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该谁担责?

门关上了。

  赵会松也开始谈起了关家。

  “薛议长,这关家是我在小宁县当县委议长的时候扶持起来的。”

  “小宁县也就是这里,现在的新宁洲城区。”

  薛凤鸣微微点头。

  见薛凤鸣点头了,赵会松长舒一口气,庆幸自己终于说到点子上了。

  同时,他也给左开宇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我直到现在都后悔当初扶持关家姐弟。”

  “我真没想到他们姐弟狼子野心,竟然会把新宁洲搞成这副模样。”

  “当初,他们起家的时候,我是县委议长,我给足了扶持,他们也的确做了实事。”

  “可随着新宁洲成立,关家姐弟的野心大了起来。”

  左开宇听到这里,他突然想起了之前在吴家找吴老爷子了解关家的情况。

  他记得吴老爷子说过,关家是两兄弟,可如今实事却是关家姐弟。

  还有一点,吴家老爷子还说过,关家兄弟是在南方沿海城洲搞走私大赚一笔回到新宁洲的。

  这与赵会松所说不符合啊。

  左开宇便打断赵会松,说:“赵议长,可我之前听外人说关家是两兄弟呢,而且是靠着在南方沿海城洲走私发的家,与你所讲不符合啊。”

  赵会松点点头,回答左开宇:“左处长,的确,外面对关家的了解都是两兄弟,只有新宁洲,不,准确的说是原来小宁县的一部分人与极少数对关家了解的人才知道关家其实是姐弟。”

  薛凤鸣一顿,也很是疑惑:“是关家自己对外宣称两兄弟的?”

  赵会松便说:“关家的掌舵人,也就是大关总关天月极少露面,当初代替关天月露面的人是……宇文听山。”

  “因此,外界不了解情况的人才会认定关家是两兄弟,其实是姐弟。”

  薛凤鸣没想到这其中还如此复杂。

  他又问:“也就是说,新宁洲成立后,关家姐弟认识了宇文听山,在宇文听山的帮助下,关家逐渐成为了新宁洲的地头蛇?”

  赵会松点头:“对,那时节我警告过关家,让他们收敛一些,别因为曾经对小宁县干了实事就忘乎所以,我当时是新宁洲的常务副洲长。”

  “但是三个月后,我被调到了青岩洲任职。”

  “所以,后来关家在新宁洲的事情我也管不着。”

左开宇便说:“那我明白了,其实靠着走私赚了钱的人并非是关家姐弟,而是宇文听山,是吧?”

  赵会松点头。

  薛凤鸣便问:“当时宇文听海是什么职务?”

  赵会松深吸一口气,回答道:“他是青宁地区最后一任地委议长,青宁地区分开后,他就去道里任职了,当时应该是道政府秘书长。”

  薛凤鸣一听,又说:“当时道政府道长是冉青山吧。”

  赵会松点头。

  薛凤鸣冷声道:“如此说来,新宁洲今天这一切都是宇文听海造成的!”

  赵会松忙说:“不,薛议长,不是秘书长。”

  “秘书长他……他也有难言之隐。”

  “他的事情我不方便说,还请薛议长别为难我。”

  薛凤鸣皱起眉来,不方便说宇文听海的事情。

  薛凤鸣就问:“会松同志,按照你的说法,听海同志是你的老上级啊,你是在给你的老上级开脱吗?”

  赵会松忙说:“薛议长,真不是,罪魁祸首其实是宇文听山,秘书长的事情我所知也少,我不敢胡言乱语,所以这事儿我真不好说,若是说错了,对秘书长是伤害,也影响薛议长您的判断。”

  左开宇这时候接上话,笑着说:“薛议长,听赵议长的意思他承认关家是他扶持起来的,但对如今的关家所作所为不担责啊。”

  薛凤鸣点头:“是啊,论起担责来,谁不躲得远远的。”

  赵会松忙说:“不,薛议长,新宁洲这边我担责,但这不是我要担的最大责任,我还没有讲完,因为我要担的最大责任是在青岩洲任上。”

  “青岩洲许多投资商到新宁洲投资,最终被关家赶走,这些吃了亏的商人多次到青岩洲委洲政府反应情况,我却全部压了下来,这事儿我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薛凤鸣冷笑一声:“我还以为你会把这件事略掉呢,看来你还不糊涂嘛。”

  赵会松站了起来,忙说:“薛议长,我没有为青岩洲的人民做主请命,我对不起青岩洲的人民,我有罪,我愧对青岩洲委议长这个职位,我接受组织对我的一切惩罚。”

  薛凤鸣瞧了赵会松一眼:“现在承认错误不觉得晚吗?”

  赵会松苦笑一声:“是晚了,所以请组织重罚我。”

  薛凤鸣冷声道:“自然会重罚!”

  “既然你不愿意说宇文听海的事情,那你走吧,找个地方待命,这里的事情还没有完。”

  赵会松点头,说:“好,薛议长,我待命。”

  随后,赵会松离开包厢。

在赵会松离开后,薛凤鸣看着左开宇,问:“开宇啊,你对他的话信几分?”

  左开宇便说:“薛议长,我信十分。”

  薛凤鸣一笑:“就这么信任他?”

  左开宇回答说:“我去过青岩洲,对青岩洲有了解,他刚刚若是不主动承担压下青岩洲商人的事情,我只信五分,可他最后承担了责任,那我就信十分。”

  薛凤鸣微微点头,深吸一口气:“如此说来,我们还得见一见秘书长啊。”

  左开宇点头:“秘书长已经在新宁洲,薛议长,什么时候见他。”

  薛凤鸣却说:“见宇文听海是随时都能见,可现在问题不是见宇文听海啊。”

  左开宇听出薛凤鸣话里的意思,他说:“薛议长,你在想新宁洲的关家被铲除后,谁来新宁洲主政,是吧?”

  薛凤鸣点头:“是啊,这才是大难题。”

  “现在我心中倒是有一个想法,可这个方法从未有过,不,是有过,但那先例很特殊,我不知道是否适用于如今的新宁洲。”

  左开宇瞧着薛凤鸣,他深思片刻,说:“薛议长,你的这个想法不会源自于那两位吧……”

  薛凤鸣盯着左开宇:“哦,你猜出来了?”

  左开宇一笑,将薛凤鸣面前的茶杯与给赵会松那杯未喝过的茶换了一下,说:“薛议长,你这是神来之笔。”

  薛凤鸣却说:“别拍马屁,你真觉得这个方法可行?”

  左开宇肯定的点头:“能行,但得有一个前提,先听秘书长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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