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响之后,这黄扬旗的房间门直接被我和杰少踹开!狠狠地撞向了房间里面!
我俩也在冲进这房间的同时,一把扬起了手中的家伙。
“都他妈别动!”杰少沉声。
可没有回应……
这黄扬旗的房间中,整个一片漆黑,连窗帘都拉死了不说,是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我蹙了眉,陈源龙和阿俊也冲了进来。
“什么气味……”阿俊嘀咕了一句。
我也这才闻到了一股让我不安的气味……
是浓烈的血腥味……
操……
我在心中低骂了一声,阿俊也挥手就于这房间房门一旁,打开了这房间的电灯。
顿时,耀眼的光照下,这房间中的一切都映入了我们的眼帘。
也只是一眼,我们是纷纷紧锁了眉宇,阿俊更是下意识般退后了一步……
因为这杂乱的房间中的大床上,此时正躺着一个大瞪着双眼,大张着嘴齿,皮肤纸白,脖颈处留着一道深深豁口的男人……正是黄扬旗!
满地的血……就在黄扬旗躺着的大床下方,也都是来自他脖颈间的豁口……
黄扬旗……已经被人割了喉……收了命!
什么情况?
我傻了眼。
“杰……杰哥,”阿俊则第一个反应了过来,“外面,处理一下,这里是红楼,她们不敢报官……”
杰少恍然点头,提着手中家伙转头出了这房间门,瞪向了外面走廊中、因为那妖艳女人的尖叫、从其他地方聚集上来的其他人。
“宏乐做事!都他妈该嫖娼嫖娼!该追龙追龙!别他妈自讨苦吃!”
顿时,所有围来这三楼走廊的人,全都散了出去。
我们这边,在杰少回了房间合上房门后,阿俊第一个就捂着鼻子,去到了这房间的窗户前。
拉开紧闭的窗帘看了看:“洛哥……”
我赶紧和陈源龙杰少靠了过去,就见这窗帘外的窗户虽然关着,但没有由里面上锁。
而这窗户外的,则是这老屋的背面。
这老屋背面,也是另一栋老屋背面,两栋老屋之间就一米不到的缝隙。
随着阿俊手指,我就看见,这缝隙两侧的、这背对的两栋老屋的外墙上,正留着许多繁杂的、带着泥土的脚印……
“操……”我低骂了一声,也与阿俊陈源龙杰少转头再看向了这房间内。
一番寻找,甚至陈源龙还搜了大床上黄扬旗的身。
他是我们之中,唯一没有捂口鼻的那个……
果然,什么都没有……
没有值钱的东西……
周航城的金表没有,周航城的金花没有,连这黄扬旗身上、自己的钱包都没有……
不用想了,这黄扬旗是被黑吃黑了……
不错……
大堰村池塘边的脚印,不是他一个人,周航城的尸体,他一个人也绝对扛不动。
那妖艳女人说的、一个星期前跟着黄扬旗来这红楼的、黄扬旗的弟兄们,肯定就是黄扬旗杀害周航城劫财的帮凶。
他们来这红楼,不是来追龙,是来分赃。
周航城毕竟是宏乐龙头,手上的那块金表至少都要七位数,这足以让他们在分赃不均的情况下,各起歹心,毕竟他们“走险路”,就是为了钱……
只是,这样一来,我们的线索可就断了……
之前想弄清楚周航城之死这件事儿,找到这黄扬旗就行,而现在,黄扬旗已死,我们想搞清楚周航城之死和赵天虹有没有关联,就只能再找到那些对黄扬旗黑吃黑的、与黄扬旗一起向周航城下手的、黄扬旗的弟兄……
“操……”我低骂着。
一旁阿俊则想到了什么似的,直接掏出了兜里的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随后,这黄扬旗毙命的房间中,其床头柜方向,便响起了一阵来电铃声。
正是黄扬旗的手机,就放在一包香烟下,阿俊拨打的、自然也就是这黄扬旗的电话号码。
我上前拿过了黄扬旗这手机。
因为这一个多星期的待机,手机只剩下一点点电量,但幸好的是,这手机和我们的手机都是同款,都是用的同一块电池。
“车上有备用电池……”我说着,最后看了这死在床上的黄扬旗一眼,与阿俊杰少陈源龙,一起就出了这房间,一路下到一楼,找到了正缩在大堂前台中,那带我们上了三楼的妖艳女人。
女人就缩着身子盯着我们咽着口水,也不再叫我们“帅哥”,而是叫起了“大爷”。
“各位……各位大爷,你们……你们还要干什么?”
“我问你,我们是不是今天才来你们这边的红楼?”
“是……不!你们没来过!没来过!”女人反应也快,不停摇头。
“来过就是来过,说实话。”我平静再道
女人一愣,点了点头:“那……那你们就是今天来的。”
“很好,记住这一点,等下不管你们怎么处理黄扬旗,不管局子里会不会来人,不管对谁,你都要说实话,知道吗?”
我们当然不能让这女人当做没看到我们。
这红楼里这么多人,我们堵得住她一张嘴,但堵不住所有人的嘴。
那黄扬旗的尸体,只要法医检查,肯定能检查出死于一个星期之前。
那么只要这女人她们说实话,说我们是今天才来的这红楼找黄扬旗,我们也就不会有谋杀的嫌疑。
“最后一个问题,”我再说着,翻出钱包,掏了一张港钞,拍在了这女人面前的前台桌上,“一个星期之前,跟黄扬旗一起进入那房间的弟兄们都叫什么?有没有他们的相片?”
“李……李家两兄弟,李志,李向,还有一个是他们堂兄弟,李……李争……”
“三兄弟,怪不得……”杰少挑眉提了一句。
“相片呢?”
“李争的相片我有,只是……只是……”
“操……非要婆婆妈妈吗?”杰少蹙眉。
这妖艳女人是立马就掏出了自己的手机,调出了一张相片。
而当她将调出了相片的手机,递给我们后,我们是看着手机中的相片纷纷就有些无语。
因为这相片中虽然确实有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就留着八撇胡,一脸的凶相,应该就是这妖艳女人嘴里的李争,但这相片里还正有这妖艳女人本人,并且,相片的背景是在一张灰暗的大床上,两个人交缠在一起……什么都没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