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主看到有生意,連忙熱情的招待著,“兩位公子要買面具嗎?不是我自誇,這條街上我家的面具是最好的,兩代傳下來的手藝了!”
雲織挑挑揀揀,給自己挑了個遮住上半張臉的狐狸面具,給褚毓挑了個可可愛愛的小貓咪的。
雲織還伸手把面具放在褚毓臉上比劃了一下,嗯,還挺好看的。
“老板,就這兩個。”雲織晃了晃手里的面具。
又看向褚毓,“給錢。”
褚毓從荷包里拿出一錠銀子,“不用找了。”
攤主自然是喜笑顏開。
雲織把面具給褚毓戴上,又把自己的遞給他,仰著臉等著他給他戴。
褚毓俯身,仔細的給他戴上小狐狸面具。
戴好後,雲織唇瓣彎起,面具下露出的半張臉誘人探尋。
“走吧。”
雲織拉著褚毓,慢慢的走在街道上。
他們猜了燈謎,吃了小吃,玩到快亥時才回去。
雲織提著褚毓給他猜燈謎贏到的花燈,昏昏欲睡,走路都快走不穩了。
見狀,褚毓蹲下身,“上來。”
雲織軟軟的往他背上爬。
褚毓將人托穩之後才起步走回馬車旁。
坐好後,褚毓敲了敲馬車壁,馬車慢慢走動起來。
外面的聲音慢慢由熱鬧轉變為寂靜。
褚毓將雲織抱在懷里下了馬車,又上了轎輦往寢殿去。
給雲織脫掉外衣簡單的擦洗之後褚毓就把他放在了床上,收拾完自己之後也上了床。
雲織睡得很沉,沒有絲毫醒來的跡象。
第二天中午,雲織在褚毓懷里醒來。
今天是新年,褚毓也不用去上朝,也還在睡。
不過雲織醒來沒多久他就醒了。
“新年快樂,褚毓。”雲織見他醒來,立馬送上一個大大的笑容。
褚毓低頭親了親他,“新年快樂,阿織。”
褚毓想了一會兒,問,“新年還要準備禮物嗎?”
聽他這話的意思是沒有準備禮物,雲織有些小失望,“可以準備也可以不準備。”
但是他準備了送給褚毓的新年禮物。
起床用了早膳後,雲織從箱子里拿出一件披風,是用完整的黑熊皮做的。
他遞給褚毓,“試試看合不合身。”
“送給我的?”褚毓邊問邊接過披風。
“不然還能送給誰。”雲織沒好氣的懟了他一句。
褚毓默默把披風披在身上,很合適,很暖和。
“這是我親手縫制的,你可要好好珍惜。”雲織說。
褚毓這下子是真的有點驚訝了,“你親自縫的?什麼時候縫的,我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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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新年前幾天你特別忙的時候。”雲織坐在椅子上,雖然臉上還是笑吟吟的,但是心里還是有點小失望,褚毓都沒有給他準備禮物。
褚毓像是知道他心中所想一樣,說,“其實,我給你準備了新年禮物。”
“但是我覺得有點不好看,還沒有做到最好不想讓你看到。”
雲織開心的抬眼,扯著他的衣袖晃了晃,“沒關係,你拿出來吧,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歡!”
褚毓有些不好意思的從平時處理政務的桌子里拿出一對木雕的小人。
兩個小人手牽著手站在一起望著前方笑,雕的正是褚毓和雲織。
其實褚毓雕的有六分相似,可以看出手法還很生疏,但是可能是因為雕刻者注入了情感,看著也有幾分靈氣。
雲織愛不釋手的撫摸著兩個小人,褚毓把木雕打磨的很光滑,也不用擔心刮到手。
一想到褚毓平時處理政務的間隙偷偷摸摸的雕刻這兩個小人,雲織就心生歡喜。
“阿毓,我很喜歡。”雲織笑得雙眼彎成了月牙,發自內心的開心喜悅也影響了褚毓。
褚毓抱著他,歡喜道,“你喜歡就好。”
......
除夕後褚毓只有兩天假,第三天就要開始上朝了。
滿打滿算褚毓一年當中也就只有這五天的假期,雲織忍不住感歎,真是太慘了!
褚毓去上朝的日子雲織也就恢復了無聊,每天就是吃吃喝喝睡睡,他感覺他都快變成一只豬了,整天除了吃就是睡。
春日來臨,冰雪消融,到處都是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
這天,朝堂上發生了一件大事。
與京城五百里之隔的舒城發生了瘟疫!
消息報上來的時候舒城已經淪陷了,從舒城跑出來的災民不知道有多少。
褚毓震怒,“查!給孤好好的查,舒城怎麼會好端端的發生瘟疫!”
“胡愛卿聽令,查清楚有多少人從舒城出來,一路上,接觸過舒城人的都集中起來,關閉舒城,派遣太醫速去查看!”
“是!”
隨著一條條指令被發出,底下人都動起來了。
京城的百姓也聽說了舒城瘟疫的事,雖然知道舒城人不可能跑到百里之外的京城來,但是百姓們還是害怕,都減少了出門的時間。
散朝後褚毓回了寢殿。
雲織見他皺著眉進來,迎上去,問,“怎麼了?”
褚毓歎了口氣,眉頭還是緊緊的皺著,“舒城發生了瘟疫。”
“瘟疫?!怎麼會?”
雲織驚訝的睜大眼睛,按理來說瘟疫從不會無緣無故的發生,一般是大災之後大量的屍體處理不當,才會滋生瘟疫。
但是也沒聽說舒城發生過什麼大災啊?
顯然褚毓也想到了這點,他沉聲道,“應該是有人隱瞞了舒城的受災。”
雲織也心下一沉,舒城很可能發生了雪災,不知道出于什麼原因,舒城的知府並沒有上報。
很快他們就知道是為什麼了。
用完午膳後褚毓派去查探的暗衛就回來了。
暗衛帶來消息,在除夕前,舒城就發生了嚴重的雪災,而舒城知府卻因為新年,不想落得一個治理不當的評價,便隱瞞了這次災難。
底下的縣令也都不敢上報,想著就是死一些人,他們不說陛下也不會知道。
等到了春天,溫度升高,冬雪消融,沒處理好的屍體堆積在一起,便產生了瘟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