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不说。
秦楚：“呃……算是尽到告知义务？”
林伊：……
6。
他还是闭嘴，别和秦楚这神经病说话了。
免得被带偏。
见林伊闭嘴，秦楚继续开始履行没意义的告知义务：
“除了游戏只代表自己外。由于我们这是个直播节目，是个人都能看，指不定有未成年。”
“可能会导致直播间被封的惩罚，是没有的。”
“当然，没惩罚，又显得太不严肃。”
“所以——”
“选择过后又没完成的惩罚，就是喝一杯苦瓜香菜鲱鱼打在一起的混合果汁。”
[还行……不是等等！秦楚你这个大傻春说了什么？！鲱鱼？！]
[刚听见前面的两个成份，我轻蔑一笑，秦楚也就这样。鲱鱼两个字一出来……是我狭隘了]
[好好好，已经预料到了。上一期进警察局，这一期进医院。秦导你告诉我，下一期又要进哪里？]
前面两个还算理解。
“鲱鱼”两个字一出来，所有人都绷不住了。
“不是，等会儿。”唐复宁还算礼貌,“秦导，你说的这个鲱鱼，是我想的，鲱鱼罐头那个鲱鱼吗？”
秦楚甜甜一笑：“嗯……怎么不是呢？”
沉静如陈韵涵，听到这话都绷不住了。
“秦导。”强行撑出一个笑容，“你要是想让我们死呢，直说就行。”
“我马上就可以爬上顶楼跳下去，不用这么拐弯抹角折磨我们。”
林伊眨眨眼，带着无比好奇看向洛迎：
“你们脸色那么难看？以前喝过？”
“苦瓜和香菜混合的倒是喝过。”洛迎目露怀念。
“苦瓜香菜加上鲱鱼的，我是真没喝过。”
“曾经，我嫌弃苦瓜和香菜混合在一起榨的汁。没有珍惜。”蒋绥眼含热泪，“现在，马上要喝加了鲱鱼的。”
“我才知道以前喝的，有多好。”
从来没接触过鲱鱼的林伊：……？
真有形容的那么恐怖吗。
说话间，戴口罩的监制，已经把三样物品混合榨成的饮品拿到众人面前，放在茶几上。
并且赶在导演阻止之前，揭开盖在量桶上的盖子。
顿时，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出来，但让人无比恶心的气味，飘散在整个酒店大堂。
顿时，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出来，但让人恶心到极点的气味，以光速占领整个大堂。
甭管是酒店员工，还是节目组工作人员，又或录制节目的嘉宾。
所有人，清一色，全部开始呕。
蒋绥恶心到直接飚出方言开骂：
“呕——秦楚，你……呕……老子日你仙人板板的……呕……你搞的是啥子鬼东西呕——！”
洛迎也不遑多让：
“我日……呕！蒋绥那逼以前掉粪坑里……呕……爬起来呕……都没那么恶心！”
[等会儿，让我缓缓，蒋绥掉粪坑里？！]
[我草，真的假的？！]
[肯定真的，不然他嘴会那么臭？]
蒋绥瞬间不恶心了，矛头立马对向洛迎：
“我警告你！你别给我造谣啊！”
“我……呕！我哪里造谣了！”洛迎边呕边骂回去，“这就是事实。整个院子的人都知道！”
蒋绥一口牙都要咬碎，手抖的跟得帕金森似的，指着洛迎，气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好好好，破案了，是真的掉进去粪坑了]
[以我对蒋绥的了解，任何造谣的，他都不放过。是真的！]
“#蒋绥掉进粪坑”这一词条，已经出现在了热搜上。
他气到浑身发抖指洛迎的图被截出来，非常适景配了四个字——“无能狂怒”。
因为是事实，没法怼回去的蒋绥委屈到快要哭出来。
唐复宁捏着鼻子，好心安慰：
“没事没事，你想想，我还亲过你这掉进粪坑去的嘴。”
“这不更惨？”
蒋绥彻底破防：
“你给我滚啊！不说话会死吗！”
好心安慰翻倍骂的唐复宁立刻识趣闭嘴隐形。
啧，蒋绥这内娱喷神，心情现在是真的不好。
为小命，他还是装透明人吧。
[……不是，唐复宁，我虽然是你的粉丝，但真心建议你，以后别随便安慰人了]
