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胭脂蛇,英雄救美!
在这种绝境时刻。
沈芸脑海没有浮现丈夫赵万财,而是陈山的身影。
心中无比期待。
可这个念头刚升起来,沈芸又陷入绝望。
先不说陈山睁眼瞎的外号,就算眼睛正常,单打独斗也不可能是刘大彪对手。
听丈夫赵万财说。
在做收购商前,刘大彪一直在县里的帮派混,还是帮派里的红棍,总之非常能打。
陈山来也只是挨揍。
说不定担心被外人知道,还会杀人灭口。
“怎么了嫂子。”
“你怎么不继续说了,是不是想谢谢嘴,好等牌上用场?”
刘大彪满脸横肉挤在一起,长满疙瘩的脸上泛着油光。
咧嘴笑时。
还露出一嘴黄牙。
这对沈芸来说和恐怖片没区别!
更加令沈芸绝望的是,刘大彪忽然弯腰,从旁边草丛里提起一个竹笼。
笼子里一条花斑小蛇,正盘成一团,猩红信子吞吐不停。
沈芸认识这种蛇。
胭脂蛇。
俗称寡妇愁。
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这是一条名副其实的淫蛇。
其他毒蛇的蛇毒致命,胭脂蛇的蛇毒却是天然春药。
毒素入体,中毒者会全身皮肤泛红,像涂抹了胭脂一样。
理智消散。
只剩情欲。
哪怕是守贞一辈子,心如止水的寡妇,一旦被咬伤,也会在短短几分钟内,被勾起最原始最疯狂的欲望。
“认出这是什么了吧?”
“这可是好东西,我特意给嫂子你准备的,就是害怕嫂子你等会跟个尸体一样不配合。”
“那就太没意思了……”
刘大彪狞笑着扑上去。
准备先将沈芸制住,再放寡妇愁来上一口。
而绝境之下,沈芸骨子里的烈性被激发。
她拼尽全力挣扎。
还一口咬在刘大彪朝她酥胸伸过来的手上。
“哎哟卧槽!”
“臭娘们属狗的!”
刘大彪吃痛,脸色难看到极点。
“面对那个臭瞎子,你个贱货摇着屁股,叫的那么骚。”
“老子比那臭瞎子强上百倍,你居然咬我!”
越想越气。
刘大彪反手就是一耳光。
“啪!”
沈芸被打得眼冒金星,整个人失去平衡,狼狈地翻滚在地。
那件冰蓝色的真丝衬衫,也在树枝剐蹭下嘶啦一声裂开,从领口一直撕裂到左肩。
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黑色蕾丝肩带若隐若现,随着沈芸剧烈喘息上下起伏。
等反应过来,她完全顾不上俏脸火辣辣的疼痛,慌乱用双手死死挡在胸前,防止春光乍泄。
可这样的话,她就完全没办法反抗刘大彪的暴行。
眼看刘大彪开始脱裤子,沈芸发誓,如果现在有人能救她,别说给钱感谢。
就算当牛做马报答,她都心甘情愿!
“住手!”
就在沈芸准备咬舌头的时候,一声暴喝猛地从林间炸响。
刘大彪吓得浑身一哆嗦。
连忙回头。
只见陈山正站在几米开外。
听到这熟悉声音,沈芸猛的睁开眼,心情前所未有的激动。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睁眼瞎啊!”
“怎么着?上午和这娘们在诊所睡一觉,还睡出真感情来了?”
刘大彪朝地上啐了一口,指着树杈上的手机狞笑:“你瞅瞅那是啥,已经开启录像功能的手机。”
“她约你,就是等你扑过去,然后拍下你强迫的证据,送你去坐牢。”
“人家把你当猴耍,你还在这英雄救美呢!”
话音落下。
空气瞬间凝固。
沈芸脸色苍白,求救的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虽说她也没想过报警,可证据摆在眼前。
估计现在陈山都快气死了,更别说救自己。
陈山也确实的愕然站在原地。
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还以为是身体素质过硬,让沈芸迷恋相约。
结果是鸿门宴!
不过转念一想,陈山也就释然了。
对方这么傲气的女人,看男人跟看狗一样,怎么可能轻易相信「他不会泄露」的发誓?
要是不整点自己的黑料在手里,估计对方睡觉都睡不安稳。
至于刘大彪说的后半段,沈芸要送自己坐牢,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毕竟自己手里,也有对方的致命把柄。
不过说到底。
陈山还是有些郁闷。
“算了。”
“还是赶快救人,然后去县城发廊吧。”
就剩五个小时的活头,陈山可不敢耽误。
“怎么?”
“还是个痴情种,知道事实了还想救人?”
见陈山不走,刘大彪冷笑一声,脱掉短袖,露出两条满是纹身的粗壮胳膊。
用力挤了挤肱二头肌,刘大彪阴冷的盯着陈山。
“臭瞎子,给你个机会,立马给我滚!”
“不然我现在就废了你!”
沈芸在此刻也反应过来,冲着陈山大喊:“你快走,别管我!去报警!”
她已经想好了。
今天就算是死,也绝不让刘大彪这个畜生碰自己一下!
而陈山的报警,也可以为她报仇。
“臭婊子,给脸不要脸是吧?”
刘大彪气急败坏,骂完之后又死死盯着陈山。
既然要报警,那他肯定就不能让陈山这么轻易离开。
必须要拿到对方把柄,让对方不敢把这里的事情说出去才行。
“刚才给你机会让你走,是你自己不走的。”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话音未落,刘大彪朝着陈山冲过去。
二百斤的体重。
还有将军肚。
这冲锋起来,活脱脱像个发狂的野猪,声势吓人。
沈芸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完了。
陈山那瘦弱的身板,怎么可能扛得住刘大彪这种混过的流氓痞子冲撞?
下一秒。
“砰!”
一声沉闷巨响,在树林里炸开。
沈芸想象中陈山的惨叫并没有出现。
心中疑惑之下睁眼。
旋即整个人愣在原地。
只见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刘大彪,此刻竟像个破麻袋,在半空划出一道狼狈弧线,重重砸在几米外的树干上。
而陈山,只是轻描淡写地收回了右腿。
连大气都没喘一口。
“卧槽……”
刘大彪捂着肚子,疼得五官都扭曲了。
他趴在地上好半天,才勉强爬起来,看向陈山的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自己可是二百多斤。
对方看身材,也就一百出头,竟然能把自己一脚踹飞?
难道是天生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