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人再次满头问号,目瞪口呆。
不是,交给他们杀的?
江宁解释道:“早点经历,反而能早点适应,等到真正需要杀人的时候,才不会胆怯,才不会退缩。”
说完,江宁目光看向三人,又将长剑向前递了递。
“我来!”
感受到江宁的目光,三人却不约而同的向后微缩。
他们毕竟只是高中生,杀人对他们而言,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当然,全凭自愿!”
江宁没有强迫,只是含笑开口道:“如果没人动手,那我就只能放了他哦!”
三人闻言,默不作声,不敢抬头看江宁,也不敢看毛发少年。
“好,那我这就放了他!”
见三人的态度,江宁微微皱眉,却也不好多说什么。
于是,便将手中长剑捏起,准备挑向绑着毛发少年双手的鞋带。
而听见江宁的话,毛发少年眼中惊恐的神色,也瞬间化为庆幸。
“我来!”
就在江宁长剑正准备落下之际,纪文滨终于出声,咬牙向前踏出一步,接过了江宁手中的长剑。
“唔唔唔~”
毛发少年正在庆幸,便听见纪文滨的声音响起,双眸顿时再次被惊恐填满。
他想要磕头求饶,却被江宁用膝盖顶着。
“老纪,动手吧!”
江宁看向纪文滨。
“我……”
纪文滨双手抱着长剑,却怎么也没有勇气刺出。
“想想刚刚对方要置你于死地的时候。”
看见纪文滨的模样,江宁添了一把火。
而纪文滨闻言,刚刚的画面顿时出现在脑海中。
在脸长少年长刀落下的那一刻,他仿佛看见了太奶正在向他招手。
也想起了自己等人一再退让,而对方得寸进尺的模样,还想起了三人对他们不屑一顾的神情……
纪文滨的胸膛开始起伏,双眼瞪的越来越大,牙齿咬得越来越紧。
最终,双手抱剑,便向着毛发少年心脏位置猛然刺出。
“嗤~”
长剑入体,一声轻响,鲜血便顺着伤口喷溅而出,洒了纪文滨满脸。
感觉到鲜血的滚烫,纪文滨顿时像泄气的气球一般,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步子趔趄着向后退去,双目无神。
“该你们了!”
江宁抽出长剑,再次横手递向高超和梁悦悦。
“江宁,你希望我这么做吗?”
高超始终没有抬头,但梁悦悦想了想,却是仰头偏着望向江宁,微咬嘴唇,一双灵动怯弱的眸子中,挂满着倔强的泪珠。
江宁和梁悦悦的目光微触即分,随即便表情复杂的扭开头,将手中长剑偏移了几分。
“嘻嘻~”
梁悦悦见状,却是瞬间破涕为笑,仿佛知道了什么天大的喜事般。
只见,她从地上爬起,用袖口擦去眼角泪珠后,便在江宁手中接过了长剑。
然后,莲步轻移,梁悦悦来到毛发少年身前。
她不敢睁开眼睛去看此时已经躺在地上挣扎的毛发少年,只是用尽力气,向着身前插下。
随后,也不管插没插中,便连退数步。
“好了,你先去休息吧!”
江宁走近梁悦悦,扶着对方到不远处的一棵树后坐下。
见梁悦悦只是抱着膝盖,将脑袋埋在双臂间,没有其他举动后,江宁这才又走到毛发少年面前,捡起地上的长剑。
“高超,你,唉!”
江宁依旧横手递出长剑,但见高超至始至终都没有抬头后,微微一叹,便准备作罢!
“江哥,给我吧!”
就在江宁准备收起长剑,插进剑鞘的时候,高超却是突然起身,一把抢过江宁手中长剑。
随后,也不见高超言语,只是抱着长剑来到气息微弱的毛发少年面前,重重地将长剑插下。
但,高超的动作,却没有随着长剑插下而结束。
只见,他抽出长剑,便又再次插下:“让你们抢我们的陷阱,让你们得寸进尺,让你们杀人越货,让你们……”
高超怒吼着,眼睛瞪大着,每喊出一句,便在毛发少年身上插上一剑。
“高超,够了!”
见状,江宁眉头微微皱起,上前按住高超继续捅下的手。
他和高超相交三年,却还是第一次发现高超竟然有如此杀性。
“吁~”
听见江宁的声音响起,高超这才终于冷静下来,一屁股歪坐在地上,长出一口气,额头汗珠滴落。
江宁站在旁边,看着三人此时的模样,不禁抬头望天。
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做对了,还是做错了。
事实上,如果高超三人不杀毛发少年,他也会亲自动手。
而让三人动手的原因,除了磨砺胆子外,还有……
“江哥!”
就在这时,瘫坐在地上的高超抬起了脑袋,郑重的望向江宁:“你是相信我的对吗?”
江宁微微点头,将目光扫过三人,用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开口道:“我相信你们所有人!”
高超听闻此言,仿佛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从地上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很是轻松。
“走吧,我们去收针杉鼠。”
见状,江宁拍了拍高超肩膀,朝着设置陷阱的那片针杉林走去,高超紧跟身后。
一个小时后。
江宁带着高超返回,每个人手里都多了一条细线,上面串联的绑着针杉鼠,一共有十七八只。
这也代表着,大部分的陷阱都被触发,而且成功捕捉到了针杉鼠。
“老纪,这是?”
只不过,当江宁回到刚刚的地方时,却有些傻眼。
只见,原本摆在地上的三具尸体已经莫名消失,只剩下了三滩血水。
而纪文滨,此时却扶着一棵杉树还在干呕。
“化,化骨水。”
纪文滨吐得眼泪鼻涕都出来了,根本没空回答江宁,只是拿着一个棕色的小瓶晃了晃。
江宁闻言,眼睛微瞪。
还真有化骨水这样的东西?
这可是杀人越货,居家旅行的必备神器。
他一直以为,这玩意儿只存在传说中,没想到竟然真的存在。
“我爸给的。”
此时,纪文滨终于好受了一些,转过身来,挨着江宁坐在地上,虚弱的开口道:“让我遇见处理不了的动物尸体时,滴上几滴。”
江宁和高超自然明白这个动物尸体是什么意思,却也没有多说。
“对了,这是他们仨的手环。”
纪文滨收起化骨水,又仿佛想起什么,顿时从兜里摸出三个手环:“我还没打开过,不知道里面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