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拍自己马屁的也不少，但肖阳的这两句，让程澄分外受用，本就挂着笑的嘴角，翘得更高了。
“你这夸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实话实说罢了……”肖阳闲着也是闲着，难得未来老板心情不错，干脆开始拍起了马屁。
等程澄把车停在一个不怎么起眼的小粥铺前，推开车门下车的时候，脸上满是掩不住的笑意，显然心情很好，至于其中有几分是今天的事，几分是肖阳的马屁，就只有程澄自己知道了。
肖阳跟在程澄身后，打量了一眼粥铺。
整个店面也不大，通过玻璃墙，可以看见里面摆着七八张桌子，在这个点，还有着四桌客人在吃饭。
在程澄接近粥铺推拉门的时候，肖阳往前迈了两步，先把门推开，让程澄可以直接进去。
一个小动作，让程澄有些开心，之前肖阳可没有这么绅士，看来这次合作让两人的关系变得更亲密了。
“谢谢。”
“客气了啊。”
两人走进门，门口的电子门铃响了起来，让在柜台后面刷手机的老板娘抬起了头。
老板娘五十来岁，见到程澄就笑，直接走出前台，拉住了程澄的胳膊。
“小程来了～来来来，刚好小包间没人，你直接去吧。”
程澄也热情地喊了一声：“张姨。”
还不等程澄寒暄两句，被称为张姨的老板娘看见程澄身后的肖阳，便小声地在程澄耳边问道。
“小程啊，这是谁啊，高高壮壮的，长得还不赖诶。告诉姨，是不是新对象，放心，姨不跟你妈说。”
程澄有些羞恼地跺了一下脚：“张姨！就是朋友！”
张姨也不反驳，只是满眼写满“有情况”三个字，点头称是，引着两人往最深处的小包间走去。
说是小包间，其实也就是在角落里，用屏风隔出了一个小隔间而已，不过打扫得很干净，桌面凳子面擦得发亮，桌上的一次性餐具摆放得整整齐齐。
肖阳等程澄先坐下，才跟着坐下。
看程澄都不用拿菜单，在打开一次性餐具的同时，开口报菜名：“一锅招牌海鲜粥，一笼虾饺，一盘凤爪，一份招牌萝卜糕，再来一份凉菜吧。”
报完菜，张姨点点头，开口问：“老规矩，再来两瓶啤的？”
程澄平日里压力大的时候就喜欢喝点，今天人逢喜事精神爽，更想喝一点了。
但她今天不是一个人来，所以扭头看向肖阳：“喝点？”
肖阳摆摆手：“你还开着车呢。”
肖阳不太喜欢喝酒，特别是在第二天早上还有事的情况下。
“叫个代驾就行了，今天高兴，陪我喝一点吧。”程澄满不在乎地说。
肖阳又说：“时间太晚了，万一喝多了不安全。”
程澄心情好，随口调侃一句：“我个姑娘都不怕，你怕什么。”
程澄这么说，再拒绝就不好看了，肖阳点头：“那喝点吧。”
见肖阳有点勉为其难的模样，程澄突然感觉自己像酒局上的油腻男，逼着小姑娘喝酒一样。
嘴角下意识地就形成了弧度。
张姨看着程澄在肖阳同意喝酒后，脸上那遮不住的开心，一脸姨妈笑的走了出去。
随着张姨离开，程澄靠在椅背上，整个人的状态明显比在公司的时候要放松不少。
轻轻地呼了一口气，程澄重新坐起来，一脸笑意地看着肖阳。
“阳哥，之前你说想让你和小屿的工作安排紧凑一些，工作量少一点……”
正在开一次性餐具的肖阳，闻声转头看向程澄。
“暑假期间，一星期安排三天拍摄吧，工作量我会跟编导说，尽可能地给你压缩，你看行不行。”
没想到还没等自己开口，程澄就先提起了之前答应的事情，肖阳对程澄的好感蹭蹭往上涨，这老板可比学校里的那群老政客讲究多了。
“当然行了，就是麻烦了你们了。”
程澄小手一挥，一副大气的模样。
“这有什么麻烦的，大不了再请一个编导。对了，还有个事我们商量一下，这次的效果还是不错的，我打算趁热打铁，让这种课每周上一次，既可以把剩余流量吃完，对你之后的起号也有帮助。你觉得怎么样？”
对于程澄的提议，肖阳自然没有意见，两个人便开始商议起了主播课的安排。
因为离得太远，有时候需要一起看手机资料的时候，着实有些不方便，两人把位置都往对方的方向挪了挪。
等张姨端着粥进来，看见两人的座位，脸上姨母笑更灿烂了，报餐名的时候，语调都是尾音上扬的。
“餐好了，先吃饭吧～”
凉菜、凤爪、虾饺、萝卜糕也陆续上桌，两瓶瓶身上还挂着水珠的啤酒，也被张姨打开瓶盖，放在了程澄手边。
“都齐了，你们先吃，酒不够了直接叫我就行。”
说完，张姨又对程澄露出了一个“懂得都懂”的笑容。
程澄没好气地瞪了张姨一眼，张姨哈哈笑着离开了包间。
为了缓解张姨带来的尴尬，程澄拿起一瓶啤酒，先给肖阳倒了一杯，又给自己满上，随后举起杯子。
“来，先干一杯，庆祝今天的反败为胜！”
肖阳还没反应过来，程澄已经一杯酒下肚了。
本想一口一口慢慢喝的肖阳，也只能一口闷了。
本想着歇一会儿，程澄又给两人倒满，继续举起杯子。
“第二杯，算是庆祝我们的第一次合作就开门大吉。”
说完程澄又是豪爽的一口喝掉，肖阳犹豫了一下，自然跟着干，喝完之后，肖阳不自觉地咧了咧嘴，深吸了两口气，用来缓解口腔里的不适感。
说实在的，相比于喝酒，肖阳更喜欢喝奶茶，他不是很能接受酒精的味道和口感。
可肖阳不喜欢，程澄是真的喜欢。
程澄继续倒满酒，举起酒杯。
“这第三杯，敬未来，希望我们之后的合作，可以一帆风顺，长长久久！”
这次都不等肖阳碰杯，直接一口解决，然后眼含笑意地看着肖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