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接下来是继续观望，还是直接跟他展开合作，打造双11电商节的概念？”
赵雅问。
马芸略微思考：“先观望两天，看看他那部电影的预售情况吧！如果预售爆了，那就证明此次营销很成功。可以正式接棒‘双11，爱自己’的热度，打造电商节概念了。”
“如果预售一般呢？”
“那就证明此次营销看着花团锦簇，实则全是谎花，结不出果子。后续合作也就没必要了。”
“我懂了，马总。”
赵雅点点头，离开了。
回到她自己的办公室之后，她坐在座位上犹豫良久。
最终还是拿起手机，拨通林时的电话。
“马总对于初期效果很满意，但是马总是个很严谨的人，在看到真正效果之前，他不会松口的。”
“所以接下来，林总你还要努力，争取把《石头》的票房预售做高一点。这样马总或许就能送上一份大单了。”
电话里，林时倒是显得异常淡定。
淡定到甚至有些无所谓的程度。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如果我能做的已经全都做了，仍旧无法拿到马总的大单，那就只能证明老天爷并不想我跟马总合作。那就只能有缘再会了。”
赵雅闻言一愣。
她这两年见过太多想要跟淘宝合作的人，无不是卑躬屈膝、极尽讨好。
生怕有哪里做得不对，就惹得马总不快，从而导致合作破裂。
但凡马总提出的要求，也是拍胸脯保证绝对做到。
可像是林时这样淡定的，她还是第一次见。
似乎林时根本不在意能不能拿到马总单子一样。
难道……这就是雨果奖得主的底气吗？
腹有诗书气自华，并不像是他们这些商人一样，只闻得见铜臭味？
顷刻间，赵雅对于林时的敬佩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连带着语气也变得无比尊敬跟客气起来：“林总，是我唐突了，习惯了用我们庸俗的思想去想象您。您的这种精神，确实值得我学习，向您致敬！”
“放心，哪怕《石头》预售票房一般，我也会尽力说服马总跟您合作的！”
说完，赵雅挂断电话。
而此时，电话那头的林时听着赵雅的话语，一脸懵逼。
自己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啊，怎么就致敬了？
自己只是因为“白嫖马芸”的预期目标已经达成，不光免费帮助《石头》做了一波宣传引流，还林林总总倒赚了淘宝100万。
属于喜上加喜。
对于后续的合作，自然就没有什么期待了，自然也就无所谓了。
赵雅也不知道脑补了什么东西，莫名其妙就对自己致敬上了。
林时摇摇头：“搞不懂！”
不过无所谓归无所谓，预售数据林时确实需要关注一下。
其实2005年华国电影市场还没建立起来严格意义上的预售制度。
毕竟这年头的网络购票网站才刚刚起步，还没有推广开来，用户数量少得可怜。
绝大多数人预购电影票，还是要通过线下影院实现。
所以预售数据肯定高不了，甚至会很难看。
但……预售数据却能证明人们对于一部电影的观影欲望。
预售数据不需要多高，只要能超过绝大多数同期影片，就可以了。
像是《无极》，前世就创下了600万元的预售记录。
很多都是团体包场预定。
《无极》的演员阵容在那里，观众们期待值高，属于正常。
《石头》大概率无法超过这个数据，毕竟演员阵容相差太多。
但只要能达到《无极》的一半，就算成功了。
就可以靠着后期口碑逆袭！
而《无极》则不一样，《无极》就像是杀猪盘，只能骗第一波猪仔进场，后面就很难骗到了，最终只能崩盘跑路！
“喂，柳总。现在万和院线已经开启预售了吧？《石头》的预售怎么样？”
林时直接电话打给柳斌，问。
“嗐，巧了，我正想打给你呢！你不知道，这两天《石头》的预售爆了！你那个双11爱自己的营销简直绝了！很多人都抢着预定双11那天的电影票。”
“虽然最终准确数据还没出炉，但预估能够达到四百万左右！”
柳斌兴奋的答道。
他从业这么多年，还从没见过预售就能卖这么多的电影！
虽说之前华国影视业基本没有预售这个概念。
但终归是创造了记录！
“四百万？”
对于这个数据，林时也有点意外。
本来林时觉得能有个三百万，就已经很不错了。
“确实还可以！按照这个势头，《石头》的票房基本不用太担心了。”
柳斌认同道：“是啊！今年全年，也没有一部电影的预售超过200万。现在你直接翻了一倍！票房肯定差不了！我觉得正式上映，有望翻十倍！”
十倍也就是4000万。
绝对算是一个不错的成绩了。
但在林时心里，还是无法及格。
林时要的是更多！
甚至大胆一点……直接破亿！
用一部低成本、小演员的电影，迈入亿元俱乐部，狠狠打一下那些所谓大导演的脸！
要是能同时把本该今年也进入亿元俱乐部的陈大导儿，给挤出去，那就更好了！
“林时，先不跟你说了，我这边忙得脚不沾地。等《石头》票房大爆的时候，我给你开个庆功会！”
柳斌道，接着挂断电话。
…………………………
另一边，金褚钦时刻关注着林时的一举一动。
只不过他并没有料到林时玩了一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林时自己没有出面，而是借助淘宝之手，把“双11，爱自己”这个口号炒了起来。
如果金褚钦料到，他肯定会使绊子，狙击林时。
不过金褚钦也不是傻子，当微博网发布那条公告之后，他瞬间恍然大悟，明白过来。
“玛德，又让这个家伙偷鸡成功了！”
金褚钦气得连捶桌子。
就在他气急败坏之际，忽然目光落在微博网那条公告最后几段之上。
“欸？”
“有意思！”
“这下终于被我抓到漏洞了！林时啊林时，你聪明反被聪明误！”
“看我怎么收拾你！让你所有的努力化为乌有！”
“嘎嘎嘎嘎……”
“不对，这踏马是反派的笑声！”
“我应该是……哈哈哈哈！”
金褚钦双手叉腰，仰天大笑。
哪怕修正了笑声，看上去仍旧反派气息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