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毓他們在舒城外停了下來,讓一個暗衛去幾個城門轉轉,看看能不能發現點什麼。
雲織捧著水囊小口小口的喝水。
褚毓說,“待會兒你就在外面等著?”
“不要,我跟你一起。”
雲織意料之中的拒絕了。
他當然要跟褚毓一起進去,不然褚毓出什麼事了怎麼辦,萬一真有什麼事,他好歹還可以讓係統幫忙。
褚毓竟然也沒有多勸,“那行,一會兒進去後跟在我身旁,不要跟別人接觸,戴好面巾。”
“好。”雲織點頭,面巾他知道,就是古代版的口罩嘛,不過現在的面巾都是直接用布做的,可能有點悶,悶就悶吧,好歹褚毓能放一點心了。
打聽消息的暗衛回來了。
“禦醫呢?”褚毓眼眸微沉。
“元大人同行禦醫十二人有三人染了瘟疫,城中百姓只有十幾人沒染瘟疫,其余染病者都在城西集中隔離。”
褚毓沉沉的想,怪不得,一城的百姓大部分都染了瘟疫,光憑元大人帶來的那些人可照顧不了全城的百姓,更不用說元大人自己之後也染了瘟疫。
褚毓解下身上的令牌,扔給暗衛,“速去最近的城池帶當地駐守的軍隊過來。”軍隊來了之後能看守那些染了瘟疫的人,也能避免暴亂。
“是。”暗衛領了命,立馬去了。
褚毓吩咐剩下的人,“就地安營紮寨。”
他們今天先不進城,等支援來了再進城。
其他人紛紛動起來,一部分人安營紮寨,一部分人準備午膳。
雲織沒啥事做,他也不用做事,就一直跟在褚毓身後,像條小尾巴似的。
褚毓勾唇看了他一眼,也沒阻止,繼續去忙活自己的事。
褚毓雖然人出來了,政務還是得處理的,沒有緊急的事的話折子三天一送。
雲織就安靜的待在褚毓旁邊看著他,褚毓加快速度處理這兩天的折子。
一刻鐘後褚毓就處理完了,他站起身,“走吧。”
“去哪兒?”雲織也站起身過去拉著他的手。
“帶你去逛逛。”褚毓說,如果沒有瘟疫的話舒城其實也是個很繁華的城池,雖然不能跟京城比,但是也別有一番風味。
“好啊。”雲織晃了晃牽著的手,淺笑著望他。
他們也沒有走遠,就在附近的林子里走了走。
在林子邊緣有一條河,雲織順著這條河的流向看過去,發現這條河應該是從舒城內經過的。
他若有所思的望著清澈見底的河水。
褚毓也望著河里面,“怎麼了?”
雲織道,“我在想,這條河是從舒城內流出來的,會不會河水里也含有瘟疫?”
“我們的午膳用的是這河里的水嗎?”
褚毓拍拍他的手,“放心吧,沒事,做飯的水都是暗衛去旁邊的城池取的。”
褚毓這次的隊伍里帶了許多的醫者,有禦醫也有主動請命的民間醫者。
來之前他們就討論過舒城的情況,雪災死的人,屍體在冬季都被雪掩埋了,到了春天,那些雪都融化流入河水中了,誰也不敢保證河水中含不含瘟疫。
陛下千金之軀,自然不能承擔這種風險,所以,他們不惜去另一個城池取水。
雲織點點頭,看來這些醫者還是有本事的。
“走吧,回去吧。”
他們出來的時間夠長了,午膳應該已經做好了。
兩人轉身往回走,從林子里穿過去的時候雲織看到草叢動了動。
他扯扯褚毓的衣袖,示意他那邊有東西。
褚毓把雲織拉到身後,拔出靴子里的匕首慢慢走過去。
草叢里的東西聽到動靜,受到驚嚇,一下子竄出來了,是一只雪白的兔子,很大,眼睛紅紅的,像紅寶石一樣,看著就好吃。
雲織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褚毓也跟他是一個想法。
兔子可能感受到了危險的氣息,速度很快的跑了。
不過它再快也快不過褚毓的匕首。
匕首“唰”的一下子飛出去,釘穿兔子的腦袋,鮮血潺潺流出。
褚毓捂住雲織的眼睛,怕他害怕。
雲織卻是不怕,他還沒那麼膽小,除了怕鬼其他的東西他都不怕!
說起怕鬼,昨天晚上的事他還沒跟褚毓算賬呢!
本來以為今天就要進城了,到時候褚毓肯定很忙,他也不好意思揪著這點小事去跟褚毓鬧,但是今天不進城,那褚毓就得好好哄哄他了。
褚毓不知道他心中所想,見他不害怕也就沒非要捂著他的眼睛了。
褚毓走過去拔出匕首,提著兔子的耳朵把他提在手里,另一只手牽著雲織,林子里路不好走,一不小心就會摔跤。