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反轉
原本還在議論紛紛的百官,聽見比陛下這話,不由停下來。
「讓平王過來做什麼?」
「難不成陛下是想讓平王也去護安城麼?」
「這簡直是胡鬧!」
······
「臣拜見陛下,陛下萬歲萬萬歲!」
平王信步進了金殿,朝著禦座上的女子行了禮。
「平身!」
平王從容地站了起來。
蕭璿看著底下的平王,紅光滿面的,呵!
「聽聞平王殿下近來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原以為是那些喜歡口舌的人胡言亂語,今日一見平王殿下,倒真是紅光滿面啊!」
李懷霖笑道。
平王顯然最近心情很愉悅,聽見李懷霖這麼說,轉頭看向他,笑道:「本王府上很快就要有小世子了,自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倒是世子,這年紀也不小了,聽說陛下給你和邵女官賜了婚,這大婚還沒成呢,就又趕上秦國大軍壓境,你那準岳父可是就在金州那邊,這萬一出點什麼事,那邵女官可不得守孝三年,世子這婚事還真是波折啊!」
平王不懷好意地說道。
李懷霖輕笑,「這就不勞平王殿下操心了。」
平王冷笑。
看向禦座上的元嘉帝。
「不知陛下,今日召臣進宮,是有何吩咐?」
蕭璿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示意邵兮月將東西拿下去給平王。
」平王殿下。「
邵兮月手上拿的不是別的,而是一遝書信。
平王看著那些書信,有些甚至還有些泛黃了,皺了皺眉。
」陛下這是何意?「
平王沒有接,而是看著蕭璿。
蕭璿嘲諷地看著他,「平王還是先看看吧,畢竟你這忙活了這麼久。」
平王聞言瞳孔微縮,但又想到自己做的那麼隱蔽,蕭璿他怎麼可能知道。
如此想著,平王反倒鎮定下來,笑道:「陛下說笑了,臣自從除夕夜就被父皇下旨禁足王府,足不出戶,這一個多月雖說解了禁足,但也都在府中,臣能做什麼,無非就是為皇家開枝散葉而已,莫非,陛下連臣的私事也要派人盯著嗎?」
「臣聽聞康王兄從護安城傳了軍報回來,十分緊急的樣子,陛下不著急著處理邊關軍情要務,反倒在這里揪臣的私事,這也未免太·······」
平王似笑非笑地看著蕭璿。
蕭璿輕笑,「平王的消息倒是靈通,你怎麼知道康王送回來的軍報不是捷報呢?」
「那當然是······」
平王被蕭璿這麼一說,險些將實話說了出來,「那當然是臣進殿後,見諸位大人神色緊繃,故而心中有所猜測。」
蕭璿冷笑。
「行了,平王,這一年多來,你都做了什麼,證據可都在這里,你還有什麼要狡辯的?」
平王聽見這話,神色也嚴肅起來,「臣不知陛下說的何意,臣沒做過之事,怎麼會承認呢?「
邵兮月還捧著那遝信件,」平王殿下不看看,怎麼知道臣手上的都是什麼呢?「
平王嘴角勾起:」邵女官,本王在跟陛下說話,哪有你一個小小女官說話的份,在宮中做事,還是要知曉分寸些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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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兮月也不怕他,面上保持著淡淡的笑意。「臣乃是奉陛下之命行事,倒是平王殿下,一直不敢看臣手上的這些信件,莫不是心中有鬼不成?「
邵兮月毫不畏怯地看著平王。
她可是行走禦前的女官,不是什麼後宅女子。
平王冷哼一聲,「看,本王看還不行嗎,不過懷霖啊,你這未婚妻氣性倒是不小,都敢搬出陛下來壓本王,這日後要是和你成了婚,信國公府上下不得都聽咱們邵女官的。」
平王看了眼李懷霖,諷笑道。
李懷霖朝自己的未婚妻投去一個安撫的眼神,笑道:「平王殿下這話說的,待兮月與我完婚了,那就是我信國公府的世子夫人,祖母和母親年紀大,這府中的中饋自然是要交給世子夫人掌管的,我朝重嫡,我李懷霖可做不出那種寵妾滅妻的行徑出來。」
李懷霖這最後一句話可是真真的踩在了平王的尾巴上了。
平王可不就是因著這個被禁足的。
「平王殿下不看這些信件,莫非是心虛,不若臣來幫你看看吧!」
元宏走了過來,伸手就要去拿邵兮月手上的信封。
邵兮月也沒攔著。
但平王心中有鬼,哪里肯讓旁人看,一把將其搶了過來。
「此乃陛下給本王的,元世子還是莫要太好奇為好。」
元宏嗤笑一聲。
平王打開最上面的那封信件,一看到上頭的字跡和落款,心里就一咯噔。
手頓在那。
不少大臣見他如此都很不解。」平王殿下這是怎麼了,怎麼不敢打開看了?「
」難不成,平王真是做了什麼事?」
蕭璿看了邵兮月一眼,邵兮月會意,一把抽走平王手上的書信。
而後面向朝臣。
「諸位大人,這些信件,都是平王勾結秦國太尉馮秋往來的信件,馮秋的意圖在于挑起秦楚兩國不和,促成兩國大戰,而平王之所以答應,是馮秋已經事先允諾他,讓平王成為楚國的新皇。」
「這······」
邵兮月這話一出,滿朝震驚,但很快就有大臣提出質疑。「且不說平王勾結馮秋是真是假,即便秦楚交戰,那陛下···還在呢,平王如何能成為新皇?」
況且還有太子呢,除非陛下和太子都······
朝臣一驚。
但又覺得這事太過滑稽了。
「若是楚國戰敗了。哪還有什麼楚國,更別說新皇了,平王總不能傻到如此地步吧?」
有大臣問道。
就在這時,都察司指揮使劉英和副指揮使明初從殿外走了進來。
「這就得問平王殿下了。」
劉英手上的刀還在滴著血,似笑非笑地看著平王。
「劉英,你簡直放肆,竟敢帶武器進殿,你這是要弒君?」
平王看見劉英,總覺得心里不太妙,斥責道。
劉英眉眼微挑,把刀往平王跟前遞了遞。
「嗯?這些血可都是平王殿下您那些手下的,您不覺得熟悉嗎?」
突然逼近的血腥味使得平王一陣不適,當即就乾嘔起來。
朝臣更是一頭霧水。
劉英冷笑一聲,收起刀,恭恭敬敬地向蕭璿復命,「回陛下,都察司已將一眾逆賊就地正法。」
蕭璿點頭,「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