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毓裝作沒事人一樣進來。
雲織想了想,還是決定問問他。
“阿毓,剛才你出去半天沒回來,我就去門口找你,不小心聽到了你和別人說的話。”
褚毓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你都知道了?”
“嗯。”雲織點頭。
褚毓握著他的手,認真道,“外面的事你不用管,我會解決好的。”
雲織掙開他的手,皺眉道,“褚毓,我希望有什麼事我們兩個能一起解決,我不是只能依靠你的廢物。”
褚毓微愣,看出了雲織有點小生氣。
他只能道,“好,我們一起解決。”
“那你為什麼要撤了張大人的官職?”
褚毓:“因為他管的太多,而且他年紀大了,腦子不清楚。”
雲織微微皺眉,不贊同的說,“你別這樣說人家,好歹也是兩朝元老。”
褚毓:“???”
他滿臉莫名,“我沒說錯啊,他確實腦子不清楚了。”
雲織:“......”
咳,那什麼,他還以為褚毓罵人家呢。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件事你準備怎麼解決?”
“放心。這件事很好解決的。”
褚毓說,“百姓們只想安居樂業,過好日子,現在天下已經統一了,好日子很快就來了,更何況,百姓其實不在乎坐上這個位置的人是誰,我會派人去民間引導,只要我做的事沒有危害到百姓的利益,他們不會關心我寵愛誰這種事。”
“那好吧。”雲織點頭。
“我會以你的名義派人去城門外施粥,施藥,楚國冬日雪大,有些百姓冬日無事可做,也無收入,城中有些好心人家就會派人施粥,宮中每年也會派人施粥,再以你的名義也去施粥,百姓們就不會說什麼的。”褚毓拉著雲織的手。
他怎麼忍心他的阿織被百姓們罵作妖妃呢。
“好。”雲織點頭。
這件事就算是解決了,過了幾天民間談論這件事的人就不多了。
楚國的冬日總是在夜里悄然來臨。
前一天還只是冷,有大風,今天早上醒來地面上已經鋪了一層厚厚的白雪。
褚毓夜里就感受到降溫了,他把雲織抱緊又接著睡了,雲織完全沒被冷到。
褚毓上朝回來推開殿門的時候露出的一點冷風還是把雲織凍醒了。
雲織往被子里縮了縮,下意識的往後靠,沒有靠近熟悉的懷里,雲織睜開眼。
便看到褚毓脫了大氅正坐在火盆旁。
雲織還有些不清醒,“你怎麼不過來啊?”
褚毓伸手烤著火,試圖快點驅散身上的寒氣,“我身上冷,等會兒再來抱你。”
“哦。”雲織乖乖的窩在被子里看著褚毓。
身上暖和後褚毓才走過來坐在床邊,連被子帶人一起抱在懷里。
原本褚毓就很喜歡跟雲織有身體上的接觸,發生了實質性的關係後更是恨不得時時刻刻跟雲織黏在一起。
時不時的對著雲織親親抱抱,還喜歡咬他,導致雲織身上的印記就沒有消的時候。
要是拉開衣領,保管可以看到雲織脖子上鎖骨上密密麻麻的曖昧紅痕。
雲織不想隔著被子靠在褚毓懷里,就把被子扯開了。
⑻bσОK.СΟm
褚毓臉還沒板下來,雲織就轉身趴在他懷里了,褚毓只好拉過被子把他蓋的嚴嚴實實。
“外面下雪了,要不要出去玩?”褚毓問。
雲織來了點興趣,“雪下的很大嗎?”
“昨天半夜就開始下了,地上有厚厚的一層,我已經吩咐宮人留著一塊地沒有掃,你可以去那里玩。”
宮人都是一大早就起來掃雪,要趕在褚毓上朝前清掃出一條通往宮門外的路,其他地方可以慢慢掃。
褚毓起來後就讓宮人留了一塊地,就是怕雲織可能要玩。
“好。”雲織點點頭,又仰頭望著褚毓,“那你陪我嗎?”
褚毓忍不住低頭親親他的嘴唇,“我陪你。”
用完早膳後褚毓給雲織穿上厚厚的冬衣,又披上披風,給他帶上手套,這才放他出門。
雲織抗議,“穿這麼多我怎麼玩?”
“我脫一件好不好?”
“不行!”褚毓非常冷酷無情,“不想穿的話那就別出去了。”
雲織扁嘴,“褚毓,你不愛我了!”
褚毓冷靜非常,“阿織乖,我愛你,還出去玩嗎?”
雲織哽住,“......”
還想再掙紮一會兒,看到褚毓身上的衣服,仿佛抓到了他的把柄,“那你怎麼穿這麼少?”
褚毓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正常厚度的冬衣,“我是習武之人,不怕冷。”
雲織抬頭看向鏡中的自己,裹得胖胖的,再看看褚毓,看著還是那麼俊逸風流。
“走吧。”他轉身,恨恨的想等會兒一定要團一個大大的雪球,趁褚毓不備,砸到他身上。
褚毓跟在他身後,兩人去了宮殿旁邊的空地。
這里原來是一個小花園,冬季沒什麼花,都枯萎了,地方也比較大,剛好他們可以在這里玩。
雲織一過去就指揮褚毓,“我要堆雪人,你幫我把它的頭團一下。”
“好。”褚毓聽話的蹲下身用手攏著雪。
雲織趁機去旁邊蹲下來偷偷的團一個小雪球,他兩只手才能捧起來。
團好後,雲織得意的笑,喊了褚毓一聲,待他回頭,一個雪球徑直向他飛來,正中肩膀。
雪球砸在身上散開,一部分散到了臉上。
褚毓閉了閉眼,伸手抹去臉上的雪粒,隨手在地上抓了一把雪。
雲織看到,不但不求饒,還挑釁他,又朝他扔了一個雪球,“阿毓,你來追我呀。”
褚毓氣笑了,大步追過去。
雲織要有準備,看他一動就跑。
但是雪地里本來就跑不快,雲織穿的還多,褚毓穿的少,又是從小在雪地中長大的,三兩步就追上他了。
快追上來的時候,褚毓隔著很近的距離把雪球扔在雲織身上。
雲織著急被他追上了,腳下沒看路,被拌了一下,恰逢褚毓的雪球又扔在了他後背。
雲織倒下去,“啊!”
褚毓心一緊,大步跑過來把他扶起來,“沒事吧?”
雲織捂著臉,不讓他看。
褚毓心中不安,難道傷到臉了?
他掃了一眼地上雲織剛剛摔倒的位置,也沒有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