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的確認好位置,蔣小芸閉著眼睛,伸出了顫顫巍巍的手。
“!”
和迪莉婭的感覺不同,蔣小芸帶給凌霄的感覺是異樣的,如果非要說的話,大概是因為蔣小芸身份的不同所帶來的刺激。
凌霄腿上的寒毛直豎,一股電流從接觸的位置迅速蔓延到了心臟。
蔣小芸的手指順著一路向下。
手指所過之處,凌霄只覺得毛孔全部打開。
“等等!那個,蔣老師……”
“又怎麼了?”蔣小芸手上的動作一停,但是沒有抬頭。
“那個……蔣老師,之前不小心把你的沐浴露給弄灑了,能不能先幫忙擦一下……”
蔣小芸將信將疑,但凌霄說的沒錯,總不能就這樣穿上褲子吧?
“……把衛生紙給我。”
凌霄低下頭去,看著蔣小芸攤開的手掌。
手掌小巧玲瓏,皮膚光滑如同絲綢。
細膩的掌紋縱橫交錯著,有的深邃,有的淺顯,有的彎曲,有的筆直。仔細觀察,可以發現每一條掌紋都有著不同的走向和形狀,仿佛是命運之線在手掌間交織。
“嗯?怎麼了?”蔣小芸有些疑惑,“快點啊!”
蔣小芸的手掌動了動,似是在催促。
蔣小芸一愣。
“知道了!”凌霄急忙把衛生紙塞進蔣小芸的手中,不給蔣小芸更多的思考時間。
蔣小芸也沒多想,張開眼睛。
同時也注意到了凌霄腿上的傷痕。
那是一條刀疤,盡管顏色已經很淡,但是輪廓依然清晰可見。
蔣小芸忍不住伸出手輕輕觸摸了一下疤痕,略顯粗糙的質感,邊緣有些許的隆起,那是長年累月的增生。
那道傷疤非常明顯,就像一條猙獰扭曲的蜈蚣,趴在凌霄的腿上,令人觸目驚心。它從凌霄的右腳踝內側開始,一路向上延伸,經過膝蓋、小腿和大腿,最終抵達大腿根的外側。整個傷疤看起來像是被什麼鋸齒狀的東西劃開的,傷口參差不齊,十分可怖。
蔣小芸順著刀疤看去,然後立刻低下頭閉著眼,好像被什麼東西嚇到了一般。
心亂如麻的蔣小芸深吸了一口氣,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可是這一深呼吸,那股子雄性荷爾蒙的充滿了野性的味道直衝天靈蓋。
慌亂之下蔣小芸又急忙屏住呼吸,然後不管三七二十一用力一提。
“啊——”
凌霄一聲慘叫,想要彎腰卻又彎不下,雙腿夾成了內八。
“怎麼了!你沒事吧?”
聽著凌霄的慘叫,蔣小芸也顧不得什麼害羞不害羞了,睜開眼睛,扶著凌霄的身體急切的問道。
“下……”
此刻的凌霄臉色蒼白如紙,嘴唇毫無血色,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斷滾落下來,他疼得身體蜷縮起來,雙手緊緊捂著受傷的地方,仿佛要將整個身體揉碎一般。
他的眼神里滿是痛苦和無助,仿佛被千萬根鋼針同時紮入腹中般疼痛難忍。
差點要了自己的小命。
凌霄苦著一張臉:“蔣老師,位置,位置……”
蔣小芸也反應了過來,急忙補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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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九寒天冷風嗖,轉年是春打六九頭。
正月十五是龍燈會,有一對獅子滾繡球。
三月三,王母娘娘的蟠桃會,大鬧天宮孫猴兒又把那個仙桃偷。
“嘶嘶嘶——”凌霄像是白蛇吐信一樣練練倒吸涼氣。
“怎麼了?”
蔣小芸看凌霄的樣子,還以為是疼的,頓時有些後悔。
蔣小芸啊蔣小芸,這下好了,萬一凌霄出了什麼事不能用了,你負得起責任嗎?萬一凌霄因為這個以後找不到對象了,你以身相許嗎?
“你沒事吧!?咱們去醫院!”
“好……不、不用……”
凌霄差點脫口而出自己的真實想法。
蔣小芸這才反應過來。
一個箭步竄到洗手台前。
蔣小芸此時臉紅得像一只煮熟的螃蟹,紅到了耳根子,連帶著脖子也變得紅彤彤的,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剛出鍋的小龍蝦一樣。
蔣小芸越想越羞,越想越氣。
看著在那一遍遍打肥皂、滴洗手液、撒洗衣粉洗著手的蔣小芸,凌霄絕望的抬起頭看著天花板。
完了,全完了,自己在蔣老師心中的形象徹底無法挽回了。
不知道衝了多長時間以後,蔣小芸才關上水龍頭,用毛巾擦拭著。
“蔣老師……”身後傳來凌霄的聲音。
蔣小芸緊緊握住拳頭,深吸一口氣,拉下臉來,轉過身去。
雖然她盡量讓自己的表情保持鎮定,但那紅撲撲的臉頰卻像是熟透了的蘋果一般,仿佛能掐出水來,反映著蔣小芸此刻的內心並不像表面上那般平靜。
“又怎麼了!?”
凌霄無奈的點了點下巴:
“蔣老師,幫忙幫到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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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月面都市廣寒宮。
“根據東煌方面傳來的共享情報,那里很可能就是火星余孽藏身的地方,而且很有可能是一座設施齊備的軍事基地!”
“我們沒有任何的情報,對那里完全不了解!不知道里面還有多少敵人,所以要格外的小心!”
“你們此次的任務就是偵察清楚那里的情況,摸清敵人的布置!因為種種你們知道的原因,再加上這次是偵查任務不易打草驚蛇,這次和你們一起的只有一架機甲,所以我也允許你們在任務無法完成的情況下撤退!”
“都明白了嗎!?”
“明白!保證完成任務!”
很快,廣寒宮外圍的平原上就被管制了。
大地裂開了一道巨大的缺口。
“起飛前最終調試確認!”
“發動機正常!”
“運輸倉正常!”
“人員已經就位!”
“起飛!”
一架黑色的運輸機呼嘯著鑽入了高空。
(吐了,抗洪救災也被認定成是開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