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
“不行不行!”
“小烟,你是在拿咱们家的生意开玩笑!”
当苗玉烟提出让石泉帮苗家参与竞争时
他们恼怒的瞪着石泉。
“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冒出来的,你从哪里来的赶紧回哪里去!”
“你细皮嫩肉的,看起来就像是个大学生一样!”
两人这话一开口。
苗玉烟的脸色当即沉下来。
“这苗家,是我做主!”
“这云省的玉石生意是我的。”
“我只是请两位叔叔过来帮忙的。”
“我做的决定,我只希望你们能够举手支持。”
苗玉烟说完,不等两个叔叔再说什么。
她一锤定音。
“就这样!”
她刚说完这些。
苗文刚就哼了一声。
“我们都是一家人,你说什么胡话,你的事情我们两个人肯定支持!”
“只是这位……”
他们两个人还不知道石泉叫什么。
“总之,我们得了解一下他吧?”
苗玉烟冷淡地摇了摇头。
“你们不用了解他,只要我了解就可以!”
“两位叔叔,你们应该知道我的性格,我决定的事情,就不会更改!”
苗玉烟说完,扭过头看向石泉,柔声道:“还请你不要和我的两位叔叔见怪!”
石泉瞥了一眼苗文刚和苗战国。
“不知者无罪!”
“希望他们下次见到我,别再说这种蠢话!”
他是来帮苗家的,而不是被两个蠢货质疑的。
苗文刚和苗战国的脸上闪过一丝怒意。
这小子竟然敢骂他们。
不等他们开口,苗玉烟淡淡道:“两位叔叔,还请你们开车过去吧!”
“第一场,就在乐嘉馆!”
乐嘉馆。
云省内最大的娱乐场所。
背后的掌权者,就是云省的真正巨擘。
这位巨擘手中有权,有钱。
有这样一位人作为见证。
无论是苗玉烟还是厉家,都没有人会违背。
苗玉烟说完,招呼石泉上车。
两点。
乐嘉馆前。
石泉站在苗玉烟的身边,在他们两人的身后,则是跟着两名保镖。
“走吧!”
苗玉烟说完,带着石泉朝着乐嘉馆走去。
来到门口,还有人甚至检测。
进入乐嘉馆,不可以携带危险工具。
苗玉烟和石泉安然被检测完。
反而是两名保镖,他们被拦在了外面。
他们的身上有枪。
直接就不让进。
哪怕他们表明了他们的身份,乃是为了保护苗玉烟。
门口站着两名穿马甲的青年。
两人脸色冰冷。
“到了这里面,就是最安全的。”
“反而你们带着手枪,比较危险!”
苗玉烟听完,扭头吩咐两名保镖:
“你们在外面等着我!”
她说完挽住了石泉的手臂,朝里面走去。
两人刚走进来。
一个头发花白却梳得一丝不苟的六十岁老者,微笑着望着两人。
老者看到石泉和苗玉烟,他眼眸中闪过一丝诧异。
“玉石女王,这位是你找来的赌术高手?”
苗玉烟看见老者,面容上露出几分笑容。
“林管家,他就是!”
“他姓石,名泉!”
林管家看了一眼石泉。
“石先生,你好!”
他主动伸出手。
石泉浅浅握了一下。
他环顾四周。
他现在在一楼。
一楼就是赌台。
和他在苏城去过的王福源的赌场差不多。
唯一差别的话,就是大。
其次就是,这里的荷官,全都是美女。
没有一个男荷官。
在一楼四周,除了一个个监控之外,还有就是站岗的安保人员。
他们腰间鼓囊着,很明显是藏着家伙。
此时的一楼。
并没有赌客。
只有一张赌桌。
周围围绕着一圈圈的人。
从这些人的穿着打扮来看,全都有些身份。
苗玉烟也没有给石泉介绍这些人。
她此时的目光,则是望到了坐在赌桌上的厉云来。
厉云来冲着苗玉烟挥了挥手。
“让你的人过来吧!”
苗玉烟哼了一声,带着石泉走了过去。
她没有坐下,而是看向厉云来。
“你坐在这桌子上,莫非是你想要和我身边的石先生赌?”
厉云来闻言立马从位置上起来。
他笑吟吟的对苗玉烟说道:“看来你是真的找不到人了。”
他查找的赌术高手中,就没有一个姓石!
“当然不是我和你赌,而是另外有人!”
厉云来说着目光扫了一眼石泉。
他目光带有一丝冷冰冰的杀意。
石泉察觉到了。
他眯眼盯着厉云来。
厉云来却突然呵呵一笑。
“兄弟看着很陌生啊!”
“长得一表人才,可惜就是眼神和脑子不好!”
石泉呵呵笑了。
“厉公子是吧!”
“不会说话,就闭嘴!”
“或者回家问问你妈妈,让她好好教你讲话!”
其余人,听到石泉的话,眼里带有一丝不确定。
这小子不知道厉云来的来历吗?
竟然敢如此说厉云来。
厉云来从来没有人这么说过。
他反应过来后。
胸腔都要气炸了。
他恶狠狠地盯着石泉。
“等着吧!”
“过了今天,苗家可没有资格庇护你!”
石泉扭头看向苗玉烟。
“对方这是准备靠嘴皮子赢我?”
“现在不开始吗?”
石泉赤裸裸的无视,让厉云来脸上挂不住。
“你等死吧!”
他说完,挥了挥手。
随即身边的一位男子坐下。
男子头上戴着一个帽子,帽檐很宽,刚好遮住了他的面容。
让人看不仔细。
当男子坐下之后,拿掉了头上的帽子。
当他露出真容之后,周围的人顿时骚动起来。
“是季神!”
“没想到厉家这次下血本了,竟然连季神都能请过来!”
“季神是前两届赌王大赛的冠军。”
“这小子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用什么和他打?”
“苗家这次要完了,第一场估计就要没了!”
厉云来听到周围人的议论,面容带着得意。
“苗玉烟,如果你现在认输,我可以酌情考虑让你在我手里拿货,销往国内!”
苗玉烟冷哼一声,看也不看厉云来,而是望着石泉。
“如何?”
她意思是石泉能不能赢。
石泉微微一笑。
“在我面前,所谓的冠军,也不过是土鸡瓦狗而已!”
“不值一提!”
周围人闻言哗然。
“好狂妄的小子!”
“真的是不知天高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