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没完,跟着打开特殊道具商城。
【神经操纵仪:(发射一段闪耀短暂的白光,可以消除看到白光的人一部分记忆,使其陷入呆滞状态五分钟,对人无伤,一次性消耗物品)物品描述:记忆是很神奇的东西,有时候难免会产生偏差。】
售价:2400积分。
【记忆篡改器:(神经操纵仪的附属产品,可以在对方呆滞期间编辑记忆,一次性消耗物品)物品描述:你相信自己的记忆吗?】
售价:1000积分
全部购买。
此次共计消耗4000积分。
积分:15026(76334/100000)
来到秦兽二人面前,将刚才的记忆消除,顺便拿出前世看网文的经验来编辑一段打斗场景,重点体现出二人轻敌从而被自己偷袭得手。
一切准备就绪,齐修远出门拨通陈峻岭的电话,讲明事情原委和地址,电话里立马传来惊讶的声音。
“齐修远,你别跟我开玩笑。”
“瞧您说的,我齐修远就算在不懂事,还能拿这种事开玩笑吗?赶紧带人来吧,我在敌人的藏身地还发现上千斤面粉,正好支援部队。”
此话一出,电话那头明显沉默。
“齐修远,你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您说收拾特务啊,简单,我天生神力。”
不到十分钟。
以据点为中心,方圆百米全都被封锁,声势浩大。
街道上的群众好奇不已,可全都被战士们拦在警戒线外。
当陈峻岭和公安的相关领导走进院内,瞬间被眼前一幕彻底惊呆。
两个男人被五花大绑,旁边横七竖八散落着满地的金砖,上面还沾有鲜血,至于齐修远坐在台阶上,津津有味看着一本经济类的书。
听到动静抬头,咧嘴一笑:“陈叔,你来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就是我在电话里说的那样,这两人把我骗过来想以黄金诱惑,让我交出这两颗木球,我不答应就打了起来,于是就成了现在这样。”
“……”
陈峻岭肚子里有一万个问题想询问,奈何一时间居然不知道从何问起,指了指旁边的男人道:“给你介绍下,这位是燕京公安局的冯占平。”
“冯叔好。”
“你好。”冯占平环顾四周,同样有满肚子的疑惑,冲地上的两个人努努嘴:“人还活着吗?”
“应该还活着,不过这两个家伙被我打成重伤,你们要注意下。”齐修远笑道:“对了,他俩还承认是小日子的人,木球里有我国机密,刚才我害怕泄密,所以没在电话里说清楚。”
冯占平和陈峻岭对视一眼。
涉及到敌特。
事情更加复杂。
陈峻岭当即立断:“小齐,你先回去,这里由我们接手,不过接下来还需要和你交流下情况。”
“我有要求。”
“说。”
“这件事跟我没关系,你二位可得替我保密。”
“那是当然。”
齐修远笑着和对方告别,浑身轻松离开此地。
金砖什么的对自己完全没用,还不如都留在现场捐给国家补充点黄金储备。
有关打斗的记忆也都已经被消除并重新编辑,根本不用担心暴露系统。
至于面粉和金砖是哪来的?
当然是万恶的小鬼子特务多年暗中购买囤积,试图破坏市场,这帮王八蛋,活该他们生儿子没皮燕。
一切问题被顺利解决。
完美!
回到房间。
齐修远开始着手准备报告。
两天后。
冯占平的办公室里,陈峻岭就坐在他对面。
嘶啦。
火柴被划着,点燃香烟。
陈峻岭率先问道:“情况怎么样?”
“哈哈哈,轻松,简直太轻松了,我和你说,这简直是我这辈子办过最轻松的案件,那两个家伙简直和吃错药了一样, 对我们的审讯简直是有问必答。”
冯占平哈哈大笑。
“老陈,你是不知道,我们负责审讯的同志一开始都懵了,还以为他是在胡言乱语,愣是扇了好几次,可他们的供词每次都一样,没办法,我们只好去调查。
这一查不要紧,36个人啊,分布在各行各业,其中有几个家伙已经混到不低的位置,如果不是这次查到,他们还有可能继续潜伏下去,对我国造成的危害不可估量!
就冲这一点,齐修远同志居功甚伟,授予他一等功都不为过!”
“哼,他俩估计还在想坦白从宽那一套。”
“扯淡,对付这种人,死刑就是最好的结局,我还能留着他俩过年?”
陈峻岭赶紧问出心中关键:“那他俩有没有说打斗过程?”
“当然,你自己看口供。”
接过文件,陈峻岭看得很快,反复推敲细节。
“老陈你不用这样,有件事你可能还不知道,齐修远同志可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去年在家乡也协助抓捕过人贩子和特务,身手非常灵活,据说是他父亲从小训练。”
听到这,陈峻岭才重重松了口气。
只要一切能说得通,那就好办。
“这次查出来多少东西?”
“黄金400斤,面粉6000斤。”
“黄金我不要,面粉分我一半。”
冯占平笑着指了指陈峻岭:“你呀你,明知道这事我说了可不算,实话告诉你,面粉已经被不少人都盯上跟我打招呼。”
“那我不管,要不是我把消息给你,我自己也能去抓人,哪还有你小子立功的份。”
“哈哈哈,好吧,你说得有道理,面粉可以给你一半,不过有人问起来,我就说是你抢走的, 我可不担责。”
“你这家伙还是老样子。”
二人是老相识,陈峻岭知道这老小子的性格,也没多说。
反正这些都是赃物,抢就抢了,又不是给自己抢的。
“对了老陈,对于齐修远同志的表彰意见,我一直都拿不准,你认识他,帮我分析分析。”
“这件事太大,他一个孩子根本扛不住,消息传出去的话,还容易受到敌人报复,依我看,报告里把小齐的功劳淡化,我相信他也是这个意思。”
“不用找他商量一下?”
“用不着,我虽然认识他的时间不长,不过我了解他的性格,识大体,知进退,懂分寸。”
“我还是第一次听你这么夸奖一个年轻人。”
“你见过18岁就能参加国庆典礼的年轻人?”
冯占平微微摇头:“那好,就按照你说的办,明天咱俩一起去见见他,怎么说也是为国立功,该有的荣誉不能落下,顶多不宣传就是了,可惜了,这么好的宣传材料。”
“省省吧,咱们也是为了国家保护人才。”
……
午夜十二点刚过。
睡梦中的齐修远听到“叮”的一声,瞬间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