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刻,在程澄和肖阳的互相配合下,肖阳的“戮力同心”终于可以影响到所有需要参与直播课的人。
肖阳的嘴角微微翘起,这节课,让网红认真听课的需求,基本上可以说是稳了。
接下来就是如何把网友的关注尽量拉到自己身上,以及展示出自己的专业性了!
之后的时间,程澄又说了两句,把所有的事项安排妥帖,一项项一件件都井井有条,让一旁看着她指挥的肖阳由衷欣赏。
安排完上课之前的准备事项,程澄跳下桌子。
“阳哥,我们八点要开始,你先去化妆吧,我已经安排好了化妆师,衣服也换一身吧,仓库里应该有你穿的。”
程澄刚说完,后脚就有一个化妆师来到肖阳身前,带肖阳去挑衣服、化妆。
被拉去化妆的肖阳,在等待的时候出于好奇,刷了会手机,看了看现在的情况。
绘梦的官网和旗下所有的主播,都转发了致歉声明。
声明写得很官方,大意是表达歉意,反省发生这类事件的原因,最后说解决方法,就是要在晚上八点开启“主播扫盲补缺计划”。
之前表现得如同文盲的几个Coser,评论区下面点赞高评价,依旧是嘲讽居多。
【好看是真的好看,文盲也是真的文盲。】
【大家不要这么大戾气嘛,都说了胸大无脑,她都这么大了,脑子空空不是很正常吗?】
【又让我想起了绝望的文盲……】
而M的官方号下面,谈论事件本身的评论居多。
【道歉倒是挺快,态度不错。】
【九漏鱼直播上课?这整活有点意思啊,你们公司是会吃流量的。】
【就那几个文盲,九年义务教育都没学明白,你上一节课就有用了?】
看着这些质疑、嘲讽为主的评论,肖阳还是有点压力的。
但老话说得好,风浪越大鱼越贵,现在这种情况只要能翻盘,好处肯定不少。
关掉屏幕,肖阳闭上眼睛排除杂念,反复在脑子里梳理讲课内容。
很快到了晚上七点五十,还有十分钟就要开始这次直播课,所有工作人员都已经就位。
程澄看着换了衣服、化了妆的肖阳,眼神里满是吃惊,心跳都慢了一拍。
本来就长得有些味道的肖阳,在亚洲邪术的改造下,眉骨和鼻梁的线条凸显,让原本就协调的五官变得更加立体英俊,之前拖后腿的脸型经过化妆手法修饰,也变得棱角分明。
再加上穿着上的变化,一件黑色中式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领口的扣子系得很正式,一直扣到了最上面一颗,下身穿着黑色直筒西裤,脚上是锃亮的皮鞋,配上被造型师往后抓的背头,给人一种香港黄金年代的成熟型男感。
就这模样,直接去拍颜值、出cos,点击量应该都不少了。
“阳哥,我看到你这第一眼,我就觉得你这次讲课稳了。光凭你这长相,哪怕讲得再差,我觉得都会有小姑娘帮你洗白、控评。”
肖阳左右甩了甩脖子,对着程澄露出一个充满自信的笑容。
“不会讲差的,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程澄本想着在上台前缓解一下肖阳的压力,却不想肖阳似乎完全没有压力,整个人充满了对自己专业的信任。
这让程澄也会心一笑:“那祝阳哥,旗开得胜。”
肖阳对着程澄竖起一个大拇指,然后大步向前,走上了讲台。
直播间的灯光亮起,肖阳出现在了白板前,也出现在了所有观看直播的网友眼前。
【卧槽,看着阵势是真打算上课?】
【挂羊头卖狗肉罢了,我是来看笑话的。】
【来了来了,围观九漏鱼是怎么上课的。】
【你们还别说,这老师看起来有点特别,感觉别有一番风味。】
【不是,楼上对老师还能发春,我是真没想到。】
程澄看着一旁的数据,各个平台加起来,真人都有好几万了,弹幕滚的飞快,说什么的都有。
这一波网络舆情,因为一些营销号的切片,流传的又快又广。
有不少同行,都打算开始等着绘梦陨落,分食资源。
却不想绘梦的反应更快,舆情扩散不到半小时就发布公告,以真诚的道歉态度和出人意料的解决手法,宛如赤壁的东风,扭转了战局,扩大了影响力,让更多的人关注到这件事,都有点破圈的意思。
可福祸相依,能否真正把这波流量吃掉,还得看最后的临门一脚。
这堂课,如果大家配合得好、发挥得好,将成为一段劝学佳话,让绘梦吃饱流量。
倘若台上老师讲得不行,台下Coser走神犯困,那么炒作、糊弄网友的评价,将会淹没绘梦,哪怕之后热度过去,提起网红文盲,绘梦不会从这耻辱柱上下来。
按理说,在这个关键时刻,程澄本该全神贯注,却不由自主地开始跑神了。
因为她的理智告诉她,在这种大场面,自己应该担心肖阳的发挥。
但自己的内心却无比地安宁,似乎自己正倚靠着世界上最大、最坚实的山岳。
这种完全没有道理的安心,让程澄感到有些荒诞,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可以对没有深度合作过的肖阳,有着如此大的信任,更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可以让自己如此心安。
此时的程澄可以走神,肖阳却是万万不能,他是这场舞台的中心,更要努力成为这场直播的主角。
“现在是本系列课程的第一个问题,苏轼和苏东坡是什么关系?哪位同学可以回答一下?”
这话一出,台下哄堂大笑。
身材火爆,穿着不知火舞cos服的coser瑶瑶,也就是整个事件中最爆点的主角,在下面疯狂哀嚎。
“啊,别说了别说了,我知道是本人了,不要再审判我了。”
肖阳笑了笑,没有接茬:“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就像我们学习,错不可怕,可怕的是错了不改、不学、不研究。既然咱们机构在这上头栽了个大坑,那么今天我们就从他开始讲,用他的词作为我们的第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