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晚了,休息吧。”褚毓沉默了一會兒,說。
雲織站著沒動,低著頭掉眼淚。
褚毓不為所動,抱著他放在床上,淡淡道,“別裝可憐,就算你哭我也不會同意的。”
雲織心里一緊,可惡!他都哭的這麼可憐了,褚毓一點也不心疼!
雲織沒理他,繼續哭。
褚毓站在床邊,開口道,“你再哭我就親你了。”
雲織繼續哭。
褚毓俯身,把哭聲堵住了。
雲織突然被親,還有些懵,褚毓說真的啊?
嘴巴被堵住雲織哭不出聲了,幽怨的看了褚毓一眼,沒關係,哭不出聲他還能默默的掉眼淚,就不信褚毓不心疼。
事實證明,褚毓在這件事上就是鐵了心不想讓他去,任憑他掉著眼淚,褚毓堵住他的唇就是不松口。
雲織“唔唔”了兩聲,他都快要喘不過來氣了。
褚毓稍稍退開一點,垂眸看著雲織紅的厲害的唇,聲音里帶著欲望,“還哭嗎?”
那眼神,仿佛下一秒雲織說哭他就撲過來繼續享受美食了。
雲織哪兒還敢哭,他往床角縮了縮,“不......不哭了。”
褚毓的眼神還有點遺憾,雲織看了心里想打人,你那是什麼眼神!
褚毓伸手擦去雲織臉蛋上的眼淚,抱他去洗澡。
洗著洗著,褚毓的手就不停的在雲織腰間摩挲,意味很明顯。
雲織沒拒絕,伸手攬上他的脖子,主動親了他一口。
褚毓眸中欲色漸深,氣氛漸漸變得火熱起來。
浴桶中的水被激起,灑落一地,雲織眼角緋紅,帶著淚痕,雪白的肩上點點紅痕,疲憊的靠在褚毓懷里。
褚毓給他擦幹凈身子後放到床上。
雲織翻了個身,在褚毓上來的時候滾到他懷里。
閉上眼睛正要睡的時候褚毓的吻又落下來了。
雲織睜開眼,欲哭無淚,“還來啊?”
褚毓不答,細細親吻著他的脖頸。
雲織懇求的看著他,撒嬌道,“我好累,想睡覺。”
“你睡你的,我做我的。”褚毓抽空抬頭回了他一句。
雲織想哭,這樣他怎麼睡得著啊。
他也真的哭了,褚毓吻去他的眼淚,哄他,“乖,把眼淚留著,待會兒有你哭的。”
雲織生無可戀。
褚毓眼里一抹笑意一閃而過,太累了雲織明天早上就會起不來,他也就可以悄悄走了,還有另一個原因是舒城的事不知道要處理多久,馬上要跟雲織分開了,他得多要幾次。
到了半夜褚毓才放過雲織,雲織眼角帶著淚沉沉睡去。
褚毓也抱著他閉上眼睛。
⒏ьOOК.cΟm
睡了兩個時辰褚毓就睜開眼,他不舍的在雲織眉心吻了一下,才起床走了。
等雲織醒過來的時候天光大亮,初春的太陽柔柔的從窗口的縫隙鑽進來。
雲織一動腰就酸軟的厲害,某個地方也有點疼,他咬牙,不用想都知道褚毓肯定已經走了。
他皺著臉,恨恨的在被子上捶了一下,褚毓真狡詐,故意折騰他到大半夜好讓他今天早上起不來,真是心機!
“來人,傳膳。”雲織揚聲喊了一句。
別以為不讓他去他就不去了,等他吃飽飯......哼哼!
吃飽喝足後雲織把門一關,故意說,“我要休息,你們今天都別打擾我!”
宮人們聽他這樣說自然不敢打擾他。
一整天寢殿里都靜悄悄的,褚毓留下的暗衛一開始也沒感覺有什麼問題,陛下走之前交代過了,雲公子今天可能會生氣把自己關在屋子里,但是都到了用晚膳的時候殿內還是沒動靜,暗衛忍不住開門進去看了一眼。
只見室內冷冷清清,哪里還有雲織的身影!
暗衛不敢隱瞞,立馬飛鴿傳書給褚毓,告知他雲公子不見了,然後又組織人手在宮里找,宮門戒備森嚴,雲公子沒有武功,肯定不出去,人一定還在宮里。
可惜暗衛不知道雲織還有係統這個外掛,早就出宮了。
雲織帶著除夕那天在街上買的面具,去了車馬行重金買了一匹好馬。
路過城門口時被守衛攔了下來,讓雲織摘下面具給他們看,雲織知道這只是例行檢查,就摘下面具給守衛看了一眼。
沒問題後雲織就這樣大搖大擺的出城了。
一路上,雲織聽到了許多百姓在討論褚毓去舒城的事,無一不在誇贊褚毓是位好君王。
......
褚毓是在當天半夜收到暗衛的飛鴿傳書的,得知雲織失蹤了,褚毓捏緊手中的紙條,眉心跳了跳,他知道,雲織肯定是偷偷追在他後面跑出來了。
“來人,備馬!”
大半夜的,褚毓帶著幾個人,飛奔上馬,往來的方向去找。
按照信中所說,雲織應該是用完早膳就跑了,這會兒應該就在他們後面不遠處,他記得附近有一家客棧,傍晚路過時還看見了,雲織應該在那兒。
確實如此,雲織單人單騎,在當天傍晚就追上了褚毓的大部隊,但是他不敢靠的太近,怕被發現了,就一直不遠不近的墜在褚毓隊伍的身後。
直到夜幕降臨,雲織隨便找了路邊的一家客棧,晚上褚毓他們的隊伍也不會趕夜路,他也可以好好休息一會兒,騎了一天的馬,他大腿內側和屁股都疼死了,估計磨破了。
褚毓帶著人來到這家客棧,讓侍衛去敲門,店小二被吵醒,打開門不耐煩的喊,“誰啊?”
“你今天可有看到一名容貌出眾的年輕男子?”
店小二頓時清醒了,這一行人都騎著馬,為首這名男子穿的更是衣著不菲,一看就不是他能得罪的人。
店小二絞盡腦汁的想都沒想到今天有這麼個人來投宿。
“公子,咱們店沒有你要找的人。”店小二苦著臉。
“你再好好想想!”褚毓垂下眼冷聲道。
他皺起眉,難不成雲織還沒有到這兒?
“公子,我想起來了,沒有您說的容貌出眾的公子,倒是有一個戴著面具騎著馬的公子,不知是不是您要找的人?”店小二說。
褚毓眼里閃過一抹光,“他戴著什麼樣的面具?”
“是狐狸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