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法部部长,八境,胡致远!”
“中央军部副部长,九境半神,霍千山!”
一波又一波雷鸣轰砸在柳听容心头,震得她三魂移位,七魄涣散。
方怀能出现在这,就已经是件足够震撼,出乎她预料之外的事儿了。
而这两个人的出现。
对她来讲更像是被颠覆了三观,恍若梦境那般荒诞!
以她对于联邦方方面面的理解来看,这两个人不管因为任何的理由,都不应该出现在这儿才对!
更不应该落后方怀半步,表现出以方怀为首的样子啊!!
这两人那是一个比一个吓人!
两人中。
就算弱一些的胡致远,那也是真正的部长职位,统领执法部大局,掌控龙都乃至联邦各处的生杀大权。
这种重要的职位是根本不可能空缺出来,胡致远也完全没有时间前来荒海妖庭冒险的理由!
霍千山则更是如此,中央军部的副部长可不是儿戏的,这个位置本身便表明了不可随意调动。
都不要说来地窟,来荒海妖庭了,霍千山这个人就算是在联邦各城市之间调动,都能造成莫大的波澜,引起联邦震荡,军部被动摇。
可就是这两个千不该、万不该,如何都不可能出现,她柳听容都需仰望的身影,却就是直愣愣的出现在她眼前,跟随在方怀身后而来!
“怎么会这样,他们为何会来这儿?”
麻了,柳听容彻底的麻爪了。
在方怀等人出现前,她以为她做好了一切的准备。
并且,在荒海妖庭经历了这般多,她也一直以为,她的心脏已被锤炼的坚若磐石,轻易无法被动摇。
在她一直的预期中。
这次的平衡者交接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可让她解脱之事。
可她发现她错了。
从认出方怀的那一刻开始,她就错了。
“我......我......”
她唇瓣不断开合,瞪到了最大的眼眶不断在远方走来的方怀、胡致远、霍千山三人身上流转,争取着每一分的时间做出最后确认。
在通过面貌,气息,所有可确认的方法确定了自己没认错的刹那,如同开闸洪水般,她的眼泪轰然决堤,划过脸庞倾泻而下。
她傻愣愣的回头望着自己身后呆愣在原地的马理二人,再看了看方怀身后的霍千山二人。
忽然,再也无法抑制的悲戚促使她张大了嘴,“哇”的大哭出了声。
“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啊!”
本来以为这次前来的乃是新一批倒霉蛋。
甚至在见到方怀时,她还是这般认为的,只觉得方怀是做错了什么事儿,领罚下来经受磨难。
可在发现了霍千山两人后,如果再这么想,那她柳听容就是真傻了!
什么惩罚会让这三人一同出现?
这可是代表着多个联邦官方组织,并且还都是身居高位之人。
他们能一同出现在此,只能代表着一点。
他们是领受了任务前来,他们才是真正的“平衡者”!
就因为此,柳听容才更加委屈,更加憋闷,哭到差点窒息。
啥啊!这都是啥啊!
她来的时候身后就跟着两坨歪瓜裂枣。
方怀呢?
他身后居然跟着这两尊大佛!
这对么?
同样都是带两个人来,马理这两人与霍千山他们有半点的可比性么?
一万个马理与赖志高,都比不上霍千山他们半根汗毛吧?
“这不闹么!?”
“没有这么欺负人的!”
不平衡,柳听容内心不平衡到了极致。
她只觉得在荒海妖庭经受的这一切,都没有现在这场面让她难受。
临到都要走了,还给她来了个大的!
前方,柳听容浑身颤抖,嚎啕大哭。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处在震撼之中的马理二人很快回神,并投去了莫名其妙的目光。
“至于么?”
“不就是方怀吗,我们俩的反应都没这么大。”
柳听容如此剧烈的反应让他们有些摸不着头脑。
作为连圣境都没能触及的人,他们的认知极为有限,最多也就认识一个胡致远。
而这种场景下,也没人会把关注的目光投向跟在方怀身后的人,他们下意识的便认为,那是与他们俩一样,随便拿来凑数的。
所以......
“妇道人就是妇道人!”
“前面还说表现出光鲜的一面,不能露出任何破绽,现在呢?”
“话说的好好的,真到了现在,反而是她先承受不住了!”
马理内心多少有些不屑。
他们俩当初被方怀收拾的惨不忍睹,可在见到方怀时,除了最初的震撼外,也控制住了自己,没表露出太多的异常。
柳听容呢?
她竟是直接哭了出来!
马理还想腹诽几句。
可随着方怀一众距离接近,到了眼前时,他身旁的赖志高却浑身猛然巨震,抬起胳膊顶了顶他。
“马......马理,我眼睛好像出问题了,你帮忙看看,你看看方怀,看看他身后那人......是不是有点熟悉?”
有些结巴的话音从赖志高嘴里吐出。
“熟悉?”
马理皱了皱眉。
“除了方怀外还有熟人?”
想着,他这才终于把视线越过了方怀,朝他身后那两人投了过去。
看向左边时还没什么,只是一个有点严肃的中年人罢了。
而当看向右边,看到了那浑身缭绕病气,一副要死要死的人时,马理使出了浑身力气,用力的眨了眨眼,呼吸逐渐急促了起来。
“好像......好像是有点熟悉啊。”
“这是......”
“胡致远!!”
最后三个字从马理与赖志高的嘴里异口同声的咆哮了出来。
紧接着。
他们与柳听容想到了一块去,也豁然理解了她为何有那么大的反应。
同时。
又是两声“哇哇”响起,先后不过一秒的时差,随柳听容之后,新的大哭声从他们口中爆发了出来。
三个原本还光鲜亮丽的大活人在眼前突然就大哭了起来,哭到了鼻息粗重,快要窒息的程度。
如此景象让方怀脸上的笑容一僵,脚步一顿
沉默的看了眼身后两人两妖。
“啥情况这是?”
“你们动了什么手脚么?”
“看给对面弄的,咋哭成这逼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