[唐复宁的出发点一向是好的。我这边呢，建议他以后都别出发]
[细数唐复宁近年来的安慰——全都被安慰更破防]
林诗雨直接出了大堂。
场面一片混乱，堪比林伊在上一期赶鸭子。
“有那么严重吗
？”林伊鼻子微微动了下，“我觉得还好啊。”
语出惊人的小魅魔在一众人类三观都碎掉的视线下，眨了眨无辜的眼睛，再次真诚开口：
“没说谎，真的还好。”
“我还闻过吃过味道在这十倍往上的。”
是不那么好闻。
可和在魔界，一次为了从人类教廷骑士手里活下来，硬生生在一堆尸体里待了三天，出来时的气味相比。
这个味道，林伊完全能接受。
说句毫不夸张的话。
眼下这杯奇怪的混合饮品，要是放在躲教廷那几天，完全就是绝世美味珍馐。
当然，现在不是。
接受能接受，林伊是不想喝的。
孤陋寡闻的人类们，瞳孔也碎了。
秦楚搞出来惩罚的这东西，光气味都恶心死人。
林伊竟然说自己吃过味道在惩罚饮品十倍往上的东西。
闹呢？
唯有一秒都没错过的晏柏舟，听了林伊的话后，眼中一丝震惊都没有。
只有心疼。
第77章 凑合过呗
晏柏舟脸上依旧平静淡然。
青筋暴起握笔的手，却昭示他心中并不平静。
直播中端出来的苦瓜香菜鲱鱼汁，他是没见过完全相同的食物。
但鲱鱼这个东西，晏柏舟是实打实被荼毒过。
家里那不省心的侄子晏睿宁，十五六岁叛逆的时候，对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抱着脑袋被门夹过的狂热。
总是往家里弄一些不会真的伤害到人性命，到就是无比恶心的东西。
鲱鱼罐头这种东西，自然是没错过的。
晏柏舟至今还记得，才在公司和晏家那些一个个大脑发育不健全的人拉扯完，一回家闻到那味。
那个瞬间，哪怕晏睿宁是为了保护自己，才去世的大哥大嫂，留在这个世界唯一的孩子。
晏柏舟都起了想弄死晏睿宁，送他去和父母团聚的想法。
而林伊的话……
光看盖子一打开就开始干呕的所有人，都能想象出那味道究竟有多难闻。
林伊口中所说的，又是难闻味道在十倍以上。
晏柏舟无法想象，林伊这冒冒失失跑到人类社会，还不知道自己身份已经暴露的单纯小怪物。
以前到底经历过什么，才会那么平静说出那番话。
秦楚一边干吐着，一边看着林伊。
一分多钟过去，见他还是面色如常，不为所动，秦楚认了。
管林伊嘴里说的是不是真的，在满大厅恶心死人飘散的味道下，还能脸色平静，一动都不动一下。
都是个值得他佩服的狠人。
“你是真的厉害。”秦楚对林伊竖起大拇指，第一次没怼他。
“谢谢夸奖。”林伊还是保持礼貌，“没弄出来这东西的导演你厉害。”
就这创造力，要放在正途上，少说是下一个诺贝尔。
秦楚：……
这到底是在讽刺他，还是在夸他。
[来来来，都来人！和我老婆学学这夸奖人的技术！]
[什么？林伊这样，我真以为他是单纯夸奖]
[@唐复宁，唐大影帝，你看看！你学学！别再直男了！再直男，老婆都被气跑了！]
[没关系，唐复宁老婆蒋绥也是直男。他俩无所谓]
[嗯？？？我错过了什么？怎么蒋绥成唐复宁老婆了？]
“秦导你放心，我是真心夸赞。”捕捉到秦楚内心中的不确定，林伊好言追加解释，“绝对没有其他意思。”
秦楚：“……谢谢。”
你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反而更像是在阴阳怪气。
“唉！我求求你们别说了。”整个脑袋被衣服包起来，像是刚从抢完银行现场赶过来的劫匪的蒋绥声音中都带上哭腔。
“求求您二位，把盖子盖上吧！”
他要死了，真的。
估计从此，他是全世界，第一个被一杯饮料味道恶心死的人。
也算是另外一种方式，闻名全球，青史留名了。
唉，这么一想，好像还不错。
就是他全网八十多个顶级游戏账号，还没找到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