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過往的路易斯一邊擦拭止不住的淚水,一邊推開冒險者公會的門。
秋莉一個人靜靜地坐在正對著門的櫃檯。
她看到表情充滿絕望落淚的路易斯走過。
師父已經事先告訴秋莉。
因為路易斯的惡作劇害自己差點死掉,所以要稍微教訓一下他。
打算讓他度過3天的地獄生活。
在那之後過了3天。
鍛造工房不分晝夜傳出鐵鎚敲打聲。
路易斯應該見識到地獄了吧。
但是路易斯平常總是一臉悠閒。
換句話說,平常都是一副脫線蠢樣的路易斯,現在竟然失落到哭出來。
就算是師父,也做得太過分了吧。
路易斯受到復仇束縛,精神狀態不太穩定。
秋莉覺得安慰他是自己的責任,於是跟著路易斯走向冒險者公會內部宿舍。
路易斯陷入過去的絕望之中,抱著膝蓋坐在床上。
此時突然聽到一陣溫柔的敲門聲。
路易斯先吸了吸鼻子,才說聲「請進」。
開門之後現身的秋莉以比平常還要溫柔的聲音詢問路易斯「你沒事吧?」。
「……我沒事。」
「可以問你發生了什麼事嗎?」
「請妳別問了。」
「我知道了……很痛苦吧?」
「……沒錯。」
「我都知道。你過得相當痛苦。」
「……妳知道嗎?」
「是的,3天前知道的。」
路易斯對於秋莉竟然會知道感到驚訝。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是3天前,但是好像就是在那個時候得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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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頭髮已經不黑了,所以該說是黃金時代比較好吧。
「……真的很痛苦。」
「你很努力了。」
「……是的。」
「我可以進去嗎?」
「……好的。」
秋莉看著沮喪落淚的路易斯,心想讓他膝枕說不定是個好主意。
雖然路易斯的言行舉止有時讓人難以理解,也讓人感到煩躁,但是他有著能將能力值提升到無法想像地步的潛力,未來也大有前途,而且還長得帥。沒錯,長得非常帥。
聽說讓失落的男性做點色色的事,就會打起精神。
讓人膝枕這種色色的行為雖然讓人感到害臊,
但是如果他想要,稍微膝枕一下也沒關係吧。
如此心想的秋莉打開房門。
「好臭。」
「咦?」
一走進房間就聞得到房裡的無比惡臭。
這傢伙又沒洗澡了嗎?
秋莉剛才想讓他膝枕的想法瞬間從腦中消失,她必須用手捏著鼻子才能忍受這股惡臭。
「……很臭嗎?」
「是的,有一點。但是還能忍受。」
「不好意思。」
「你不用在意。所以你過得很痛苦吧?」
「是的。」
「我不會問你詳情。因為我相信你能夠克服的。」
「秋莉小姐……」
「你也是經歷千辛萬苦才來到這個城鎮吧?」
「……聽妳這麼一說,說不定真的是這樣。」
「我可以肯定你一定能克服。」
「……」
「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秋莉瞬間察覺自己的失言。
在這個情況說要幫忙的話,應該會被要求膝枕。
可能不是只有膝枕,說不定還會加上摸頭。
讓那麼臭的男人膝枕,甚至摸他的頭,根本是新型態的拷問。
但是她也無法說剛才的話不算數。
秋莉親自打開前往地獄的入口。
一想到自己站在地獄入口,秋莉的腦中開始浮現自己遭到上下其手的妄想。
被散發惡臭的男人要求膝枕之後,臭男人自然地將手伸向秋莉的臀部。
失落的男人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撫弄秋莉的身體,不知不覺把她的衣服脫掉。
接著路易斯也開始脫衣服,無法拒絕的秋莉雖然有些嫌棄,還是接受路易斯的身體。
就在秋莉妄想到一半時,路易斯開口表示:
「……那麼,我只有一個請求。」
來、來了!
秋莉忘記惡臭的存在,加快妄想的速度。
啊啊,我應該會無法拒絕,就這麼聽從這個男人的心願吧。
這個男人會以帥氣的臉龐奪走我的雙唇吧。
來吧。不論是多麼猥瑣的心願,即使有些不情願,我還是會全盤接受的!
「我想差不多能去米諾陶洛斯的樓層了……」
「……」
這是怎樣?
「不行嗎?」
「……好吧。請你準備。」
「……不好意思,謝謝妳。」
「我在櫃檯等你。」
「謝……」
路易斯的道謝說到一半,秋莉已經離開房間,用力關門。
「啪!」巨大聲響打斷路易斯的話語。
秋莉面無表情走向當作倉庫的宿舍房間,拿起比之前借給路易斯的巨斧還要大的斧頭,面無表情地走向冒險者公會櫃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