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不配知道
清早六点，林凡被手机闹钟吵醒了。
他在椅子上坐了一晚上，脖子又酸又疼。揉了揉后颈，低头看了眼沙发。
空的。
毯子叠得整整齐齐，王晓慧已经不在了。
林凡起身走到厨房，灶台上放着一碗白粥，还冒着热气。旁边压了一张纸条。
“粥在锅里，我先走了。”
就这么一行字，连个标点都没有。
林凡看了两秒，把纸条揉了揉扔进垃圾桶。
要搁以前，王晓慧给他煮粥，他能开心一整天。可现在，他只觉得这碗粥喝起来没什么味道。
洗漱完出门之前，林凡才想起来看手机。
一划开屏幕就看到了柳如霜发的消息。昨晚睡得太死，根本没看到。
林凡挑了挑眉毛。
这速度也太快了，昨天刚完事，今天又要见？
不过想到自己丹田里那股煞气确实消减了不少，林凡没有犹豫，直接回了条消息。
“收到。”
手机刚放下，老周的电话就进来了。
“凡子！快来公司！出大事了！”
林凡还以为公司着火了呢，骑着自行车一路猛蹬到了公司门口。
结果到了一看，公司好好的，就是门口停了一排黑色商务车，看着挺唬人。
“怎么了？”
“陈总被揍了！”老周凑过来，一脸兴奋，“听说是他老婆柳总派人来的，一大早就把陈总从办公室拖出来了。”
“揍得狠吗？”
“那可不，脸都肿了。据说昨晚柳总来公司了，正好撞见陈总跟那个小秘书在办公室里，你说这不是自己往枪口上撞嘛。”
林凡差点笑出声。
昨晚柳如霜从他那间办公室出去之后，应该还是去找陈东升了。
只不过这次不光是捉奸，看这架势，是直接动手了。
“凡子，你说咱们陈总怎么想的，那么漂亮的老婆不要，非得在外面瞎搞。”老周摇头晃脑地感叹。
林凡笑了笑没接话。
这时候公司大门开了，两个黑衣保镖架着陈东升出来了。
陈东升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西装皱巴巴的，领带都歪了。被保镖架着塞进一辆商务车里。
整个过程，公司里的员工都在窗户后面看着，没一个敢吱声。
陈东升被塞进车里之前，抬头看了一眼公司门口。
正好对上了林凡的视线。
“你！”
陈东升指着林凡，“是不是你昨晚给柳如霜通风报信的？”
林凡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
“陈总，我就一保安，下了班就回家了，您这话说的，我上哪儿联系柳总去。”
“你别装！昨晚值班的就是你和老周，柳如霜来了你不可能不知道！”
陈东升挣扎着要下车，被两个保镖又按了回去。
“陈总，柳总说了，让您直接回柳家老宅。老爷子等着呢。”
陈东升脸色一变，老爷子？
柳家老爷子昨天过八十大寿，他没去。今天被当众打了一顿之后拖过去，那不是当着柳家所有人的面丢脸吗？
“我不去！”
“陈总，不是我们要为难您。柳总的原话是——‘他要是不来，以后就不用来了’。”
陈东升嘴角抽了抽，瞬间安静了。
商务车一辆接一辆地开走了。
整个公司门口安静了几秒之后，“噗”的一声，不知道是谁先笑了出来。
然后就跟开了闸一样，到处都是窃笑声。
“活该，平时在公司里耀武扬威的，这下好了吧。”
“你小声点，万一他回来呢。”
“回来？你没看见柳总那架势，怕是要把他扫地出门了。”
林凡听着同事们的议论，心情相当不错。
陈东升挖他墙脚，他让柳如霜捉奸。
这笔账，暂时先记一半。
中午吃过饭，林凡跟老周换了班，骑着车直奔江城大酒店。
1088是酒店的总统套房。林凡到前台一报柳如霜的名字，服务员立刻恭恭敬敬地把他领了上去。
房门打开，柳如霜坐在沙发上。
跟昨晚不同，今天她穿了一身白色衬衫，头发挽在脑后，多了几分干练，少了几分冷艳。
“坐。”
林凡看了看沙发，又看了看卧室的方向，“不用坐了吧，直接进去？”
柳如霜白了他一眼。
“急什么，我有话跟你说。”
林凡老老实实坐下了。
柳如霜推过来一份文件。
“从今天起，你不用再去当保安了。”“你的新身份是我的私人保镖，月薪十万，合同在这，你看看。”
林凡接过来翻了翻。
合同很简单，甲方是柳如霜名下的公司，乙方是他，工作内容写的是“贴身安保”。薪资待遇那一栏，白纸黑字写着月薪十万。
“这也太多了吧。”
“嫌多？”
“不是，我就一保安，您给十万一个月，不怕别人说闲话？”
柳如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花自己的钱请自己的保镖，谁有资格说闲话。”
“而且，你不只是保镖。”
她放下茶杯，抬起头，“昨天的事，你应该也感觉到了。你的体质，对我来说，很有用。”
林凡心里一动，这话里有话。她也察觉到了？
“柳总，你是不是……极阴体质？”
柳如霜端茶杯的手停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我师父跟我说过，”林凡没有隐瞒，“我身上有煞气，需要极阴体质的女子来调和。昨天跟你在一起之后，我体内的煞气消了不少。”
“所以，你也需要我。”
柳如霜的表情变了。
她盯着林凡看了好一阵子，仿佛在重新认识这个人。
一个普通保安，怎么会懂这些？
“你师父是谁？”
“山里的一个老道士，我从小跟着他长大。”
柳如霜沉默了片刻，忽然站起身来。
她走到林凡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合同签不签？”
“签。”
“签了之后，你是我的人。任何人问起你跟我的关系，你只说是保镖。”
“包括你老婆。”
林凡愣了一下。
“你查过我？”
“请人之前，基本的背景调查总是要做的。”柳如霜回到沙发上坐下，“已婚，正在离婚。老婆叫王晓慧，在恒远集团当副总监。恒远集团的老板，正好是我那个废物老公。”
“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