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学校。
分别之时,林时用充满契约精神的口吻对着陈夷说道:“你放心,我这人别的不行,信用这块杠杠的!我的身子,永远为你留着,等着你来取!”
陈夷红着脸啐一口:“呸!不要脸!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说完扭头而去。
林时则遗憾的叹口气。
“啧,不知珍惜。以后等你想要的时候,我可未必同意给了!”
回到寝室。
三个舍友还没醒酒呢。
还在呼呼大睡。
林时鄙夷的看着三人。
就这点酒量,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昨晚挑战全班。
叮铃铃。
林时刚想叫醒三人,问问三人饿不饿的时候,忽然手机响起。
拿起一看。
却是刘健打来的。
“老林,你那边没事了吧?”
“没事了,陈夷外公保了一手。”
对别人,林时不能透露宁老爷子的存在。
对刘健就无所谓了。
毕竟身为几年的同学,刘健多少知道一些陈夷的家世。
“那就行。便宜你小子了!早前不知道陈夷家里这么顶,不然我就追求陈夷,来一场顶级政商联姻了!”刘健大言不惭的道。
林时直接被逗笑了。
顶级“政”存在,但是顶级“商”在哪里?
虽说刘健在泰城能算个富二代,但放眼全国,顶多算个“小康家庭”。
别说是刘健了,哪怕一些在福布斯富豪榜上的人,想要跟陈夷联姻,都未必敢说什么“顶级政商联姻”之类的海口。
华国可不像是国外,资本是爸爸,凌驾于一切之上。
华国从古至今,都是权力胜于一切。
所以有钱,还真不一定入得了陈夷父母以及外公的法眼。
除非能像林时这样,既有名,又有钱,又有着进部的潜力,才有那么一丝希望。
“唉,人太完美,也是一种烦恼啊!”林时不要脸地顾影垂怜道。
而电话那头的刘健显然不知道林时这番心路历程,还以为林时在说陈夷呢,以为林时觉得自己配不上陈夷呢。
安慰道:“老林,不要妄自菲薄,你除了不要脸之外,其实还是有很多优点的。你拿了雨果奖,名气有了;再把你那个微博网做起来,到时候随随便便卖个几亿,钱也有了。”
“陈夷家里说不定会同意给你一个机会。”
“对了,我给你打电话就是想要告诉你:你让我找的IT牛马,找到了。”
“哟,那是好事!靠谱吗?”林时问。
“靠谱!他是我们大四的学长,今年暑假的时候还拿到了搜狐的offer,但是因为妈妈生病,所以耽搁了,没有入职。总之技术绝对过硬,不然也不可能担任我们学校技术社的副社长。”
一听副社长,林时顿时眼睛亮了起来。
社长什么的,林时可能还会怀疑一下他的技术水平。但是副社长,如果没有技术,那是万万担任不了的。
因为通常大学里这种社团,真正干事的反而是副社长!
“好,把他电话或者QQ给我!我现在就跟他聊聊!争取尽快让网站上线!”
“嗯,我发你。”
挂断电话,刘健紧接着就发来了一个QQ号码。
林时加上好友之后,对方正好在线,光速通过。
“你好,曾戈。”
对方率先自报姓名。
“你好,林时。”
“嗯,我知道你,名人。”
“咳咳,些许虚名,不足挂齿。我把我的需求发送给你,你看一下能不能做。我需要尽快,最好是三天之内就能完成。钱不是问题。”
林时打字道。
接着将一份详细的网站需求,发送了过去。
曾戈接收完毕之后,发了一个“1”,示意收到了。
言简意赅,很符合IT牛马的做事风格。
接着就陷入短暂的沉默之中。
几分钟后,曾戈QQ亮起:“可以做。三天时间的话,我加加班,也来得及。至于价格,5000块钱吧!包后期维护。”
听到这个价格,林时不由感叹曾戈真是个实诚人。
5000块钱,还包后期维护。
做网站的都知道,最麻烦的就是后期维护了,最贵的也是后期维护。
而现在曾戈直接全包!
这种顶级牛马,去哪里找?
林时甚至都忍不住想要将其招致麾下了。
不过具体还得等到看看网站做的如何再说。
“可以!你给我个卡号,我先打给你1000块钱定金!”
“不用,做完之后再给钱就行,我相信你!”曾戈道。
“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先下了。886。”
曾戈打出一个这年代的标志性网络用语,然后下线了。
“别人已经开始,我也不能闲着。”
“这次的热度,不拿来利用一下可惜了。”
林时自言自语着。
顺手打开了博客。
虽说林时即将成立的网站,最先革的便是博客的命。
但还没上线之前,还是不可避免用它。
更别说现如今林时的绝大部分粉丝,都在博客上面。
噼里啪啦……
林时微微沉思一阵,便十指飞舞。
一篇博文很快诞生。
《一个属于我们的地方!》
“泳池事件之后,我在网上看到了各种评论。有人骂我是‘北大之耻’,也有人说我是‘义和团再现’,更有人把我那一脚解读成了某种复杂的国际政治信号。”
“但很少有人问我——你当时到底在想什么?”
“其实我当时在想的,根本不是什么国际影响,也不是什么立场对错。”
“而是一个关于声音的问题。”
“当留学生说‘这是我们的池子’的时候,我听到的其实是一个更大的问题——谁有资格说‘我们的’?谁有权定义‘谁的’?”
“如果公共空间的话语权永远只属于制定规则的那一端,那我们这些普通学生,除了接受,还能做什么?”
“这件事情,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不是愤怒,也不是委屈,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更茫然的某种东西。”
“就像是你在一个很大的房间里,周围有很多人,他们都在说话,但你觉得他们的声音不是你的声音,你的话又没有人听见。”
“你举着手,站在人群中间,却像是在房间外面,跟他们隔着一层可悲的厚障壁。”
“我后来想明白了,这种感觉,叫做没有归属感的发声。”
“我们缺一个地方。一个不需要校方回应,不需要官方定调,不需要媒体解读的地方。一个纯粹属于大学生的地方。”
“在那里,你的困惑有人听,你的愤怒有人回应,你的荒唐有人能懂。没人会告诉你这话不该说,你就只是说出来就好。”
“这样的地方,目前没有。”
“但,马上就有。”
“因为我想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