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帆城是國內著名的電影導演,拍出來的作品幾乎全是精品,票房更是能穩居年度前三。
祁星辰見溫然不說話,又繼續開口,“新電影是都市職場題材,我看過劇本,你演女主角很合適。”
“以我的咖位,林導應該不會用我。”溫然說出了自己最擔心的問題。
祁星辰有些情急地向前半步,“有我呢!我去和導演組說,他要是不願意,大不了我也不拍了。”
祁星辰的態度很是認真。
對他而言,只要溫然願意和他一起拍,其他的都不是大問題。
“我……”溫然猶豫了。
這樣的機會實在是難得,但她不想欠祁星辰的人情。
更何況祁星辰每次看她的眼神,溫然又不是傻子,她知道祁星辰對自己的心思。
“她不會跟你去拍電影!”
身後驟然響起一道低沉森寒的聲音。
溫然心頭一顫,下一秒她就感覺有只大手摟住了她的腰。
她仰首側耳,看到了商景馳凌厲分明的側臉。
“商總。”溫然喃喃地喊了一聲。
商景馳低頭看了一眼溫然,而後又看向對面的祁星辰,目光冷若冰霜,“我的女人拍什麼戲不需要祁影帝來做好人!”
一聽商景馳吐字的語氣就知道他對祁星辰的敵意有多明顯。
溫然以為這就完了,結果又聽到商景馳說:“溫然是我的女人,以後你離她遠點!否則我不介意給你找點麻煩。”
濃濃的挑釁,強烈的警告。
祁星辰站在原地,喉結滾動,最終卻什麼也沒說。
他的目光落在溫然被緊緊摟著的腰間,看著她像個乖巧的小兔子一樣縮在商景馳懷里。
一定是非常喜歡,她才會這般姿態吧!
祁星辰嘴角勾起一抹苦笑,自己始終是多余了。
他目光上移,毫不退縮的與商景馳對視。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甚至都沒有動,溫然卻覺得自己仿佛站在了一個無煙的戰場上。
壓的她喘不過氣。
“那個……”溫然試圖緩解氣氛,剛說出兩個字就聽到祁星辰突然開口。
“若是我發現你對溫然不好,我也不介意給你找點麻煩。”他的話自然是對商景馳說的。
溫然頓時覺得商景馳摟著自己腰的手緊了幾分。
還聽到商景馳壓著嗓子低笑了兩聲,就像是聽到了好聽的笑話一樣。
直覺告訴溫然,商景馳這是生氣了。
“商總,我晚上還沒有吃飯,我們去吃飯好不好?”溫然拉著商景馳的衣袖詢問。
過了好一會兒,商景馳遲遲地回了一聲,“好。”
溫然松了口氣,轉身準備走。
但商景馳放在她腰上的手絲毫沒有松開的意思,他本人也沒有邁腳的打算。
溫然不明所以地抬頭去看他。
一個溫熱霸道的吻朝她落來,速度太快,溫然措不及防。
商景馳像是宣示主權一般,還將手扣在了她腦後,加深了這個吻。
祁星辰先是怔住,回過神後迅速轉過身去,背對著兩人,心口一陣刺痛。
一張俊美到無可挑剔的臉此刻也變得沒有一點血色。
頓了約摸半分鐘,他拖著疲倦的身軀,一步一步地離開了原地。
溫然被商景馳吻得頭暈眼花,但她心里很清楚。
這里是內場,雖然都是活動方的人,保不齊就一定沒有外面的媒體。
商景馳沒有松口的意思,溫然就只能去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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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商景馳吃痛,松開了她。
商景馳摸了下冒著血株的唇角,正要發怒時溫然先開了口,“對不起商總,這里是活動場,我怕被媒體拍到。”
溫然乖乖認錯的態度讓商景馳的火氣霎時消下去了大半。
“回去!”
商景馳說完就朝場外走,每次他不高興的時候,步子都會邁的很快。
溫然默默地跟在後面。
她穿著十二厘米的高跟鞋,再加上沒有商景馳腿長,就只能費力的加速邁腳。
“啊……”
溫然右腳踝一崴,整個人直接朝右前方栽去,跪坐在了地上。
劇烈的疼痛極速蔓延全身,溫然咬著牙,想要站起來。
高跟鞋太高,又因疼的太厲害,她根本使不上力,完全站不起來。
溫然咬緊牙關,想要再試一次。
“起不來還逞什麼強?”商景馳高大的身影站在了溫然面前。
早在聽到溫然的慘叫聲時,他就已經停步不前了。
他靜靜地等著。
放在以前,溫然會雙目含淚地伸開手臂對他撒嬌,“商總,你抱抱我……”
可他沒等到,只看到溫然明顯腳踝都已經腫了還在試圖自己站起來。
一次沒成功,還想著試第二次,他看不下去了,只能原路折回來。
商景馳蹲下身,抓著溫然的手臂繞到自己脖頸後方。
然後將她抱起。
許原從遠處跟來,看到溫然受傷,嚇得趕緊掏出手機聯係醫生。
商景馳從他身邊擦肩而過,留下一句,“讓那些媒體記者把照片刪了。”
活動已經結束,如今片場外還有很多媒體記者沒有離開,都想著能不能碰碰運氣拍到一些大瓜。
然後就看到了溫然。
他們甚至連如何發表,如何做標題都已經想好了。
不過最終都被許原的律師函警告給化為了灰燼。
商景馳沒有送溫然去醫院,而是請醫生來了溪山別墅。
醫生說是軟組織損傷,需要慢慢養上一段時間。
開了一些活血化瘀的的藥,另外還有一瓶紅花油。
吳秀梅從制冰機里拿了些冰塊,用毛巾包著,準備給溫然敷一敷腳踝。
“我來。”
商景馳將紅花油放去一旁,將冰塊毛巾從吳秀梅手里拿了過來。
吳秀梅看了眼兩人,抿唇笑著出去了,一臉欣慰。
商景馳拉來椅子坐在床邊,將溫然受傷的腳放在自己腿上,開始給她敷冰塊毛巾。
“嘶……”
一下子被碰到腫起的傷處,溫然忍不住疼出了聲。
商景馳神色如常的說了句,“忍一忍,消腫後就不疼了。”
“商總,我……我自己敷就可以了。”溫然忍痛開口。
她不明白,為什麼敷個冰塊商景馳都能讓她疼的這麼厲害。
他的手勁簡直沒個大小。
溫然試圖去拿他手上的毛巾。
商景馳摁住了她屈起的腿,“別亂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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