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所幸勇哥第二天就醒了过来,意识身体机能正常,就只是因为失血过多,非常的虚弱乏力。
但他醒来后的第一时间,并没有抱怨半句,而是拉着其病床旁小柔的手不停安慰,也告诉我和余瑶他没事儿,不用担心。
这人生地不熟的,别的我帮不上,我只能帮勇哥于这医院冲了一笔钱,最好的药,最好的医生,最好的救治。
而取钱,存钱这些事儿,都是周队留下来的这四个制服男人帮我去办的。
对于他们,我已经选择了信任,所以哪怕银行账户密码,我也告诉了他们。
也不止帮我去取钱存钱,这四个制服男人与其说是保护我们,不如说是成为了我们无微不至的“保姆”。
他们居然帮我们联系了拉萨这边的一个餐馆,让餐馆准时准点给我们送餐。
还时不时询问我们有什么需要的日用品,他们随时都能帮我们去购买。
我们住在这病房,毫不夸张地说,就像住在一个、一通前台电话,什么都能搞定的大酒店一样。
而当我们每次说那句“麻烦你们了”时,他们的回应,永远都是“应该的”。
我想,就这三个字,就足以让我们港城一大票戴帽子的、吹哨子的汗颜……
也就因为这无微不至的“保护”,我们住在病房里的四人,逐渐就平复了遭遇那些盗猎贼这事儿,没几天,勇哥恢复了一些体能后,甚至能与我们一起在病房里喝酒打牌……
因为没有其他病患,不会打扰到别人,医院也不介意。
只是,当我们每次提出让那“保护”我们的四个制服男人一起玩时,他们都礼貌地拒绝了。
一直在我们病房门外站岗,晚上都是轮流职业,困了就睡外面的铁椅。
这让我们心里都有些过意不去。
原本想把他们的用餐一起解决了,反正也没几个钱,但奈何他们都有“规定”,绝不拿民众一针一线。
这让我们连感谢他们的机会都没有。
直到就这样在这病房里、住了相安无事的一整个星期,小柔和勇哥都纷纷想到了我和余瑶来拉萨的目的,让我们不用再担心他们,先把我们的婚礼解决了再说。
面对小柔和勇哥的劝说,余瑶就有些害羞地侧着脸,我则也没再多想的答应了下来。
早点搞定我们来拉萨的目的,早点离开这边,这些制服弟兄也就不用这么累地天天保护我们,也算为他们减轻工作负担了。
于是,在其中两个制服弟兄的陪同下,我便离开了医院,去往了我熟悉的那大酒店,张罗起了婚礼的一切。
之前我们的婚礼现场,全都是那些同样来旅游的朋友们布置的,想到这一点,我直接先打了个招牌,就放在酒店大门外。
招牌上落着我和余瑶的婚礼日期,并附上了一句“来就是朋友,全场免费。”的提示语。
或许这牌子能帮我们拉倒一些参加婚礼的来宾。
婚礼嘛,还是人越多,越热闹最好。
至于安全性,不用太多虑,有这些制服弟兄陪同,那些盗猎贼必定不敢露面。
毕竟这边对盗猎者的态度是零容忍,他们一但被抓住,几乎都要牢底坐穿。
再张罗好一切,也就等着这婚礼日期的来临。
期间,我向吴队借来了一部卫星电话,给杰少阿俊阿虎他们保了平安。
当然没说我们遇上盗猎团伙的事儿,这相隔千万里,告诉他们这些,除了让他们白担心以外,起不到任何作用。
我自也在电话里询问了阿俊,我们北馆和周航城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放心吧洛哥,风平浪静。
至于周航城那边,他和那赵天虹反正已经撕破脸。
那赵天虹散步了他和你是朋友的消息,宏乐很多堂主都战到了赵天虹那一队。
但周航城也不是没底牌,他有那密钥,有那些关系网,宏乐的堂主们再被赵天虹收买,一时半会儿也不敢篡位。”
“这么说,周航城那边,情况还是有点紧急?”我不由有些担心。
“紧急谈不上,但也没办法,只能先僵持着。
洛哥,你也知道周航城还有什么底牌,放心吧,他们再僵持一段时日,那赵天虹说不定就会人间蒸发了……”
“明白。”
我当然知道阿俊说的“还有底牌”,自然是周航城手里的幽灵刀手们。
他还没有动手,要么是此时动手太明显,他在等待时机,要么是赵天虹警惕性很高,他在等待赵天虹露出破绽……
就这样,随着我在电话中告诉了大伙儿,我和余瑶近期就要举报婚礼,大伙儿也纷纷让我开着免提的,对我和余瑶送上了祝福。
除了杰少那B再次哼着的婚礼进行曲曲调,其他人的祝福,我和余瑶都有听完。
再接下来,就真的到了那一天了……
因为在这边没有亲人,也就没有所谓的娘家婆家,我们省去了接亲的那一套,直接去了那我已经布置好一切的大酒店。
没有主持人,没有司仪,但却出乎我意料地来了许多过来旅游的游客。
他们在小柔挽着的、化好妆的余瑶,从化妆室出来时,纷纷热烈地鼓着掌。
吴队也带着人赶了过来,维持秩序的同时,同样对我们献上了祝福。
铺着红布的小舞台上,就只有放着欢乐乐曲的音响,余瑶穿着一身我好不容易买来的、大红色长裙,加上她精致的妆容,就像一个不折不扣女王。
可这个女王,却没有在这一天保持住她一贯的大嫂角头气质,她在来到小舞台上,我身前后,就在所有来宾的起哄和欢呼中,微微抬着脑袋地看着我。
她就看着我,看着看着就汹涌了双眼,看着看着就不停抹起了眼角……
我知道,她虽然嘴上从来不说,但这一刻,她已经等了很久……
于是,我搂住了她的后腰,微微伏背地紧贴着她的额头。
“余瑶女士……”
“嗯?”
“你愿意做我的妻子吗?”我笑着直视余瑶的双眸,“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无论疾病或者健康,无论顺利或者失意,你……愿意吗?”
“不是……”余瑶是“噗”的一下笑出了声,“陈家洛先生,你这都跟谁学的?这么老土?”
“电影啊~”我挑眉依旧笑着,“所以……你愿意吗?”
“废话,我跟你来拉萨干嘛来了?”余瑶嗔嗔地瞪了我一眼,“愿意,今天愿意,明天也愿意,这辈子都愿意,下辈子还愿意,陈家洛先生,满意了吧?”
我再笑,也掏出了同样好不容易、从本地藏民手中购置的藏银戒指,拉着余瑶的手儿戴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从此,她便是我陈家洛的妻子,有了我们陈家的名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