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強想了想開口道,“我不識字,不會寫字兒,沒法寫啊。”
“沒事兒,月月姐會寫,她寫完你照著描兒就行。”薑艷艷道。
“你!”李強想了想開口,“我哪兒知道你們是不是寫的其他的蒙我讓我跟著描,等我回去找個識字的人再過來啊。”
說著李強就想跑,開玩笑要是讓他走了他肯定不來了,薑艷艷衝著薑毅使了個眼色,薑毅三步並作兩步上前,一把拉住了李強後脖頸。
“不急,大不了讓我們村長過來給你看著就行,村長可不會坑你,那可是國家幹部。”薑艷艷緩緩道。
“不,不用了吧。”李強勉強的說,他可不想見下水村的村長,萬一村長再去廠里跟廠里領導說些什麼那可得不償失了。
“行了,我寫還不行。”李強開口。反正他也沒打算真的想要這利息,他想要的是趙月。
不過現在他還是趕緊想辦法脫身吧,趙月的事兒不急,等他找到機會先讓趙月從了他,不愁以後不嫁給他。
“寫吧。”薑毅拿著紙筆摔到李強跟前。
薑艷艷也趕忙跑回家拿了印泥過來,等薑艷艷氣喘籲籲的趕回來時李強剛寫完字據,趙月正拿著字據檢查看李強有沒有玩什麼文字游戲。
確認無誤趙月衝著薑毅點點頭。
薑艷艷拿著印泥走到一旁將印泥放到李強趙月中間開口:“沒問題就按手印吧。”
趙月見狀利索的按了手印上去,李強倒也沒拖遝也利落的按了上去。
“行了,那我能走了吧。都按你們說的弄好了。”李強不耐道。
“這份給你,你收好。”薑艷艷拿著兩份字據一份遞給趙月一份遞給李強。
“那我走了。”李強也不等眾人回話,頭也不回的跑了。
見李強走了,跟著來的村里男人們便紛紛告辭離開了趙家,婦女們倒是安慰了趙家母女兩句便也離開了。
轉眼間,只剩下薑艷艷一家跟趙家母女。
“小茹,艷艷大海阿毅,這次又是你們幫了我們,我都不知道該咋感謝你們了……”趙母看著薑家四口感激之情無以言表。他們家窮沒什麼能拿出來感謝人家的,可這份情她卻記在了心里。
“妹子,說那些不是見外了,咱不說那些,咱還是趕緊把院子收拾出來啊。”陳茹開口道。
“哎。”
“我看這也差不多了,讓阿毅在這兒幫忙,我跟大海還有艷艷就先回去了。”見收拾的差不多了陳茹開口。
“不用了,陳姐,剩下的我們自己來就行了,怎麼能在麻煩阿毅呢。”趙母道。
陳茹看了眼薑毅又看了看趙月道:“沒事兒,妹子,這小子皮實有啥事你只管讓他做就行。”
說完陳茹便帶著薑大海跟薑艷艷離開。
“娘,明天白露辦酒席咱們拿什麼東西啊?”薑艷艷問道。
“還能拿啥,帶上兩塊錢就行了。”陳茹想了想冷笑道,“本來我還想著要是露露結婚我怎麼著也得帶上一條五花肉,在給她縫兩床被子,然後再帶五塊錢。現在還是算了吧。”
“就是娘,這些你都留著咱自己吃不香嗎。兩塊錢我都不想給。”薑艷艷道。
“你這孩子。”陳茹失笑,“都是鄰居,咱要是不拿點啥也說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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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咱跟蔣晨還有白露都撕破臉了,拿不拿都無所謂。”倒不是薑艷艷小氣,她只是一分錢都不願意給蔣晨白露花,她寧願這兩塊錢拿去丟了也不想便宜了他們。
直到現在有時候午夜夢回她還會夢到蔣晨跟白露在她的臥室里做那些齷齪的事兒,而她只能被趕出去睡客廳的沙發,連床被子都沒有,只能自己硬扛。
有時候蔣晨心情不好打她白露跟蔣晨娘在一旁添油加醋煽風點火,自己疼的滿地打滾他們卻像看笑話一樣哈哈大笑。但願你們這一世還能笑得出來。
“艷艷,想什麼呢,這麼入神。娘跟你說話你都沒反應。”
“娘,我在想晚上吃啥。”薑艷艷回過神來抱著陳茹胳膊撒嬌道。
“老姑娘喲,想吃啥娘都給你做。”陳茹任由薑艷艷抱著自己笑的一臉寵溺。
另一邊,身體不好的趙母剛才李強那那件事兒已經耗費了不少精力,這會已經回屋沉沉睡去。
薑毅在院子里幫著趙月翻菜地,趙月蹲在院子里洗衣服。
“小月。”薑毅猶豫的叫了聲。
“怎麼了,薑大哥?”趙月抬頭,一臉疑惑的看著薑毅。
看著趙月幹凈的眼神薑毅覺得自己想好的話頓時說不出來,“算了,沒事兒。地我翻完了,我先回去了。”
話剛說完薑毅便逃也似的跑了。留下趙月一頭霧水看著被薑毅打開的大門,一臉茫然的關上大門,也不知道薑大哥這是咋了?’趙月滿心疑惑,明天再問問薑大哥吧。
薑毅一路上也苦惱不已,咋回事,一看到趙月本來想好的詞就說不出來只覺得嗓子發緊一個字兒也蹦不出來。
“大哥,你這愁眉苦臉的是怎麼了?”見薑毅一臉苦大仇深的樣兒薑艷艷忍不住好奇道。
“別提了。”薑毅一屁股坐到堂屋凳子上懊惱的開口,“我昨晚都想好了咋跟小月說了,結果……我就只說出來小月倆字。”
“臭小子那你想的是咋說的?”陳茹坐在一旁縫衣服聽了薑毅的話問道。
“我,我明明想說的是小月,咱也認識相處這麼久了,你覺得我怎麼樣?要是可以的話能不能處對象。”說完薑毅耳朵連帶臉頰都燒紅了起來。
“結果你就說了倆字。”薑艷艷聽了毫不猶豫的笑了起來。
陳茹也忍不住笑道,“臭小子,平時那麼虎,這會兒倒知道害羞了。”
“小妹,娘你們別笑了,幫我想想該咋說啊。”
“大哥,你是覺得不好意思說不出來,還是啥?”薑艷艷笑夠了這才問道。
“也不是不好意思,就是我一看到小月的眼睛我就說不出來,她眼神太幹凈了,總覺得我像是要吃天鵝肉的癩蛤蟆一樣。”薑毅想了想道。
“去,說什麼呢,你個憨貨,你是癩蛤蟆老娘是啥?”陳茹佯怒。
“不是,娘,我……”薑毅越急越說不出來。
“行了我還不了解你,我也沒生氣。”陳茹見薑毅著急開口解釋道。
“大哥,你也很優秀,沒事兒,那你下次在準備說的時候就別看月月姐了,等說完了再看。那不就能說出來了。”薑艷艷開口。
“可,不看她我咋知道她啥反應。要是她不同意……”薑擔憂道。
“哥,她不同意你不也沒辦法嘛,想那麼多幹啥,不看月月姐最起碼你能說出來,再說了人家同不同意也不是你看不看人家能決定的。你說出來了最起碼以後不會遺憾。”薑艷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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