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猛的掌力犹如擎天一柱,迎面袭来。
江辰面对这种攻击,深吸一口气,血气快速地运转。
他的双拳快速挥舞,隐约之间仿佛有着一股气势凝聚。
这是破军拳的特点,当气血和拳路相互配合之时,自身会给人一种极其恢宏之感,仿佛能够冲破千军万马。
轰!
一道沉闷的声响在此时传来,两人的身形相互碰撞,刚猛的力量朝着四周扩散。
江辰的身影在此时接连地后退。虽说他刚才已经拼尽了全力,可在刘生面前依旧算不了什么。
站在他对面的刘生,脸上有着几分笑意浮现:“好,想不到王家杂役之中还有你这么一号人物。”
说完,他朝着一旁走去,取出一块令牌,朝着江辰丢了过来。
“这是护卫令牌,从今天开始,你就是王家护卫。”
“后续我会将你的名字上报上去,到时也会有人专门下发对应的功法给你。”
江辰的脸上有着欣喜之色:“多谢刘师傅。”
“无妨,这是你应得的,能够在王家最底层杀出来,这也证明了你的天赋。”
刘生笑着说道。
“侥幸而已!”
江辰笑道。
“先到一旁歇着,晚一点就会有人和你交接。”刘生在此时说道。
江辰点了点头,朝着一旁的演武场角落走去。演武场中有几名护卫正在相互对练,拳法打得虎虎生威。这里之前是他们这些杂役不能踏入的地方,可如今江辰也能站在这里。
他随便找了一个地方,施展着破军拳法,身形不断地移动,气血在体内运转。原本因为和刘生交手而激荡的血气,也在此时缓缓地平复下来。
约摸半小时后,有几道身影来到江辰面前。
他们穿着护卫的衣服,气息不凡,眼眸在江辰的身上扫视着。
“你就是江辰?”
江辰点了点头。
为首的男子说道:“真没想到杂役之中还有人能够依靠自己成为武者。你的事情刘护院已经和我们说了。”
“接下来我会带你去护卫所在的地方,同时教你一些规矩。”
江辰点了点头,眼神之中带着几分兴奋之色:“有劳了!”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那几人转过身,带着江辰朝着不远处走去。
与此同时,江辰成为护卫的消息在王家快速地扩散。
很多杂役都知道了这件事,他们的眼神之中写满了震惊之色。
“听说有个名叫江辰的杂役,竟然靠自己成为了护卫。”
“真的假的?他是怎么修炼的?平时这么忙,竟然还能够脱颖而出。”
“不清楚,不过听说是廖管事那边的人。”
“……”
廖管事这边的杂役也都听到了消息,当他们确定是江辰时,眼神之中更是有着惊骇之色。
其他院的杂役并不知晓江辰今天才刚刚被廖管事赶走,可他们知道,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对方竟然成了护卫。
“难怪江辰之前胆子那么大,敢情人家早有打算!”
“这可是护卫啊,在王家的身份比我们这些杂役高多了。”
“护卫和这些管事原本就是完全不同的体系。用他们那些王家之人的话来说,护卫是武者,是王家生存之基。而管事等人只是维系王家脸面和日常工作的零件,本质上就有很大的区别。”
“确实,在这高武乱世,武者的身份可比普通人重要的多。”
廖管事此时也听到了消息,他端坐在书房之中,手掌用力,那纤细的木笔被拦腰折断,眼神之中更有着愤怒之色。
“好你个江辰,给我玩这一手。”
噔噔!
门外一阵敲门声传来。
“进来!”
廖管事说道。
房门被推开,孙勇的身影走了进来。
“姑父!”
孙勇喊道。
“说过多少遍了,在王家不要这么称呼我。虽然有些人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可是明面上的事情还是得做好。”
廖管事语气平静地说道。
孙勇点头:“是!”
“你是为了江辰的事情来的吧?”廖管事问道。
“嗯,我没想到他的天赋竟然如此之好。”孙勇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恨意。
在他看来,如果不是因为江辰率先取走了破军拳,说不定现在成为护卫的人就是他了。
“愚蠢!”
廖管事的眼神之中,有着几分冰冷之色。
“江辰在王家也待了大半年的时间,他的底子不算好,而杂役的工作非常的繁重,早就让他的身体不堪重负。”
“如果换做是你,你有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功法修炼出来吗?”
孙勇微微一愣,而后摇了摇头:“练武本就消耗气血,我如今拉拢了几名杂役,骗取资源都有几分力不从心。如果身体羸弱,那想要突破就更难了。”
“不错,所以江辰的进步速度非常的反常。”
“不出意外,他应该另有奇遇。”
廖管事的眼神之中有几分阴鸷之色。
当听到这话时,孙勇脸色变化,后槽牙微微用力。原本他就和江辰不对付,没想到对方竟然还有这样的机遇。
“这件事先不用声张,他江辰以为离了我这就能够脱离我的掌控,可他却不知道我儿子就在护卫队。”
廖管事的眼神之中带着几分冷意。他能够在王家站稳脚跟,自然没有那么简单。
而且他这人平日里总是一副清冷的神情,旁人也很少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了解他的人也不多,更不知道他在王家的关系网有多么深厚。
孙勇微微点头,他和廖管事原本就是亲戚,自然知晓他儿子的动向。
廖管事的儿子是随母姓,因为廖管事原本就是靠着入赘才有今天的身份。
这也是他一直不愿意提起的事情。
“他身上的这份机缘正好给我儿准备,让他往副队长的身份上再靠一靠,说不定日后还能够成为锻血境的武者。”
廖管事的嘴角带着几分冷笑,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将江辰放在眼里,因为在他看来,他江辰不过有点机缘,苦修了几天。又怎么可能和他这种拼搏了几十年的人物媲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