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李鐵起了個大早。
吃過早飯之後,李鐵將方雅送回到了縣城。
又去了一趟醫院,順便看了一下方正民的傷勢恢復情況。
經過昨天李鐵的針灸之後,方正民的傷勢恢復比預料中的還要快。
十點鐘,李鐵來到了鎮上,剛準備去找一趟李曉雨,卻不料半路接到了李姍姍的電話。
「喂?」
李鐵按下了接聽鍵。
「李鐵,有空嗎?」
李姍姍問道。
「有空啊,什麼事?」
「上次說請你吃飯,但一直都沒有機會。」
「今天我休息,請你吃個飯,你要是方便的話,來一趟鎮上的派出所門口,我在這等你。」
「行。」李鐵點點頭:「我就在鎮上,距離派出所很近,你等我五分鐘。」
掛了電話之後,李鐵開著車朝著派出所趕去。
此時的派出所門口。
李姍姍剛從里面出來,準備在馬路邊等李鐵過來,一回頭,就看到屬下石晨也走了出來。
「隊長,好不容易放假一天,你有什麼打算?」
「我準備和朋友去鎮上吃個飯。」
李姍姍回答道。
「那帶我一個唄?」
石晨嘿嘿一笑,露出兩個大門牙。
「行啊,那就一起吧。」
李姍姍沒有拒絕。
畢竟,石晨是她的手下,又不是外人,就算帶著一起去吃飯,也沒有關係。
「你在這等人呢?」
石晨開口問道。
「是啊,等我朋友過來接我,就是上次那個李鐵。」
聽到李鐵的名字,石晨瞬間想了起來。
「哦哦,就是因為李鐵那件案子,所以你立功了,被提拔成了隊長。」
「沒錯,李鐵是我老同學了。」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很快,就看到一輛嶄新的賓士停在了路邊。
車門打開,李鐵從車內下來,朝著李姍姍招了招手。
「喲,一段時間不見,你都開上賓士了?」
李鐵笑呵呵的點點頭:「朋友送的,這車大幾十萬呢,我現在可買不起。」
「現在買不起,可不代表以後買不起。」
李姍姍上了車:「聽說你承包了一百多畝的地,現在搞蔬菜種植是吧?」
「這你都聽說了?」
李鐵沒想到自己的名氣居然有這麼大了。
「那可不,我經常在鎮上吃飯,經常從鎮上開飯店的這些老板嘴里聽到你的名字,一來二去,也就知道你目前在幹什麼了。」
李姍姍莞爾一笑,然後看向了石晨。
「這位是石晨,我手下。」
「石晨,這位就是李鐵了,之前見過面的。」
「鐵哥好!」石晨上前一步,主動伸出了手。
「你好。」
李鐵很客氣的與石晨握了手,然後才坐上主駕駛的位置上。
「咱們去哪吃飯?」
李鐵開口問道。
他本來是打算,帶著兩人去李曉雨那里吃飯的。
但是他擔心李曉雨會吃醋。
畢竟,李姍姍長得漂亮,和他又是老同學的關係。
⒏ВOoK.сOм
雖然他和李姍姍之間沒什麼特殊的男女關係。
但萬一李曉雨吃了醋,那可就不好解釋了。
「去西邊那個十字路口,有一家飯店新開的,味道還不錯。」
這時,李曉雨提議道。
「行。」
李鐵點點頭,一腳踩在了油門上。
與此同時,鎮上的一處撞球廳內。
幾個五大三粗的混混,正在謀劃著什麼。
為首的人,正是王老虎。
「他媽的,等會咱們再去一趟李曉雨的飯店,把她飯店給砸了!」
手下一聽,急忙問道:「虎哥,這大白天的,咱們砸人家飯店,不太好吧?」
「萬一李曉雨報了警,咱們想跑都來不及啊。」
看到手下這麼慫,王老虎一臉不滿。
「你怕啥?我不是跟你說了麼,我外甥在派出所里面當片警,有關係的,懂麼?」
「哪怕李曉雨報了警,只要我一個電話打給我外甥,警察們就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那好,虎哥,兄弟們就按你說的辦。」
另外幾個混混也是連連點頭。
自從那晚在李曉雨的飯店被李鐵打了之後,王老虎就一直咽不下這口氣。
他覺得,自己惹不起李鐵,還惹不起李曉雨麼?
于是乎,他報復的對象,自然而然就成了李曉雨的飯店。
「大哥,咱們晚上動手的話,會不會更好?」
此時,另一名小弟問道。
「你懂什麼?我就是要在中午動手,我就是趁著飯點,吃飯人多的時候動手!」
「我要讓鎮上的人都知道,我王老虎不是好惹的,誰惹了我王老虎,誰就等著倒黴吧!」
小弟一聽,頓時覺得有道理。
既然是砸場子,那就要高調一點!
「你們準備一下,等會咱們就出發去李曉雨飯店,都給我支棱起來,別拖了後腿!」
「是!」
十幾個小弟紛紛點頭。
半小時後,王老虎帶著頭,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從撞球廳出發,朝著李曉雨的飯店走去。
這一路上,王老虎等人十分高調,可謂招搖過市,唯恐別人不知道。
路上的商販,看到王老虎這架子,就知道又有人要倒黴了。
「完了完了,是那個倒黴蛋惹了王老虎啊?恐怕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走,咱們也跟我去,今天估計有好戲看了。」
鎮上的這些人,有唯恐避之不及的,紛紛繞路走。
但也有喜歡湊熱鬧的,不但不怕,反而還跟了上去。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很快,王老虎帶著一群人來到了李曉雨的飯店門口。
此時的李曉雨,正在店里面忙著照顧生意。
「老板,不好了,那個王老虎又來了!」
店里面的夥計急忙跑到前台,臉色十分慌張。
「王老虎?」
「這大中午的,他還敢當街鬧事不成?」
李曉雨知道自己躲不過,索性直接走了出來。
「李老板,幾天不見,你還是那麼水靈。」
看到李曉雨出來了,王老虎頓時兩眼放光。
「你想幹什麼?」
李曉雨心中強裝鎮定,但實際上,她一個女人怎麼可能會不害怕?
「三天前,李鐵動手打了我和我那幾個兄弟。」
「那晚我就說過,你這飯店馬上就開不成了。」
「今天,我就是來砸場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