙琳倒是没想到,李建军敢夸下如此之海口,答应帮她解决一些巨大的麻烦,她立刻以退为进,打算将自己最近遭遇到的麻烦丢给李建军。
她的对手,那是一个实力完全不弱于卡兰斯集团的大集团李建军,单枪匹马或者是背后有一点能耐,大概也解决不了目前她的困境。
既然这样,到时她自然可以以此为借口,从李建军手中多拿一些股份了,她不信对方能解决这种程度的产业纠纷。
“没有问题。”
李建军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现在,阁下可以详细的说一说你遇到的麻烦了,希望事成之后,你可不要反悔,不然你会遇到更大的麻烦,我这个人可不喜欢出尔反尔的女人,即便这个女人是一个如此美丽的女士。”
……
“卡兰斯集团实力确实相当不错,算是一个比较优质的合作伙伴,既然要与对方进行深度合作,那给一点诚意,倒也未尝不可。”
“卡特斯集团对吗?那就活该你们倒霉了。”
李建军走出卡莱斯集团总部大楼,来到路边。
经过与伊芙琳这位女总裁一个多小时的深入交谈,李建军对于卡兰斯集团的实力,也已经有了一个更为充分的了解,比从奥利集团那边得来的情报了解的更为详细。
奥利集团是综合性的商业集团,在各大板块都有投资,蔓延各行各业,卡兰斯集团虽然也同样这般操作,但它的主营业务却是在畜牧、奶制品方面,在这个行业之内堪称巨无霸,在整个欧洲都有着不小的影响力。
正是了解到这些情况之后,李建军才决定于卡兰斯集团深度合作一把。
既然这样,那之前伊芙琳提出的那些难处,他倒是要真的考虑一下,为对方解决了,而这对李建军来说,其实也并不算难。
这么想着,李建军左看右看,发现无人注意,便轻轻伸开了右手。
没过一会,一个小小的身影落在了他的掌心上面,那是一只蚊子,一只非常普通的蚊子。
”小家伙,你运气不错,能够得到我的看重,现在我交给你一个任务,你去帮我办一件事情吧。”
“去东欧那边,去找一个叫做肖恩卡特斯的年轻人送他归西,如果能力足够的话,继续在整个卡特斯家族内部制造混乱,能有多混乱就有多混乱,搅得这个家族家宅不宁。去吧,小家伙,我相信你可以做到。”
说完这话,李建军便对着这只小蚊子轻轻吹了一口气,启动超凡之力。
他从伊芙琳那里已经了解了竞争对手的具体身份,卡特斯集团也同样是畜牧业巨头,能量甚至比卡兰斯集团还要更为强大一些,但与卡兰斯集团奉公守法、略微讲规矩不同,卡特斯集团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
目前已经有十几个恶性案件怀疑与卡特斯集团有关,至少各个地方的调查结果都指向了卡特斯集团。
而与伊芙琳直接作对的那位肖恩卡特斯更是一个人渣,对卡特斯集团出手,李建军心里毫无心理包袱。
嗡嗡嗡!
而随着李建军这一口气吹落,那只小蚊子忽然发生了变异。
原本普普通通的小蚊子,身体竟然泛起了钢铁之色,这代表着他的生命正在经历一场巨大的进化,不止他的外表发生变化,他的体内也有巨大的变化,他的体内产生了一个巨大无比的毒囊,这里的毒素堪比这世间最为厉害的神经毒素,只需要轻轻一叮,就可以轻松带走一只成年大象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