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衛山河的疑問,方子玉朝小石頭掃了一眼。小石頭連忙打開投影儀,牆上的大屏幕立即出現了一排房屋。
“衛省首,從仲連城被送進醫院開始,我們就考慮到了熊本前來報複的可能。為了其他病人的安全,就將仲連城安排到了這兒。”
徐峰的手,指到了一片老式平房。
“徐處長,這是什麼地方?”衛山河是省級領導,從來就不會光臨這樣的地方。
徐峰回答說:“衛省首,這兒原來是醫院的傳染病房。由于病毒易于傳染的原因,一直是與醫院隔離開來。”
“噢。”衛山河還是不肯放心:“徐處長,即使是如此,也還是會有其他病人嘛。”
徐峰搖頭說:“這一處的病房,已經處于廢棄狀態。再過一段時間,就要進行拆遷。”
得知是這麼一回事,衛山河總算是放下了心。既然沒有病人,周圍又沒有民房,怎麼一個打法,都沒有問題。
徐峰朝方子玉看了一眼,看到點頭的動作,就開始用電話調兵遣將。方子玉也沒有閑著,把電話打給了老巫醫。
凌晨三點,老巫醫帶著自己的族人,悄悄離開衛家,去了仲連城住的廢棄傳染病房。
他們的行動雖然隱蔽,也還是瞞不過有心人的眼睛。走在半途之中的熊本,在第一時間里就收到了這條消息。
“好,好你一個熊保山,竟然想對我搞偷襲。既然是這樣,我就給你來個一網打盡。”熊本把牙齒咬得咯嘣直響。
聽到這消息的軍師潘不為,面孔上浮現憂愁之色:“寨主,我們這麼大的聲勢,會不會惹惱了官方?”
“惹惱了又能怎麼樣?他們要是敢發怒,哪會等到今天!大不了,我們來上個一拍兩散,跑到南邊的僚國去。”
熊本滿不在乎的拍打著駕駛員的椅背。
話說到這麼一個程度,潘不為理智的閉上嘴巴。把眼光投往那浩瀚的夜空,看著那正在逐漸稀少的星星。
他不知道,云都城那兒會是如何迎接自己。但他有一個預感,這是踏上了一條不歸之路。
就在潘不為憂心忡忡的時候,云都城郊外的一座軍用機場,一連降落了兩架運輸機。飛機上的人和裝備,很快就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啟明星還掛在空中的時候,八輛吉普車拱衛著一輛路虎汽車,直接沖進了云都城。
去省醫院的路口上,有一輛白色寶馬汽車連續閃了三下遠光燈,車隊就跟在後面繼續前進。
凌晨時光的大路上,除了幾條覓食的野狗之外,看不到一個行人,也看不到一輛汽車。
沒有任何障礙物的阻攔,車隊是全速狂飆。五分鍾的時間,就已經沖到了原來的傳染病區。
坐在車上的護衛,一個個的臉上都布滿了嗜血的獰笑。有了熊本的毒物開道,他們的任務就只是屠殺。這樣的任務,沒有任何壓力。
病區門口的大門,早就已經拆除。熊本的車隊,直接沖進了病房前那空蕩蕩的廣場上。
“轟隆、轟隆——”
沒等汽車停下,爆炸聲就此起彼落的響了起來。誰也沒有想得到,仲發會用上了地雷。
這樣的做法,即使是讓肖家出面善後,也會有很大的麻煩。由此也能看出,仲發已經被逼上了孤注一擲的死路。
隨著地雷的連連引爆,熊本的車隊頓時就被炸了一個七零八落,東倒西歪。帶來的護衛和青壯族人,也是死傷不少。
8ьOOk.СΟм
“我去!”熊頭連滾帶爬地沖出了所乘的吉普車。
他一邊抹著臉上的灰塵,一邊破口大罵道:“仲家的畜生,有本事站出來,和老子當面戰上一場。”
“頭兒,小心——”同樣也是灰頭土臉的熊本,連忙大喝一聲。
熊頭的反應不慢,猛然往地上一趴,來了個就地十八滾。這一滾,讓他避開了一連兩顆子彈。
“姓仲的,你好狠!竟然用上了狙擊手。”熊本的聲音直刺天空。他一邊叫罵,一邊吩咐說:“軍師,快清點損失情況。”
聽到這樣的指令,趴在車旁的潘不為也不起身,而是大著喉嚨開始點名。一圈點下來,他的臉上也變了顏色。
出發時的52人,一下子折掉了35人。這中間,還包括寨主的二兒子熊式。
“寨主,死21人,重傷14人。二公子也——”潘不為不敢再往下說了。
“好,好,好一個仲連城。你以為有了老巫醫的撐腰,就能和我交手了嘛。”聽到這樣的噩耗,熊本不怒反笑。
他用手一指,吩咐說:“熊頭,你帶五個人,從這邊往里攻。不用怕,用毒物開路就行。”
“爹爹放心,我饒不了這幫家伙。”熊頭戴著鹿皮手套的手上,已經出現了幾個鹿皮袋子。
熊本又說:“軍師,你在我的這一邊,也帶五個人。手中的毒物盡管去用,不要再有什麼忌諱。”
說完後,他朝剩下的四人猛一揮手:“跟我來,殺他個雞犬不留。”
“嗷——”
被眼前血腥給刺激的這些護衛和青壯族人,發出一聲呼嘯,弓著腰朝病房方向沖了過去。
沒等靠近,自動步槍的子彈,就“乒乒乓乓”的打了過來。熊本這一邊,也不甘示弱,手中的毒物同時拋了出去。
一時之間,空中子彈飛舞,各種毒物和藥粉也在隨風而起。
看到兩路人馬在往前推進,熊本“嗷”的一聲狂嘯,手中毒物連連拋了出去。
他的力氣大,手中毒物也不是凡物。隨著嘯聲的不停響起,中路沖擊的人馬,立即就往病房靠近。
“哎喲——”
“哎呀——”
武盟中路人馬損失慘重,慘叫起此起彼伏,連連不斷。
看到中路危急,周圍兩側的武盟高手,紛紛集中火力朝著熊本這一路,進行瘋狂的掃射。
清風寨的護衛和青壯族人,也取出弓箭朝著病房方向射箭。一時之間,雙方打成了一片。你來我往,陷入了僵局。
這樣的形勢下,打左路的熊頭失去了阻擊。他“嗷”的一聲,大踏步的朝著中路沖了過去。
身後的幾個護衛,和右路的青壯族人也跟著奔跑了起來。一邊跑,一邊拋擲著手中的毒物。
他們的這一波沖擊,頓時就打破了剛剛形成的僵局。隨著最後幾聲慘叫停了下來,熊頭和剩下的三個護衛沖進了病房。
⒏BoOk·cO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